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第三百五十六:值得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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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子諾帶著司無邪七彎八拐,才到了鳳羽的輕風院兒。

一路上過來,昭王府的下人,瞧見了司無邪,對她都恭恭敬敬的。

到是讓司無邪頗為意外,外加還有些不好意思。

按理說她傷了他們昭王府的世子,就算不怨恨,態度應該也不會是這般和善的。

輕風院內,沉暮遠和韓毅推著鳳羽在院子裡透風,司無邪一進去就瞧見了鳳羽全身上下,被包的像粽子一樣,看上去有些滑稽。

司無邪忍不住皺了皺好看的眉,心中疑狐:鳳羽傷的有這麼嚴重?

韓毅一見牧子諾,眼睛都亮了。

鳳羽也不管了,丟下他就向牧子諾走來。

要不是鳳羽身邊還有個沉暮遠,司無邪都擔心鳳羽摔了。

鳳羽見司無邪向自己走來,斂了斂心中狂跳的心緒,故作鎮定的打著招呼道:“你來了。”

司無邪微微頷首,看著鳳羽這裡三層,外三層裹得。

忍不住懷疑:自己真的能將他打成這幅樣子?

突然想到了什麼,司無邪眉頭一皺,鳳羽連忙寬慰道:“都是小傷,你不介懷。”

潛臺詞就是我不怪你。

司無邪聽著這話,怎麼聽都覺著不大對味兒,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沉暮遠看著自己殿下這幅嘴臉,悄悄地抿了抿嘴了,強忍著不笑出來。

司無邪上下打量了一下鳳羽,最後說道:“既然鳳小世子傷的如此重,那本宮便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轉身就要走,鳳羽見司無邪要走,心中一急,便直接站了起來,上前去拉住了司無邪。

“別。”

兩人方才少說也有三四步的距離,司無邪這才走出一步就被鳳羽抓住了,可見其身形之矯健。

跟他纏的滿身的紗布一對比,著實不太像重傷的模樣。

司無邪被鳳羽抓住了,還真停下了腳步,她回頭看向鳳羽,眸中滿是興味。

鳳羽露齒一笑,又從新坐了回去了,面色陡然一白,精緻的眉頭微微皺著,似在強忍著極大地痛楚。

司無邪瞧著那模樣,跟真的似得。

沉暮遠原本還看著戲呢,被鳳羽方才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頓時面色一變。

他連忙大喊道:“韓毅,快去叫花神醫!”

站在牧子諾身邊的韓毅,聽到沉暮遠這一嗓子,沒問為什麼直接就跑了出去。

司無邪直接愣在了當場,司無邪這才發現,鳳羽身上裹著的白色紗布,已經開始侵出紅色的血跡了。

她方才見鳳羽那樣,還以為他是故意做出那副模樣,來勾起她的惻隱之心的。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其實也不怪司無邪如是想,鳳羽的武功與她的武功旗鼓相當。

兩人若真是拼盡了全力去互鬥,結果如何還真未可知。

她只是低估了,鳳羽對她的感情。

鳳羽為了喚醒她,採用了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笨蛋方法。

因為物件是司無邪,他不忍傷她,所以最後司無邪除了內耗嚴重,卻沒什麼外傷。

但是鳳羽卻與之相反,他不僅內耗嚴重,身上的傷也是處處見骨,右手還差一點就廢了。

他被裹成這樣,不是為了騙取司無邪的惻隱之心,而是紗布下的傷,真的很嚴重。

但是他不想以此協恩,要司無邪回報他什麼。

所以才故作輕鬆,就連韓毅一看到牧子諾就走向她,也是鳳羽一開始吩咐好的。

他是想要司無邪的感情不錯,但是他想要的是司無邪真心實意的愛他,而不是因為其他外力因素。

花無殤來的很快,韓毅和沉暮遠二人手忙腳亂的,將鳳羽抬進了屋內。

司無邪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周圍的人來來去去,一直到沉暮遠發現了她。

出聲寬慰道:“長公主,我家殿下只是傷口裂開了,沒什麼其他大礙,您不必太放在心上。”

沉暮遠說的雲淡風輕,似乎方才他的大驚失色,是他的偽裝一般。

“他...”

“我...”

司無邪第一次有些語無倫次了。

鳳羽一向是個能忍的,方才他居然會疼的直皺眉,可見他的傷口有多疼。

千言萬語,最後匯成了“抱歉”二字。

司無邪說完,像是逃避一般便轉身就走了。

待司無邪走後,韓毅從屋內走出來,脖子伸的老長,往外看去,嘴上還問道:“走了沒?走了麼?”

沉暮遠連連點頭:“走了,走了。”

這時,還留在輕風院的牧子諾出現,伸手揪住了韓毅耳朵問道:“說,你們憋著什麼壞呢?”

韓毅倒吸一口涼氣,嘴上直叫著:“痛,痛,痛,你輕點!”

牧子諾看了他一眼,鬆開了韓毅的耳朵,走到一邊雙手抱臂,等著他的解釋。

那一天鳳羽為了喚醒司無邪所做的努力,她都看在眼裡,但是這都這麼多日過去了,有花無殤在,怎麼說都應該好轉一些了。

所以他們騙騙毫不知情的司無邪可以,至於她麼,自然是不信的。

但是她瞧著鳳羽的樣子,不像是裝的,那麼就可以肯定是,這兩個坑主子的傢伙,一起合謀了些什麼了。

牧子諾之所以沒拆穿他們,一是她看不慣鳳羽那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性子。

二是她覺得無邪這人赤忱歸赤忱,但是在感情上太過淡薄了一些。

若是不由別人捅破,鳳羽無論在司無邪背後做了多少,司無邪都不會知道。

韓毅揉了揉。自己被牧子諾揪痛的耳朵,小聲解釋道:“我們也沒做什麼,就是給世子下了一點點的藥。”

說完之後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牧子諾聽完後看著韓毅和沉暮遠,面上充滿了同情。

這兩位還真是本事了,居然敢給自己的主子下藥。

沉暮遠看到牧子諾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怎麼說呢。

殿下這些年為了長公主做了多少事,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幾次三番的都差點丟了命,每次做完之後又拼命地掩蓋。

這次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會夥同韓毅出了此下下策,事後殿下要打要罰,他都認了。

屋內,花無殤重新給鳳羽上完了藥後,出聲問了一句:“值得嗎?”

說話的語氣像是相熟多年的好友。

鳳羽沒有吭聲,他知道花無殤是在問他:默默為司無邪做了這麼多事,卻不告訴她,值得嗎?

只要她安好,自然是值得的。

花無殤看著沉默不語的鳳羽,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自嘲道:他還真是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若是不值得,他何須將自己搞得這般狼狽。

今日若不是沉暮遠和韓毅二人莽撞了一番,鳳羽怕是準備一直瞞下去吧?

他之前就囑咐過了,他的傷口最近已經大好,不能再包紮。

結果今日,為了不讓無邪看出端倪,還故作浮誇的裹了這麼般厚的紗布。

鳳羽見花無殤一直沒走,便睜開眼道了一句:“勞你費心了。”

說是有勞,實則是在趕人。

花無殤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什麼,抽身離去。

接下來的幾日,上京城裡對司無邪的呼聲,越來越高。

司無邪對此也是十分意外的。

雖說她來天星本來就是想攪亂天星朝綱的,但那也是因為天星皇室設計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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