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瞞不住了(1 / 1)

加入書籤

姜梟然並不在侯府。

應付過楊婉蓉,他心中仍舊煩悶。

想當初,枕邊的美人那個不是柔情似水,楊婉蓉不過是有個好爹,便在侯府無法無天了。

他找了自己那些朋友,又去了賭坊。

上一次,他賭運不錯,竟然贏了許多,現下竟又想了。

他那些朋友許久沒見姜梟然,此時聚在一處,興奮極了,拉著他便一頭栽進了賭坊。

這一玩,又到了深夜,此時再回侯府怕是已經來不及了,姜梟然又被褚屠戶他們勸著進了花街。

剛巧今夜他們常去的那家館子,選了新花魁,姜梟然一個激動,直接將楊婉蓉拋在了腦後。

不過摸清了楊婉蓉的性子之後,姜梟然也不怎麼怕她了,第二日回家的時候,他扯謊說自己是與朋友一道品茗作詩去了,還拿出許多買來的詩句。

楊婉蓉與他鬧了一通,又再度和好了。

日子這樣一天天過去,定遠侯府短暫平靜了一段時間。

安排在定遠侯府中的耳目,不知不覺撤去了。

素容彙報這個訊息的時候,姜知雪抱著大福在搖椅上休息,輕輕地點了點頭。

其實她不是沒有想過,趁著那些人還在,做一些手腳,給姜許意安插一些罪名。

但一來風險太高,容易引起懷疑。

二來則是一旦過了火,聖上遷怒於整個姜家,她也逃脫不了。

如今不用束手束腳了,姜知雪立馬給素容他們安排了任務。

素容負責探查姜許意到底想要對溫箬做些什麼。

趙金河去跟蹤姜梟然。

姜梟然近來對楊婉蓉越來越殷勤,直覺告訴姜知雪,他有異常。

趙金河只是跟蹤了一日,便摸清了姜梟然的動向。

“什麼?賭坊?”這個結果,大大出乎了姜知雪的意料。

她是真的沒想過,姜梟然竟然沾染上了這樣的惡習。

“不僅如此,他已經欠下了許多債務。”趙金河有些幸災樂禍,“成親之後,楊婉蓉管他管的緊,他本就拿不到多少銀錢,再加上賭坊那麼多手段,可著他坑,他早就陷進去了。”

與姜梟然一道兒的那些朋友,也一起輸了不少。

起先姜梟然還很是大度,借銀子給他們。

殊不知,像他們這樣的肥羊,早就被賭坊的莊家們套牢了。

“那他是怎樣瞞住姜相霖與楊婉蓉的?”姜知雪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問話。

趙金河嘿嘿一笑:“當然是靠他那個好妹妹了。”

姜梟然輸光了積蓄,不敢與姜相霖明說,便求到了姜許意處。

姜許意便幫了他。

“小姐,你說姜許意打的什麼主意?”趙金河有些不解,“她明知道這些錢必然會打水漂。”

“自然是姜梟然對她有用處。不過她的如意算盤,怕是要打空了。姜梟然竟然會蠢笨到這種程度,別說搭上了楊婉蓉,就算是搭上公主,也是爛泥扶不上牆了。”

姜知雪聲音輕輕的:“既然定遠侯府平靜了這麼久,也是時候給他們找些事情做了。”

這日,楊婉蓉求了楊蔡,為姜梟然在京兆府謀了份差事。

姜家上下喜樂融融,姜相霖定下了京城名廚,道侯府辦宴席。

席間,姜相霖口中不住地誇讚楊婉蓉。

“賢媳真是我姜家祖宗保佑,才得來的福星。也不直到梟然積了幾輩子的福氣,才能娶了你啊。”

他目光不忘掃一眼姜知雪:“不比有些人,生來便是討債的。”

姜知雪低頭抿了口茶水。

姜家靠著她的功勳封侯拜相,一家人將她當仇人,楊婉蓉只不過是給姜梟然找了份不入品階的差事,變成了祖上庇護之人了。

諷刺之極。

這些時日來,楊婉蓉也知道姜知雪不得姜相霖疼愛,此時笑的放肆:“多謝爹爹誇讚,我說過,只要梟然心中有我,我便與他同心同德。”

姜許意起身向楊婉蓉道:“嫂嫂賢德,是我們姜家高攀了,我敬嫂嫂一杯。”

楊婉蓉對姜許意卻是淡淡的:“敬酒倒是不必,你也到了出嫁的時候,往後要曉得與你兄長避嫌,該有的分寸總要有的。”

姜許意的指尖微微用力,攥了攥酒杯:“嫂嫂說的是。”

她面上有多恭敬,心中便有多恨。若不是需要藉著與楊府的姻親自抬身價,她也不用這樣低聲下氣的討好楊婉蓉!

警告過姜許意,楊婉蓉目光又停在姜知雪身上:“妹妹是有心事嗎?半晌都不言語,今日這酒宴之上,可是沒有御賜之物了吧?”

姜梟然為她夾菜:“你同許意計較什麼,她才多大,我畢竟是他兄長。至於某些人,你管她作甚。”

姜知雪笑笑,還未說話,張壽忽地急匆匆進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姜梟然,才又俯身到姜相霖身旁說了什麼。

姜相霖原本舒展的面龐瞬間皺在一起,起身同張壽一同出門了。

楊婉蓉有些詫異:“爹爹怎麼忽然走了?”

姜梟然無所謂道:“爹爹是侯爺,自然會忙一些。”

姜知雪把玩著手中的茶杯,靜靜候著一會的大戲。

姜相霖邊同張壽走著,便壓著怒火道:“那兩個人,當真是來找世子要債的?”

張壽愁眉苦臉:“小人也不敢確認,他們一來便砸侯府的大門,門房本不欲打理他們,但那二人拿著的玉佩,是世子平日不離身的東西,小人不敢大意,這才來稟告侯爺。”

雖然還就見到人,姜相霖的眼皮卻已經忍不住開始跳了。

自己這個兒子什麼德行,他最清楚。

找上門那兩個人喝了些酒,張壽讓他們等在後院。

那兩人左右等不到人,剛要撒潑,姜相霖便過來了。

他們也不問來者是誰,張口便是要錢。

姜相霖忍了又忍,才問清楚來龍去脈。

當得知姜梟然不僅沉迷這些下三流的玩意兒,更欠下了近千兩的債務時,氣血上湧,險些沒站穩。

他讓張壽點了銀錢給他們,又萬般囑託,要他們守口如瓶,這才陰沉著臉,又回了宴席。

進門的瞬間,姜知雪抬眸去看他,二人的目光短暫接洽。

姜相霖沒由來閃出一道念頭:此事難道與她有關?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