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羅剎現。(1 / 1)
修羅仔細回想著當日發生的事,再三決定,說道:“沒有其他人,只是刀一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正常,似乎也被人下了藥。”
“這就對了。”陳一說道:“對方事先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易容成我的樣子,借你之手將滅盡師太引到山洞裡面,然後不知道透過什麼方法,又將被下了藥的刀一引到山洞裡面……”
修羅在此時插話說道:“那按照你的意思,兩人清醒後,只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滅盡殺了刀一,然後自刎。
第二種可能,滅盡殺不了刀一,羞愧自刎。
第三種可能,兩人歡喜鼓掌,將此事隱瞞下來,為防止訊息洩露出去,暗中會對你進行刺殺,明面上則不敢,畢竟逼急了你,你把事情抖出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陳一接話說道:“我覺得有第四種可能,他們其中一人身死,畢竟對方設下此局,以上三種可能都無關緊要,只要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人的就有把柄抓在別人的手中。
我更傾向於滅盡身死當場,這樣一來,刀一就有不可推卸的罪名,只要幕後的人以此要挾對方,刀一就會受制於人,而且刀一隻要受幕後之人控制。
就可以傳出訊息,是你修羅犯下的事,畢竟你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將人引走,而且當時我又以你的面目示人,更加佐證了這樣的說法。”
說到這裡,陳一臉上無比凝重,幕後之人能夠佈下此局,證明對方對於自己和修羅的計劃知道得一清二楚,很難想象,這個計劃只有他和修羅知道。
難道是修羅?
這也並無可能,雖然按照自己的分析,修羅會處在極度危險的境地,但越是如此,越能讓自己不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如果是修羅這倒還好,畢竟整個計劃修羅是知道的,此局雖然天衣無縫,但事先知道的情況下,佈局也並不難,只是修羅的心計比較深一些罷了。
而可怕的是,不是修羅所為,那就十分可怕了。
證明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們兩個,而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往往未知的事,才是最可怕的事。
人也同樣如此,修羅在前,是看得到的,不管隱藏多深,終究還能夠防範,可隱藏在黑暗的人,防不勝防。
陳一說道:“修羅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先進行下去,看看對方如何出招。”
“也好,現在只能如此了。”修羅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陳一來回在房間裡面走著,腦海中閃過很多種可能性,為了驗證心中所想,陳一走出了房間,朝著陳仙兒所在的院子走去。
他想知道,修羅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面,陳仙兒是否知道?
雖說陳仙兒先前說不過,她不會幫忙,但陳一卻是知道,陳仙兒絕對不會不管,畢竟他和陳仙兒的感情不是外物所能影響的。
一個無生門的殺手潛進河神教,哪怕對方是自己人,都不可能沒有驚動河神教的人。
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就是修羅進來時,陳仙兒已經傳令下去。
第二種可能,那就是修羅潛進來時,陳仙兒等人都沒有發現對方的行蹤。
如果是前者還好,如果是後者,那修羅在陳一心中的信任度會大幅度下降,甚至陳一懷疑對方就是那個幕後之人。
如果要問什麼?我只能回答,都是自己人,何必隱藏行蹤。
很快陳一來到了陳仙兒所在的院落,但陳仙兒並未在其房間裡面,夜已深,陳仙兒竟然沒有休息,陳一的心中難免多想了些。
走出院落,便看到第五明甫,後者看到他,便說道:“修羅進來時,護法長老都發現了對方的行蹤。”
陳一有些詫異,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過來所為何事,但很快就心中釋然,說道:“既然如此甚好。”
第五明甫說道:“羅剎門的人來了。”
“嗯。”陳一點了點頭,終於來了,他可是等了三天了。
隨後第五明甫走在前面帶路,陳一緊隨其後,朝著前方走去。
在走過去的途中,第五明甫特意說了句,“見到羅剎門的人,千萬要控制住自己。”
陳一愣是沒有聽懂第五明甫這沒頭沒尾的話。
不一會兒,陳一和第五明甫便來到了主殿門口,剛邁入門檻,入目可見的是大殿右側坐著數道靚麗的身影。
這是羅剎門的人?
看到這些人,陳一的心中不禁發出疑問,羅剎門的人都是女的?
殿中的人似乎也發現了陳一和第五明甫的到來,紛紛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看到陳一的那一瞬,羅剎門的人起身站著,以示尊敬。
而陳一看到這些人的臉時,眼前一亮,這些人的臉型五官特徵,像極了他前世見過的一個人,迪力熱芭。
只是這些人的長相比之更甚,身材更是因為習武的原因,修身的衣服顯得玲瓏有致,皮膚緊緻而富有彈性。
陳一立馬轉移目光,臉上帶著笑容,朝前走著:“諸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望諸位莫要見怪。”
他現在終於明白第五明甫當時說的話了,只是,我陳一豈是那種人,真是侮辱了我純淨的心靈。
“陳教主,客氣了。”羅剎門為首的女子拱手說道。
陳一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主位上,大馬金刀坐下,“諸位請坐。”
待羅剎門的人坐下後,陳一掃了一眼殿中,發現除了羅剎門的人,以及他和第五明甫,陳仙兒等人均不在此,這也怪不得陳一,剛剛他的注意被其他事所吸引,現在才注意到。
羅剎門為首的女子沒有坐下而是邁步來到中間,拱手說道:“先前搭救冷若涵一事,我代表羅剎門謝過陳教主了。”
“都是一家人。”陳一說道。
“咳咳。”坐在左側的第五明甫,咳嗽了一聲,說道:“諸位不好意思,嗓子有些不舒服。”
陳一白了一眼第五明甫,說道:“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話音剛落,第五明甫咳嗽的更加厲害,朝著陳一使了一個眼色,似乎在說,教主啊,控制住啊。
陳一掃了一眼第五明甫說道:“明甫,你哪裡不舒服嗎?要不然先回去休息?”
“那個……無妨,只是偶感風寒。”第五明甫有些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