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哄哄吧,誰讓他比她小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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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陸文彬的迷惑操作,蘇也眯起眼睛,看來某人是真鬧情緒了。

之前她是真忙忘了。

她跟閆政威就案件討論了很長時間,女司機叫元傅,像這種高危險的殺人魔,審訊起來流程很麻煩,既要跟她鬥智鬥勇,又要防止她以有精神疾病為由脫罪。

別看當時餘廳長跟薄雲禮保證的時候信誓旦旦的,掛了電話,又往警察局這邊打了好幾個電話,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嚴肅審理,絕對不能讓罪犯鑽了空子。

這還光是審訊元傅所犯下的殺人罪,至於她身為藥廠職工卻往藥劑裡參病毒的事,牽扯更廣,審理起來難度更大。

至於後來她回到家,其實是想第一時間給薄雲禮打電話報平安的。

耽誤她打電話的,是薄湛和陸文彬!

不過蘇也也能理解未婚夫鬧情緒,誰讓他比她小呢。

資深腐女趙小桃說過:年下,偶爾也得哄著來。

她對著手機螢幕看了會兒,猶豫著是給他打電話還是發微信。

後來覺得哪個都磨嘰,不是她的風格,她手指在螢幕上敲了敲,直接給陸文彬回過去一條。

他祖宗:那我現在過去找他。

陸文彬收到回覆欣喜若狂,蘇小姐要能來,那就什麼都不是事兒了。

他表現特別積極。

彬彬2.0:您別自己走,我去接您,稍等,很快就到。

——

蘇也到辦公室的時候,外屋沒有人,裡屋臥室門虛掩著,辦公桌上放著個空酒杯,手機也扔在那,身為強迫症,今天卻連酒瓶蓋子都沒塞上,就那麼隨意放著。

蘇也讓陸文彬先回去。

陸文彬很痛快地說‘好’,悄悄為他們關上了門。

進屋燈還亮著,蘇也一進去,就看到薄雲禮半靠著床頭,他闔著眼,眉眼垂著,似乎是睡了。

他穿了件白襯衫,床單也是白色的,看起來很乾淨。

蘇也輕手輕腳地搬了個椅子,緊靠著床放,她抱著膝蓋,側身坐他身旁。

離他很近的位置。

今天是他告訴她罪犯未必是男性,不知他從哪弄到的卷宗,他好像什麼都會。

燈光打在他臉上,很亮。

蘇也抬手,幫他擋住頭頂巴掌大的一片光。

她手形狀的陰影投射在他輪廓分明的面上,指縫間的光點參差斑駁,影子很溫柔。

她偏著頭,側臉搭在膝蓋上,就那麼靜靜地瞧著他。

雖然只擋掉了一點點,但薄雲禮似乎舒服了很多,蹙著的眉心舒展,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他在做夢,夢裡蘇也從警局出來沒回家,而是直接來辦公室找他了。

怕他生氣,說要來哄他,很在乎他。

他沒喝多少,卻有些醉意,迷濛間他睜開眼,夢裡的女孩真在他眼前。

他迷醉的雙眼半眯著,毫不避諱盯著人看的樣子,彷彿能將人魂魄攝走。

蘇也見他醒了就笑:“生氣了?”

她來了,他哪兒還有氣?

其實薄雲禮也不知自己是在生誰的氣,兩個人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他明明只想對她好,似乎沒想過別的,可現在,他貪心了,他越來越在乎她,但同時,也想從她身上渴求同樣的在乎。

“是擔心你,”他搖搖頭,嗓音低啞,“如果換成是我這樣做,你會擔心麼?”

他喝了酒,思維有些跳脫,但蘇也都能跟上,知道他說的是這次案件的事。

蘇也把臉往膝蓋裡埋了埋:“那下次我先問你,你同意了我再做……”

如果換做是他,她也會擔心。

薄雲禮扯過她懸在半空的手,拉到唇邊吻了吻,她手背上那一道道血痕已經幹了,上面規規整整地塗了藥,一看就是管家塗得,不是她自己。

“舉著手在幹什麼?”他問。

蘇也回:“幫你擋光。”

薄雲禮唇角勾起一抹笑:“為什麼不直接關燈?”

蘇也今天很直接:“關燈就看不見你了。”

小嘴像抹了蜜一樣,隨便一句都是情話,也是實話。

薄雲禮眸底燃起兩簇火光,他起了起身子,坐了起來,扯著她的手腕,把她拽了上去……

……

……

蘇也是真的很服氣,明明平時很斯文、體面的一個人,總覺得他在這種事情上,就算不是高嶺之花,也應該是個老派又保守的人。

誰知……

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簡直就像天生的壞人,輕而易舉就能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隨著時間推移,也越來越嫻熟。

相比現在來看,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薄雲禮真的已經很循規蹈矩了。

蘇也覺得自己絕對被騙,初見時,他那高冷禁慾的樣子,肯定是裝出來的。

……

平時就是如此,今天喝了酒,便更過分、更變本加厲。

蘇也想拿一次主動權,也欺負欺負他。

可她什麼都還沒碰到,他便捉住她手腕,阻止她亂動,俯身湊在她耳邊,唇邊勾一抹邪魅,壞到不行。

他說:“不急,我想先聽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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