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悶聲發大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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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完沒完”啊袁不易也沒想到會出現神藏境武者,曲慶不是簡單人,這李斐更是如此。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袁不易見事不妙,早就溜入李家大宅,看能不能撈點便宜。他數天在李家可不是白呆的,直奔李家藥庫。藥庫是李家重中之重,平時戒備森嚴無比,現在李府都要亡了,這裡自然鬆懈了。

解決兩個守衛,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竄入藥庫,藥味混雜而刺鼻,有成堆的藥草放在牆角,還有前後三個大藥架上面擺著不下數百個盒子,每個藥架有上中下三層,開啟最上層的藥盒陣陣清香撲鼻而來。

袁不易兩眼放光,他就是一個從來沒吃過豬肉的人見了滿鍋的紅燒肉一般,口水直流啊。天麻草,龍心根,七星海棠,啊,好東西啊,我都想要,要是有雪姐說的空間容器就好了。

不對啊,李家怎麼說也是三山鎮藥材世家,這些貨色也算高階,怎麼一株藥王都沒有。百年靈藥,五百年為藥王,千年為玄藥,萬年靈藥可汲天地造化,甚至傳說可化形為人,是為天地奇珍,天地至寶。

袁不易冷靜下來,見最後藥架的最後一層上有一藥盒,與尋常藥盒一樣,但是袁不易靈覺驚人,這隻青色鑲白玉的藥盒上,灰塵較少,青玉明顯要光亮一點點,也就袁不易能看出來,那說明這裡經常有人觸碰摩擦所致。

他心領神會,摸著這藥盒,果然那白玉珠突起竟可以按下去,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一扇寬約三尺的石門緩緩開啟,只能容一個人進。裡面空間狹小,約丈許,只有一個木架,上面有三個白玉藥盒和一隻白玉瓷瓶。

藥香萌動,一一開啟,天啊,燦如黃金,殷紅如血的赤金血參;九葉盛開,青蒼欲滴的九葉靈芝,白如雪輕如絨的莆公草,那白玉瓶中裝的是什麼呢?袁不易小心翼翼開啟一看,竟是紫金琥珀般液體,他可以肯定不是酒,管他是什麼,先拿了再說。三株藥王,雪姐有救了。還有那外面的靈藥,拿啊,挑最好的拿,只恨自己少生兩隻手,空間寶物一定要搞一個,他心裡狠狠道。

外面喊殺聲一片,雁蕩峰是殺人放火的行家,四處縱火,見人就殺,當然那數百武者也不是吃素的,那毒雖然神奇,可是李家本身也是經營藥材生意的,解毒丹之類的是必備良藥,所以眾人在開始之初被雁蕩峰眾人衝亂了陣腳後,體力已然在恢復中,已有如梨山大俠等煉氣境武者穩住場面,帶領眾武者漸漸有序地迎敵。

地上打得難解難分,天上也是靈氣湧動,狂風大作,你來我住,一招一式牽動人心。只見那蒙面人一聲大喝,方圓數丈頓時如抽成了真空般,寂靜無聲,巨大的風捲如狂龍怒吼,塵沙飛揚,地上花花草草如被鏟了一遍,樹木連根拔起,簡直如超強颱風登陸一般。

那女子避無可避,紅菱飄酒間,一座天地靈氣牢籠湧現,“千結網”。靈網套風龍,那蒙面人一聲冷笑,風龍狂暴,靈氣牢籠崩潰,女子反受其害,只能眼睜睜看著身憶置身於風刃中,被撕成碎片。

“好膽”說明遲那時快,又有一人,出現在女子身前,眼神凝重看著這怒吼的風龍,“敢在我瀝水城撒野”裂山九影,長劍迅如奔雷,斬在那風龍之上。那蒙面人見一擊不建功,便上前連連出招,與兩人戰作一團。

事情變數太大,袁不易早想溜走,正好見那洪溪和李顯業和李福二人戰得焦灼難分,李顯業雙眼赤紅,喪子之痛讓他幾近瘋狂,橫的怕不要命的,加上李福這個老陰逼在旁邊下暗手,洪溪一時也是寸進不得。

袁不易不動聲色,心中思慮再三,有道是氣不出不順,人無膽無神,被曲慶用赤蛇焚心丸控制,又在李府膽戰心驚的下黑手,說到底還是不光彩,有點違心,那就先收點利息。

|“李老太爺,不要慌,我來助你”這一聲吼,真有點梁山好漢,急公好義的正氣。他眼到神到,在李顯業槍峰怒起,李福背後出拳時,洪溪前擋後退有阻,竭力左突而出時,迎面卻見袁不易瞪大雙眼,怒髮衝冠而來,驚怒的眼神“你……”

“吃小爺我一拳”此時洪溪舊力已去,新力未生,只能硬扛袁不易的拳頭,心中的怒火已經不能有用語言來形容了,多少年,現在竟然有小匪徒在他“毒書生”面前放肆,定要將他喂狼,不要將他點天燈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袁不易見洪溪那驚怒而不屑的目光,心中浮現一抹由衷的快意。“哼,我的拳頭豈是那麼好接的”

“怎麼可能”洪溪一個趔趄,儘管在雁蕩峰上已經對袁不易高看了一眼,可是沒想到還是遠遠低估了他,拳如山崩海嘯,一股巨力傳來,竟差點骨折,後退半步的同時,瘋魔般的李顯業長槍橫掃,一槍將洪溪打飛數丈。

袁不易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真理,“拿命來,戰”戰意也點燃了李顯業他們的殺意,靈蛇步,如蛟龍踏水,三步並作兩步,兩步滑成一個大步,步到手到,拳如沖天炮,轟轟作響。

“我殺了你”洪溪狠辣的目光,透入骨髓,“想反水,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殺“判官誅心筆”

“少俠小心”判官誅心筆,短兵器,也屬暗器,殺人誅心,防不勝防,李顯業提醒道。

一抹黑光,如幽靈飄過,袁不易的腦海中如觸電般閃過一道冷厲的氣息,心臟感覺一股犀利,陰沉的死亡氣息。要死了,真的要心臟破裂而亡了。

在接招死亡的那一刻,黑暗中霎再一抹光明,閃電破開迷霧,巨浪衝破深海,玄武在長鳴,遠洋在顫抖,身形萬千,八極暢遊。

沒有經過意識的過濾,如水滴過隙,就那一剎那,他的身形微動,腳下竟有了十八個步法變化,身形也有三十六處微妙的改變,終於躲過去了。一瞬間好似抽空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差點虛脫倒下。

“靈蛇遊八極”這就是暢遊天地,八極一瞬,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關鍵時刻他的步法突破了,又多了一又保命的底牌。

而洪溪一招退,步步錯,被李顯業他們逼入戰團,已是漸漸不支,被趕來的黃濤父子兩人加入合圍後竟活生生被拖死,讓袁不易心中噓唏。

李顯業將洪溪砸成肉醬才略解恨,緩過神來袁不易道:“老朽有眼不識金鑲玉,多謝袁公子助老夫除此仇人。

袁不易緊了緊心神,懷裡可還有他從李家藥房摸來的藥王,特別那紫晶琥珀色的液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他現在還真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李老家主,客氣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何況,如此悍匪,人人得而誅之。”他神色一動道“大敵當前,老家主,你家貴人有難啊。”

貴人,只見空中風雲變幻,力量傾洩下來,讓人膽戰心驚,而地面也有數處戰場顯得慘烈至極,見那索圖掌力全開,紅通的大手,像是烙紅的鐵片,碰著就死,磕著就傷,和俞空等人戰成一團,其勇猛兇悍可見一般,但是袁不易知道,索圖可還沒有出全力,這樣一個隱忍的人,袁不易更加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而另一處聲勢驚人,隱隱有陣陣虎嘯傳來,曲慶如發狂的惡神“來啊,來啊,你不是要老子的命嗎?還要老子伸頭給你砍?啊,來砍那,來砍啊,宗門弟子,老子今天宰的就是你們這些個自命不凡的宗門弟子。”

他提著兩米多長的大關刀,捲起呼嘯的刀風,砍得李斐沒有招架之力。李斐被蒙面人重傷,加上保命的底牌,上古劍符也已經被破,身心受創,現在被眼中狗一樣的人物給生生砍殺,心中之恨,心中之怒,心中之恥,早已傾盡三江之水也不能洗刷。

連袁不易也不得不佩服這曲慶,做一個小小的雁蕩峰的土霸王可真是屈才,這人敢打敢殺,下了決定又不絲毫拖泥帶水,從控制袁不易和突襲李家這些事情看來,心計,手段,氣魄也是值一提的。“殺大派弟子,竟如此狂放”是真的血性依然,還是確有依仗。

袁不易在看戲,可是李顯業驚呼一聲,從眼前一閃而過,提首長槍“各位,隨我相助李公子。”也不怪他不急,今天的一切,一切的源頭可以說是這個李公子,要不是天武宗的名頭大太,金蛇劍的名聲太響,他哪敢伸出一直縮起的龜頭跟雁蕩峰硬碰硬。這李斐可是他李家的金主,兒子死了可以再生,家業沒了可以再置,要是李斐因李家死在這裡,這天下可就沒有他李家的容身之地了,現在除了靠上李斐,已經別無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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