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陳仙兒?劍神弟子?(1 / 1)
“我改變主意了,他,我也要帶走。”白衣女子用手指著陳一說道。
端木敬軒臉色陰沉下來,一字一頓說道:“小師妹,你別逼我。”
“逼你?你還不夠資格。”白衣女子語氣充滿了不屑。
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了一口冷氣,端木敬軒是什麼人?那可是大明的鎮國元帥,武功更是入了七品的高手,加上現在身後還有天級勢力在背後支援,竟然被人如此輕視。
這要是傳出去估計都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雖然眾人的詫異無比,但都沒有開口說話,只在心裡想著,現在江湖頂尖強者在此,他們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哈哈~”
忽然一道笑聲響卻全場,在場的大部分人心裡都想著是哪麼一個不怕死的,在這種時候還敢笑出聲來。
隨聲望去,只見那些天級勢力主動讓開一條通道,一位身穿白衣長衫,身後背劍,頭髮鬢角發白的男子緩緩走進場中。
這名男子每一跨得很慢,但每一步橫跨數丈遠,眨眼間便來到了擂臺上。
“小師妹,你的脾氣還是如此大,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嗎?”那男子笑著說道。
在看臺上的人看到男子的模樣,有人驚撥出聲:“他是天劍歐陽清風。”
站在擂臺上的陳一掃了一眼歐陽清風,然後別過頭去,長得不錯,但跟他比起來差遠了。
這時,那名白衣女子蒙著面紗的臉出奇的凝重,秀眉微蹙,說道:“大師兄,你要幫二師兄?”
“談不上幫,只是各取所需,你只要將師傅門主令牌交給我,我立馬帶天劍宗的人離開此地,小師妹,你看這樣可以?”歐陽清風說道。
“痴人說夢。”白衣女子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歐陽清風語氣漸漸冷了下來,渾身的氣勢暴漲起來,屬於八品天璇境的氣勢在周身環繞,凌厲而霸道。
兩股氣勢一時間碰撞在一起,四周掀起了狂風,讓人難以睜開雙眼,狂風呼呼的吹打在臉上,隱隱作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歐陽清風后退了兩步,一臉驚恐的看著白衣女子,說道:“你領悟了師傅的劍意……”
白衣女子沒有作出回答,而是回頭看了眼陳一說道:“跟我走。”
陳一點了點頭,跟在白衣女子的身後,總感覺這白衣女子似曾相識。
“走?估計你走不了。”
場中忽然響起一道厲喝聲,一道身影出現在歐陽清風的身旁,攔住了白衣女子等人的去路。
看到來人,陳一瞳孔一震,下意識喊道:“阿大?”
來人正是先前潘夢馨帶來的護衛,阿大。
“陳公子,久違了。”阿大回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說道:“陳公子今天你只要交出劍神傳承,我保你性命無礙。”
陳一眉頭一皺,我特麼的去哪給你找劍神傳承?勞資要是有,我早就找個深山老林躲起來修煉了,待出山之時,爭霸江湖。
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卻沒有表現出來,旋即說道:“是蘇沐雪還是潘夢馨讓你來的?”
“小姐讓我來的。”阿大說道。
聽到對方說是小姐讓他來的,陳一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潘夢馨,可心裡總感覺不太對,但又說不來哪裡不對。
就在陳一剛想開口的時候,那白衣女子搶先一步說道:“就憑你們這些人還攔不住我。”
話音剛落,白衣女子身後飛來八道身影,圍成一個圈,將陳一,白衣女子,冷若涵三人圍在中間。
陳一看到這突然出現的八道身影愣了一秒,因為他看到這八個人裡面,其中有一個竟然是河神教的八極劍黎進,其他的他雖然沒有見過,但從他們的穿著來看,似乎都是河神教的人。
想到這裡,陳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身前那名白衣女子,問道:“你是陳仙兒?”
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終於想起來,為什麼對方看起來那麼眼熟,原來他真的見過對方,只是對方頂著一個劍神弟子的頭銜,他無法將河神教和劍神弟子想到一塊去。
“是我。”
沒有意外,白衣女子淡淡的回道。
“你是河神教教主?”
“是我。”
得到陳仙兒的答覆,陳一差點用手拍自己的頭,百密一疏,當時陳仙兒給他的玉佩,那些河神教的弟子看到玉佩幫他當成了教主,現在看來那玉佩確實是教主的貼身之物。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讓端木敬軒那一夥人咬牙切齒起來,但看到那突然出現的八個人,理智告訴他們,這事不可為。
“走吧!我乏了。”陳仙兒慵懶的說道,然後扶著冷若涵朝著前方走去。
黎進等人跟隨著陳仙兒的步伐,至始至終都將陳仙兒三人保護在中間,以防萬一。
陳一則是跟在陳仙兒的身後,時不時打量著陳仙兒的背影。
“放他們離開。”
端木敬軒臉色已經變成了茄子色,咬著牙說道。
眼前他們的人數雖多,但高階戰力卻是不及對方,哪怕是有阿大和歐陽清風在,都無法攔住對方。
按照他之前的推測,歐陽清風擋住陳仙兒,而他和阿大以及那些天級勢力攔住對方的人,那麼他們的勝算很大。
但剛剛歐陽清風和陳仙兒氣勢比拼輸了,證明歐陽清風不是陳仙兒的對手,要對付陳仙兒需要歐陽清風和阿大聯手,那麼他們這裡的人,又無法壓制對方的人。
怎麼算?真正動起手來,他們這邊都會以失敗告終,最主要的是,這些天級勢力各懷鬼胎,真要打起來,都會敷衍了事。
所以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讓對方離開,以圖後計。
而這時,即將走出觀武場門口的陳一,轉過身來,高聲說道:“諸位手中的票據依舊作數,獲得前百名的獎勵也同樣作數,在此間事了,屆時再一一兌現,諸位珍重。”
說完還不忘朝著看臺拱了拱手,然後也不等眾人的回應,跟著陳仙兒離開了觀武場。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觀武場待下去了。
雖然他有後手,但能不用還是儘量不用,畢竟現在有個現成的靠山,豈不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