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新的陰謀(1 / 1)
嚴雲霄搖搖頭:“沒有,沒顧上。”
褚屠戶是可疑,但並非他們要找的人。
褚屠戶心中有鬼,才一張口就吐出那麼一句話,反應過來查崗的人不是要抓他之後,便開始撒潑不認賬。
禁軍的人就先將他關起來了。
嚴雲霄聽了那麼一嗓子,本想著什麼時候閒了,再去審審。
認識姜知雪之後,他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將此人交給姜知雪。
他看的出來,褚屠戶不是有膽做殺人放火的勾當的人。
那口中所說的事情,想來與高門貴族的勾當脫不了關係,往寬了說,和他關係不大。
既然如此,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嚴雲霄稍作解釋,姜知雪便明白了。
她向嚴雲霄行禮道:“多謝嚴統領告知,我還真不知道有這樣的事情,既然嚴統領信得過我,那我便與那人好生談談,看是否有誤會。”
二人心知肚明,卻不會將話挑明。
嚴雲霄叫人綁了褚屠戶,交給姜知雪,便直接走了。
褚屠戶驚疑不定,還傻乎乎以為姜知雪救了他:“姜小姐,你終於來救我了!”
姜知雪暗自冷笑,罵他愚蠢,面上卻嘆息:“你怎麼這般沉不住氣,叫人拿住了?多虧遇上了自己人。”
褚屠戶的妻子並沒有跟他一起被捕,當時她見情形不對,果斷隱匿在人群中,假作不認識他,還真躲了過去。
姜知雪放開褚屠戶:“這次你放心走吧,去找你的家人,記住別再犯傻。”
褚屠戶千恩萬謝地走了。
“素容,跟上他,殺了他。”姜知雪說著,眼底的冰冷盡顯。
同樣的人,她不會信任兩次。
這一次是她走運,恰巧結識了嚴夫人與嚴雲霄,若是留著他,下一次,還不知曉會捅褚什麼禍來。
素容點頭:“小姐,你理當如此果斷。”
素容走了,姜知雪獨自離去。
馬車剛停在定遠侯府前,張壽便迎了出來:“大小姐,您回來了,這些日子風寒高熱頻發,您還是要當心著自己的身子。”
這位張總管早已沒了姜知雪初次歸家的時候,那股趾高氣昂的勁頭。
講什麼玩笑,他這把歲數,可不是白活的,姜大小姐平日裡不聲不響,確實是個厲害角色,他可不敢得罪。
他對姜知雪客氣,姜知雪也不為難他:“多謝張總管提醒。”
“哎呦,大小姐這是什麼話。”張壽笑起來,眼睛會不自覺眯在一起,“其實小人也是有事稟告,方才,蘇府的下人來找您,說是您贈出去的香粉,蘇小姐用著很是舒心,想要再討一些。”
這倒是在姜知雪意料之外,贈香粉,也不過是她與這些貴人結交的敲門磚而已。
卻不想,竟然還讓人惦記上了。
“我曉得了。”
姜知雪應了聲,在正院中,又遇上姜許意:“姐姐這幾日倒是外出的勤。”
姜知雪見她打扮地俏,便知道她這是準備去見太子了,當下也只是笑笑,沒有搭話。
回了秋墨閣,姜知雪先是歇了半日,待到素容回來,交代已經辦好差事之後,才起身去配香粉。
忙完,又遣了卓文送到蘇府去。
連著忙了這幾日,姜知雪疲乏地很,便抱著大福睡去了。
有過一日,直到日上三竿,趙金河才來敲門叫她:“小姐,溫箬已經無事了,他讓我問您一句,是否需要他回府。”
姜知雪略略思索,道:“先不用,他人沒事吧?”
趙金河笑了:“一點事兒沒有,不僅沒遭罪,我瞧著,人還胖了一圈。”
“那便好,讓他還是在府外等我訊息吧,若是我沒有猜錯,過不了些時候,又會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姜知雪昨日送出去的香粉,被姜許意攔住,硬是取走了一半。
姜知雪不用想便知道,她定然會拿此做文章。
溫箬現在回來,怕是還會被她抓著藥王谷的身份不放。
趙金河:“咦?真的會有人來找我們麻煩?小姐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不管什麼事,都這麼胸有成竹?”
“且等著吧。”姜知雪懶洋洋道,“是了,如今京城中風寒病症重,你讓溫箬開些方子給我們,免得我們全都病倒了。”
趙金河笑嘻嘻答應下,誇了句“小姐高見”才走了。
姜許意的陰謀,姜知雪最後是從旁人那得知的。
京城之中,忽然就流傳出“毒香粉”的傳言。
傳言的核心,自然是姜知雪配置的香粉。
據說有神醫查驗過,這香粉中含著大量對女子不善的料材。
長期使用,會對女子身體造成損傷,禍及生育,年歲長了,還會比同齡之人,更加顯老。
自蘇小姐向姜知雪討要香粉後,許是這些貴女當真喜歡這味道,還有不少人慕名向姜知雪遞了帖子。
因著這香粉,姜知雪一時間曉喻京城的官家門第。
而這傳言一出,所有用過香粉的夫人、小姐,瞬間慌了神。
“小姐,我查過了,竟然是楊婉蓉在背後傳的謠。”素容恨恨地道。
這訊息不難查,畢竟涉及的人少。
但各個都是難纏的人。
“姜許意倒是聰明,還知道藉著別人的口。”姜知雪撥弄著香爐裡的香粉,隨意道,“傳謠也都是傳地一日半日證實不了的事兒,她還真是長進了。”
估摸著,她還在楊婉蓉耳邊說了不少自己的壞話,這才哄得楊婉蓉這個沒腦子的,幫著她。
“小姐,現在要怎麼辦?直接向大家澄清麼?”素容一想到姜許意背後做的這些事情,就覺著氣血不順。
“自然不可,咱們本就問心無愧,若是急吼吼地去解釋什麼,怕是越描越黑。”姜知雪蓋上香爐蓋子,又靠近嗅了嗅,“何況,也難為她們搭了臺子,不讓人家唱一會,顯得咱們多刻薄似的。”
於是,在姜知雪的沉默中,楊婉蓉帶著頭痛斥姜知雪的卑劣無恥。
愈演愈烈的傳言,最終是賢太妃出面,請姜知雪給眾人一個解釋。
長公主都不曾過問,她卻挑了頭。
賢太妃,果然還是太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