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進入視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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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曲慶陰沉著臉,自己的話什麼時候不管用了。

“老三,消消氣,大哥自有安排。”洪溪也發話了。曲慶深深看了一眼洪溪和索圖,雄壯的身軀,逼人的目光看向中年男子“上官兄,在我的地盤這樣不太好吧。”

上官林淡淡道“曲兄不要動怒,這小子離間我惡龍嶺和雁蕩峰的關係,還是由為兄料理了的好。”

“離間”曲慶冷笑問道:“你可曾知和馮信談話的人”

袁不易道“我沒見過,我只聽馮信叫他楚兄,不過此人長得……”袁不易早有準備,將楚休樣貌描述,不是屎也是屎了。

果然,上官林聽後色變,很快又恢復正常“哈哈,還是希望曲兄能好好考慮為兄的建議,我惡龍嶺對曲兄有足夠的誠意。”

“哼,上官兄的意思我明白,不過我曲慶現在還是雁蕩峰之主。”

“這個我明白。”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竟有人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響起了傲慢的聲音。是上官林後面的年輕人。

果然,曲慶怒極,殺意激增,關刀低呤,嚇得那小子趕緊閉上嘴巴。

上官林笑道:“曲兄不要動怒嗎,勿和小輩一般見識。”擋在曲慶面前,笑眯眯的樣子,簡直讓曲慶發狂。

“哼,師父難道不是嗎,你不是教導我武者的世界強者為尊嗎,這雁蕩峰我各大隊長,被我一人橫掃,過不了幾年,就是當家的……”

“徒兒,不可猖狂。要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嘴上這樣說,可是眼角的得意不能再明顯了。這對師徒一唱一和,尤其那小子一幅天老大,我老二的樣子,王大嘴等人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直接破口大罵“小兔崽子,有種再和爺爺我大戰三百回合。”

“就是,我朝十三可不怕你。”

……

“手下敗將,安敢叫戰”

“你……”

“上官兄,你這徒兒有點狂了,咱們混道的,要是碰到個心狠手辣的可不是什麼好事啊”曲慶道

上官林道:“年少輕狂嗎,龍兒才十五歲,天資聰慧,在大派中也是天才弟子,不日我就將其送入血鷹嶺。”

“血鷹嶺”眾人驚呼,如果說天武宗這樣的大派是天下武者的聖地,那麼血鷹嶺就是匪類邪徒的魔之樂園。其魁首蕭血鷹統領太行十八路巨冠,兇名赫赫,實力據說不下天武宗宗主風舞陽。血鷹嶺聚集了最兇殘,另類的歹徒,在蕭血鷹的帶領下,捲起陣陣血雨腥風,他們彷彿看到了一尊邪道巨梟的升起。

“眾位,我在惡龍嶺期待與大家一起吃酒喝肉。”哈哈哈哈

曲慶一臉不善,見人心浮動,殺心欲熾。

上官林正要離去,只聽到“我雁蕩峰可不是誰都能辱的。”

“哦,怎麼,你自身難保,到是對雁蕩峰忠心的很啊。”

曲慶不知袁不易哪來的勇氣說這樣的話,不過內心還是很受用,偌大一個山寨,被惡龍嶺攪得人心惶惶,竟無一人直面上官林等人,在他看來這不僅很沒有血氣,也很窩囊。

“哼,你個廢物,怕連我一招都接不住,還在這裡裝大尾巴狼。”林龍狂妄道。

袁不易哈哈大笑“就你個垃圾,還敢自許天才,大當家不與計較,我做下屬的就有義務都你好好做人,明白什麼叫做尊敬。”

“哈哈哈哈”林龍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和笑話,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罵他垃圾。不用說,他心高氣傲,怎麼受得了如此譏諷。“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大當家,雁蕩峰不能輕辱,我願拿下此狂徒,以正視聽。”

“你?”曲慶為難道,看見袁不易神色恭敬,一臉正氣,草莽之氣濃烈無比,再看看他碎掉的半邊肩膀,“你要想清楚。”

“小子明白。”

“小子,你要是能贏,你不僅沒罪,而且有功。”腦海中響起曲慶的聲音,這傳音入密的手段,讓袁不易再一次領略了曲慶的高超實力,哪怕是受傷也遠不是索圖等人能比的。現在雁蕩峰明顯分化成了兩派人,一派如索圖之流希望攀附上惡龍嶺,搏一個更廣大的前程,而以曲慶為首的人,則抱著寧為雞頭不為鳳尾的想法,對惡龍嶺的招攬或者說是趁火打劫十分不滿,還是自己做老大比較爽。

袁不易可是清楚地知道,曲慶守著蠻王寶藏,哪裡肯離開這雁蕩峰半步,更別說招來惡龍嶺的人,這不是人多壞事嗎?故而,他死不承認暗害趙剛等人的事實,也是馮信他們沒有證據,再利用小本本往趙剛身上潑髒水,再強行將馮信和楚林聯絡起來,假假真真,放大麴慶和索圖等人的隔閡,以求一線生機。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惡龍嶺的人真的在這裡。

不過,想要曲慶保自己的命,還要體現足夠的價值。所以,他賭了,而林龍就是他的投名狀。

“龍兒,快點解決。”上官林對林龍那是有著絕對的信心,為了彰顯實力,一來雁蕩峰他就叫林龍挑戰了雁蕩峰的八大隊長,無一敗績,同樣是通脈境,林龍意氣風發,一柄長刀壓的整個雁蕩峰喘不過氣來。

“小子,我要將你的頭顱摘下來當尿壺,竟然敢叫我垃圾。”

“我去,媽的,說話能給我一萬點暴擊似的。”袁不易冷笑一聲“對付你這種垃圾,老子一隻手敗你。”其實他能動的也只有一隻手。

“好膽,竟敢先發制人。”開,袁不易一旦戰鬥,就如在山崖上看天地眾生一樣,孤高深遠,心神安寧如一。心中只有一個目標,就是將眼前的敵人打殺。戰,一聲高吭的怒吼,血氣湧動,轟,一腳裂地,只覺一隻遠古兇獸行走於大地間。

“此子好雄渾的血氣,好強的戰鬥意志”

林龍怒極,竟敢直面搶攻,不堪示弱,瞬間全身的內勁調動起來,衣衫裂裂,進步出拳,竟選擇了硬碰硬,看來對自己也是相當地自信。

袁不易心中冷笑,跟我撞,老子讓你懷疑人生。

“真是不知所謂,龍兒通脈大成,全身五千斤力氣,體如蠻牛,結束了”說罷,上官林直接起身“曲兄,你看看這就是差距,所以我說我惡龍嶺才是各位豪傑的理想去處,而且……”

他見曲慶一臉晦氣,只覺心中一了暢快,但見曲慶眼中暗淡之光又突然無比明亮,像是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連旁邊的索圖也是如此。他直覺不好,放眼望去,他驚呼不可能。

場中,林龍單膝跪地,單臂撐著整個身子,另一隻手已經完全變形,幾乎成了直角彎曲,骨頭渣子露在外面,鮮血流了一地。

曲慶嘴角抽搐“一擊”

只一擊就廢了一保手臂,真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好,好,已經很久沒人讓我受傷了。”

“話多了不能療傷,相反會損耗體力,死得更快”袁不易淡淡道。

“你”好,你有種,你以為一股蠻力就能贏我。林龍拔出佩刀,刀長三尺有餘,兩道腥紅的血槽一直延伸到刀柄,眼神變得嗜血瘋狂。”我要一刀一刀將你凌遲,方消我心頭之恨。”

”此刀好重的煞氣”索圖道。

“哼,那是當然,此刀名為血劫,龍兒十歲開始用此刀,死在其下的妖獸,武者數以百計,兇兵難成,但煞氣可聚。”駕馭此行兇煞之兵的人,更是不同凡響。

所以曲慶聽道他語氣中的得意,儘管心中也不得不承認,任何掌兇兵的人都是徹頭徹尾的魔頭,林龍眼中的殺意和瘋意連他這個殺人如麻的傢伙都心驚不已,此人已經有了一大魔巨梟的氣勢了,可嘴上仍不承認。“哼,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上官兄小心打臉。”

“哦,難道曲兄還認為此子有翻盤的可能。那不妨我們來賭一把如何?”

曲慶輸人不輸陣道“怎麼個賭法”

“這株百年水龍草,乃療傷上品藥材,不知曲兄意下如何”

“什麼,水龍草,這可真是打磕睡送枕頭,他正身受重傷,惡龍嶺的人會有這麼好心。可是這事他不能拒絕。“你想要什麼”

“聽聞,曲兄一聲虎嘯落飛雁,故而想借虎嘯功前來一觀。”

“你想要虎嘯功”曲慶眼神掙扎,終於下了決定,好,我跟你賭了。

袁不易兩人可不知,兩位大佬為他們這場戰鬥給下了重注了。林龍刀法血腥凌厲,狠毒陰險,招招鎖人要害。袁不易也提起萬分精神應對,這林龍一看就是經過無數次殺戳,使刀無比純熟,看似瘋狂卻總有一絲冷靜,一點清明於腦海,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人,戰鬥起來看是如魔如神,真陽中總有一點自在,掌控著整個戰鬥。

拳影,刀光,速度越來越快,曲慶等人眼中的震驚也不斷擴大。林龍刀技精湛,一手刀法彷彿為殺人而生,最令人驚異地還是袁不易,其身法有度,如靈蛇舞動,每每刀法取其要害,都能被其躲過。其拳法更是驚奇,慢吞吞的拳法,如老龜游水,但人們能其中感受到驚人的力量,因為刀拳相擊,出現阻滯竟是迅疾的刀光。

轟,兩人分開,氣息浮動,眼神兇狠如兩隻惡狼,袁不易身上數道刀痕,鮮血直流,胸前一道,斜跨整個胸膛,甚至能見到肋骨,要不是他躲地快,這一刀足以讓他裂成兩半,袁不易心有餘悸,這林龍很強。

林龍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陰厲,袁不易的難纏超乎他的想象。

“你很不錯,可是你還是要死。”

“你他媽不裝逼能死啊”

林龍沒有如他想的一樣,暴怒至極,只是眼神平靜,如看一隻待宰的羔羊,一具屍體。袁不易心中暗暗警惕。

“有幸死在我這一招下,你也可以瞑目了。”林龍雙手反向握刀,刀尖斜向後,屈身,拔刀只是一瞬間“殺神一刀斬”,快,快到不可思議,所有的血煞之氣盡融於這一道迅疾的刀光中。這是死神的如喚,殺神的刀。

袁不易竟有種窒息的感覺,“我不能輸”啊,驚天戰意,轟天怒吼,一身血氣毫無保留沖天而起,竟有一隻蛟龍盤旋在袁不易上空,他眼中無悲無喜,腳踏大地,“玄龜鎮四海”殺。金色拳芒,血色刀光發出驚天碰撞,周圍的桌椅不斷碎裂,這結實的大廳竟發出不堪重負的啪啪之聲,要不是曲慶等人合力將這能量衝擊擋信,這大廳就毀了。

“血氣如龍”曲慶大驚失色,傳說的絕世天才竟出現在眼前,眼中閃過掙扎,看向依舊強硬站著的袁不易,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袁不易何等機敏,感到曲慶的殺意,他一咬牙“犯我雁蕩峰,我殺了你”又朝著倒在血泊中的林龍中走去,意要結果了他的性命。

“你敢。”上官林大怒。

但袁不易早有準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運聲靈蛇步,呼吸間,一拳將林龍腦袋砸個稀巴爛。

“不好,闖大禍了。”這是眾人的第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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