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結識嚴夫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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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喜歡,我那兒還剩了些布匹,趕明兒叫人給你送去。”嚴夫人大方道。

姜知雪道:“我就不客氣了,夫人不嫌棄的話,我這兒有自己配的香料,用火烤著甚是助眠,便拿來與夫人換。”

這一手其實是跟著溫箬學的。

說起溫箬,他受牽連也被關押起來,姜知雪去找了兩次,獄卒都不讓她見人,也不知如今情形如何。

嚴夫人既驚又喜:“姜小姐竟還有這手藝,那我可盼著了。”

不少人聽見她們的話,都帶著幾分好奇看過來:“姜小姐這香粉當真是自己配的?能否也讓我們見識一下?”

姜知雪沒什麼架子,很快借著這話兒與她們攀談起來。

一些很是稀奇的用香法子,講地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姜許意見姜知雪遊刃有餘,心中很是憋悶。

但今日在場的,可無什麼閒雜人等,她哪裡敢表現出絲毫的爭寵吃味的樣子。

待到宴席散去,姜知雪已經幾位夫人、小姐換了帖子。

姜許意湊到姜知雪身旁,虛偽道:“先前以為姐姐喜歡清淨,才未曾邀請同乘,回程路泥濘,姐姐不妨坐我這車。”

說罷,又垂了垂眼簾:“姐姐別嫌我。”

放佛只要姜知雪拒絕,就是錯了。

賢太妃在旁拱火:“瞧給咱們二小姐委屈的。”

話裡話外,像是姜知雪故意為難姜許意似的。

她們的手段不高明,卻膈應人。

姜知雪不慌不忙:“多謝許意了,只不過昨日有戶部的大人前來告知,郡主府已修繕的差不多了,過會兒我還想繞路去瞧一眼。”

她一提,眾人才想起來,姜知雪還有一座郡主府!

嚴夫人“嘖”了一聲:“這可真是不巧了哈。”

姜許意:“……”

姜知雪含笑同眾人道別,也是真的讓趙金河饒了路,去看了看郡主府。

等到馬車停下,姜知雪望著眼前尚未完工的府邸,頗有些感慨。

也不知楚昭序是否故意,郡主府竟然就是當日的三皇子府邸。

她從馬車上下來,同幹活的工匠們招呼了一聲,便進了門。

府中的景象與昔日大有不同,但行走其間,仍熟稔萬分。

那時候的楚昭序,還有幾分少年心性,對自己與冷青梧二人很信任,那年中秋,他們三人都不曾與家人團聚,便在後院中喝酒。

冷青梧醉的最誇張,非要扯了自己的面罩看一看她的面容。

楚昭序好容易拉住他,也不知道那根弦搭錯了,竟提出要與他們結拜。

姜知雪嚇得清醒了大半,冷青梧卻更瘋了,直接拿劍削了三截樹枝,還真就要拜天地。

她年紀最小,成了二人的三弟。

其實這樣看,姜知雪這個郡主身份,封的還是保守了。

她高低得算個王爺。

不過就衝著楚昭序如今的帝王模樣,怕是冷青梧這個愣頭青,也不敢再提一嘴結拜的事。

回定遠侯府的路上,姜知雪掀開轎簾,望著街邊人來人往。

溫度驟降,在外的百姓都裹的厚厚的。

儘管如此,一夜之間,京中還是慢慢興起了風寒,一下病倒了許多人。

姜知雪又在香粉中加了些驅寒發熱的材料,讓素容給留了帖子的貴人們一一送了去。

嚴夫人那份,她是親自上門送的。

嚴雲霄是武將,整座府邸便不如定遠侯府那般精雕細琢,好好的院子,直接改成了練武場。

嚴夫人見了姜知雪,眉開眼笑:“瞧我懶的,還不曾收拾那些衣料,姜小姐竟先上門了。”

姜知雪和聲細語道:“左右無事,正巧出來走動走動。”

嚴夫人取香粉聞了聞,眼底劃過一抹驚喜,毫不吝嗇地又誇了姜知雪一通,非要留她用飯。

姜知雪推辭道:“一會嚴統領回來,見了我這個外人,怕是有些尷尬。”

“他近來可忙著呢,聽說是什麼北羌暗探的事,搜捕地嚴,出去一趟,沒個三日兩日的,根本回不來。”

可巧,嚴夫人剛說完這句話,外面的僕役便來通傳:“夫人,老爺回來了。”

嚴雲霄身為武將,長相上很是悍烈,鷹目隼睛,絡腮鬍子,長得又高,一眼看去,頗有壓迫感。

姜知雪忽然想起來,在月滿西樓遇刺時,排程官兵的人,好像就是他。

他沒注意廳中有客,一進門便煩躁地將外袍扔向丫鬟,罵罵咧咧道:“京城就這麼小個地方,那些個老鼠還真能藏!這麼久一旦訊息也沒有,丟人丟到家了!”

直到嚴夫人提醒,他這才看見姜知雪,連聲說著對不住。

姜知雪行了禮,直接問道:“嚴統領這是為了北羌探子的事情煩心吧?”

嚴雲霄有些意外,姜知雪居然就這樣絲毫不避嫌地講出來了?

但事實上,她根本沒有掩飾的必要。

明面上,她也是從邊境歸來的,認識賀硯舟,瞭解他的狀況,是說的過去的。

姜知雪坦然道:“這案子,我有所耳聞。想必嚴統領也知道,與賀將軍一道關押的溫大夫,是我侯府的人。”

嚴雲霄點點頭:“正是,既然姜小姐如此坦誠,不知能否配合在下回答一些問題?”

嚴夫人已經有些懵了:“嚴雲霄,你這是官癮上來,要在家裡審我的客人麼?”

這夫人,倒是真性情。

姜知雪笑道:“夫人莫急,其實今日若是沒有在府中見到嚴大人,恐怕過不了多時,也會傳我去旁的地方了。”

嚴雲霄被自己的夫人吼地有些不好意思:“得罪了,姜小姐。”

嚴夫人瞪了他一眼,轉身帶著丫鬟們去廚房張羅飯食了。

堂中只剩下二人於嚴雲霄的隨從。

他問了些有關於溫箬的問題,姜知雪都對答如流。

其實言談之中,姜知雪能夠感受到,他是完全相信賀硯舟與溫箬的,只是苦無證據。

姜知雪答完話,忽然道:“其實此案,未必沒有突破口。”

嚴雲霄猛地抬頭。

姜知雪恍若未曾察覺對方尖銳的眼神:“匿名舉告的證據,並不足以定罪,想來幕後之人,是有後手的,既然他們遲遲按兵不動,我們何不幫他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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