第60章 假千金被放出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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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宮中都沒有其他訊息傳出來,就連方神醫,也不曾

但是被姜家父子與太子這麼一折騰,京中高官將相都知曉了姜許意險些將皇后治瞎的事情。

姜知雪閒在院中,得來了賀硯舟送來的訊息,素容三人的軍籍資訊,他已想法子去改了。

只是還未過上幾天舒心日子,冷青梧便在某天夜中,輕車熟路地翻進秋墨閣。

姜知雪睡得晚,閣中燈火通明,她遣其他人散去,自己拿著匕首小心雕琢著一方木頭,只是左右看去,都不曉得究竟是刻了個什麼。

冷青梧盯了許久,才忍不住開口道:“姜小姐這是打算將我晾在這了?”

姜知雪低著頭雕地頗為認真:“冷大人的意思是,我應當大聲呼喊,將侯府值夜的僕從喊來,拿了大人再向皇上、太后參你一本?”

冷青梧笑了一聲,聲音帶了些無奈:“那倒也不必,我只是來向姜小姐問些問題的。”

姜知雪不答,冷青梧只能繼續道:“這兩日為了仁明殿下毒一事,整個內衛都忙翻了天,可仍舊是未曾查出一絲線索,侯府二小姐多日審問下來,也是一無所獲。姜小姐聰慧,不知那日在宮中有無什麼發現?”

談及正事,姜知雪這才稍稍抬頭:“冷大人倒是抬舉我了,內衛追查數日,都未曾有蛛絲馬跡,我何從得知?”

其實姜知雪心中也納悶,下毒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一點馬腳也未曾露出。

但好奇歸於好奇,對這宮闈之事,姜知雪還是頗為避諱的。

冷青梧卻不依不饒:“姜小姐還是謙虛了。你可曾記得,先前同我講過,曾經疑心侯府二小姐來歷不明?”

姜知雪頓了頓,回想起來,應當是上一次她被冷青梧纏的心煩,隨口一說的。

“回宮之後,我便追查起姜許意的身世,但所有的線索,都停在了定遠侯收養她之前。如今經方大夫診斷,皇后娘娘所中毒草,乃是北羌境內獨有的,而二小姐口口聲聲,說她幼時見過此毒物。”

“你說什麼?”姜知雪手一顫,匕首在木頭上重重劃過一道,“姜許意不是用錯了解藥麼?”

“可巧不是,二小姐的解方,對應的乃是北羌的另一株毒草。”

難道姜許意竟是生在北羌?

姜知雪這才發現,自己從來都未曾真正關注過姜許意的身世。

曾經姜相霖與喬氏只說,姜許意父母雙亡,與他們有緣,也未提及到底是在何處收養的姜許意。

“姜小姐似乎對這件事情,頗為驚訝?”冷青梧觀察她的反應,懶懶地道,“不過嬤嬤們用盡手段,二小姐都只說不知,聖上倒也通情達理,說許是巧合,大概明日。二小姐就能歸府了。”

楚昭序怎麼可能會這樣輕易放過她,只怕姜許意回來之後,整個定遠侯府就會成為皇家監視的物件。

不光姜相霖,自己的一言一行,也都將會受到限制。

那麼冷青梧深夜前來傳遞訊息,又圖什麼?

這樣想著,姜知雪也就直接問了出來:“冷大人把這訊息告訴我,不怕我轉頭洩露出去,捎帶著您一同下水?”

冷青梧苦笑一聲:“那就算我倒黴唄。”

他隨便找了個椅子,兀自坐下,又晃了晃桌上的壺,給自己倒了杯酒:“姜小姐知不知道,你同知辛像的很,就算是為了他,我也樂意幫你這一次。”

姜知雪淡淡地道:“兄長未曾提起過你。”

“呃。”冷青梧難得噎了一下,隨後又無所謂道,“那也正常,我同他出生入死,倒也不是因為私交,而是為了當今聖上,他那人自負,怕是也沒將我們這些武夫放在眼裡。我也不喜他。”

“只是如今天下已定,他卻走了,我始終覺著難受。”

姜知雪垂眸,她聽懂了。一將功成,無論是問竹先生還是冷青梧、姚之鷺,都是隨時可能被帝王拋棄的棋子。

莫看楚昭序如今看中他們,但說不準哪日,慶功樓上的那把火,就會燒到自己頭上。

她恍惚想起,楚昭序仍是皇子的時候,少年鮮衣怒馬,也是肆意又瀟灑的,如今坐在龍椅上,已經是喜怒不辨、威嚴十足的帝王相了。

冷青梧給她傳了訊息,姜知雪也不忘提醒他看管好北羌質子。

次日,姜許意果然被放了出來。

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楚昭序盯上了,在太子與姜相霖面前好一陣哭訴。

恰巧楊婉蓉乘著轎輦來找姜梟然,隔得遠遠地,便看見姜梟然一臉心痛地撫摸著姜許意的秀髮。

楊婉蓉死死捏著手帕,直接揚聲喚道:“梟然。”

姜梟然不知楊婉蓉妒性大,心思也都放在了姜許意身上,因此只是微微蹙眉:“你怎麼來了?”

楊婉蓉下了轎,先是給太子行了禮,又意味不明地看一眼姜許意:“我要是不來,還能看到這感人的一幕嗎?二小姐可是不知,前些日子你沒回來,梟然當真是急壞了。”

姜許意還未曾說什麼,楊婉蓉又哼了一聲:“只不過我看二小姐在宮中過的也是滋潤,這麼大的簍子捅下來也能全須全尾地回來,令兄的功勳,當真是好用。”

太子將姜許意往懷中帶了帶,冷漠道:“楊小姐今日過來,不會只是為了刺激許意吧?”

楊婉蓉理了理鬢髮:“自然不是,我今日來,是與未來的夫家,商議婚事的。”

此言一出,姜相霖與姜梟然臉色都不太好。

自古議婚,都是父母出面,男方上門求娶,如今楊婉蓉一介女流,毫不避諱地說自己是來找未來夫家的。

這擺明了是不把姜家的面子當面子。

姜梟然心中氣惱,卻也不敢得罪楊婉蓉:“姑奶奶您可別添亂,這應當是爹與楊太師的事情,你我不該置喙的。

“話雖如此,只是我瞧著,定遠侯根本未曾將此事放在心上!”楊婉蓉話裡帶了怒氣,“你們眼裡心裡都是這個養女,這幾日,你可曾考慮過我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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