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苐四十六章 阿瓦尼奇人(1 / 1)
上文說到李凡音和高大夫在優勝美地山洞裡發現一個金屬盒子裡,裡面有一封英文的羊皮書信。
上面寫:找到最後的阿瓦尼奇人。
李凡音和高大夫決定利用風溼病治理療程的空隙時間,去探訪周圍的阿瓦尼奇人營地。
阿瓦尼奇人是印第安人派尤特(Paiute)的一支。
在優勝美地遊客中心旁邊的優勝美地博物館後邊,就有一個重建的阿瓦尼奇印第安人村莊。
現在這個所謂的村莊更多是為遊客瞭解原住民歷史而建,而不是為了讓僅存的阿瓦尼奇人居住的地方。
村口的博物館記錄著這個族群的歷史,是一部典型的印第安人部落生存、滅絕的歷史。
村莊和博物館現在都是景區的一部分。
經過瓦沃納旅館,李凡音和高大夫走回到馬裡波薩林地附近。
這裡曾發生過著名的馬裡波薩戰爭。
就是在19世紀中期,加利福尼亞州淘金熱的時候,美國陸軍少校吉姆薩維奇帶領部隊進入了馬利波薩,也就是優勝美地附近的這一片紅杉林所在的地方。
他們追擊阿瓦尼奇人派尤特族的酋長特納亞以及他帶領的200多印第安人到這裡。
隨軍醫生拉菲德邦內爾記錄了兩方激戰的過程以及隨後發生的一切。
這個醫生後來還寫了《優勝美地公園的發現》一書,公園內很多地名都是他起的。
高大夫、李凡音走過馬裡波薩森林,進到阿瓦尼奇村莊,推開了村口博物館的門。
一個印第安人從接待臺後走出來。他頭戴鷹羽冠,穿著牛皮的小圍裙,牛皮披肩,綁腿。身上衣服刺繡,掛著小玻璃珠穿成的彩花。
“你是阿瓦尼奇人嗎?”
“不,我是莫諾派尤特人。”
“這有什麼差別嗎?”
“我們兩族都是印第安派尤特人。但我們這一支生活在莫諾湖,而阿瓦尼奇人則生活在馬裡波薩這一帶。因為阿瓦尼奇人幾乎滅絕了,所以我們就在這裡工作。遊客也看不出我們有什麼分別。”
“好,那你給我們講講阿瓦尼奇人的故事吧!”
“好的。”
“阿瓦尼奇人是一支奇怪的派尤特人,據說他們的祖先曾經周遊到別的世界,後來又回到馬裡波薩這裡定居。據說這族人生勝好鬥,是殺手的後代。到了酋長特納亞的時候,在白人到來之前,他們經常和當地另一支印第安米沃克族發生領土爭端。米沃克語中的阿瓦尼奇的意思就是:他們是殺手。
後來白人帶軍隊打來了,特納亞頑強抵抗,結果村莊被焚,自己被抓獲。
白人把戰俘送到Fresno附近的印第安居留地,可不知為什麼,特納亞他們又偷偷的回到優勝美地。
1852年春天,他們在新娘面紗瀑布附近襲擊了8位淘金的礦工,就又被抓捕。
他們一路向東逃到了莫諾湖邊,跑在我們部落避難。我族冒著風險收留了他們。
可是第二年,他們不知為什麼,竟然偷了我們部落的幾匹馬,準備跑回優勝美地。結果我族人對他們以怨報德的形為深感憤怒,就派出騎手追殺他們。
結果酋長特納亞和他的族人被殺,只剩下一個生還者被帶回莫諾湖。”
高大夫聽到這裡,興奮的說:“那這唯一生還者的後代還活著嗎?他在哪裡?我們能見一見他嗎?”
“唯一生還者是特納亞的兒子,那時他才10歲。他在我們部落長大成人,後來竟和我們部落酋長的女兒沙拉溫尼慕卡結了婚。
對了,沙拉還在1883年寫了一本書叫《派尤特族的生活》,不知你們看過沒有?”
“我們博物館還收藏了這本書,我指給你們看。”
他把書拿給李凡音和高大夫看。
“你們印第安人有文字?”
“我們只有象形文字。沙拉接受過白人教育,所以可以用英文寫書。”
他看了一眼高大的李凡音,興奮的說:“書裡還寫了居住在湖畔洞穴的紅髮巨人,她聲稱他們是食人族。巨人向我族宣戰,我族撿拾木頭,堵住洞口,點火後朝洞裡高喊放棄或死亡,但沒人回答”。
他看著李凡音快活的說:“新娘面紗瀑布那兒還被後來淘金的礦工發現了一個墓穴,牆上有象形文字。他們發現了兩具木乃伊,是一個婦女抱著一個少年,身形極其高大,身上覆蓋著毛皮和奇怪的灰塵”
高大夫也插言說:“我過去也看過考古學家奇卓寫的美國中西部在1850年曾掘開一個墓地,裡面的遺骸都超過兩米,而且他們大多數都有兩排牙齒,有些有6根手指和6個腳趾。”
“哈哈哈”高大夫和那個印第安人都笑了起來。
李凡音笑不出,暗中憋氣,他問了:“那特那亞兒子的後代現在還有嗎?他們在哪裡?”
“你問我還真問對了,我因為在這個博物館工作,所以一直在研究和追蹤他們的譜系。
他們現在唯一的後代是個印第安舞者,他前些年離開了這裡,去了美加邊境的水牛城尼亞加拉大瀑布附近的客服中心給遊客做表演。
我們印第安人現在只剰下百萬人了,大都生活在保留地。而歐洲人剛到美洲時,我們印第安人約有5000到8000人。
是白人的屠殺以及他們帶來的天花導致了印第安種族的滅絕。
同時滅絕的還有美洲野牛!
美洲野牛曾是我們印第安人最主要的食物來源和狩獵物件,在白人剛來美洲時,大陸上還奔跑著幾千頭野牛!
可到1903年的時候,只剩下了21頭野生的野牛!
殖民者為了改變我們印第安人的狩獵習慣,更為了把我們趕進他們設定的保留地,竟滅絕式的獵殺了美洲野牛!
沒了牛的印第安人,為了生存,只好放棄狩獵,進入保留地。”
博物館的這個印第安人憤憤不平的講著印第安人的血淚史!
印第安人!野牛!
李凡音想起了自己項圈上和優勝美地山洞裡發現的野牛圖案!
高大夫也想起自己在優勝美地山洞的牆上發現的一行文字,他急忙掏出手機,把當時拍照下來的文字照片給這個印第安館員來識別。
館員仔細辯認了一下,明確說自己不認識這些字。
這個文字不是印第安人的象形文字。
李凡音和高大夫追圖索驥,決定去尼亞加拉找最後的阿瓦尼奇人。
他們管這個印第安館員要了聯絡方式,遂迅速訂上機票,立即飛往紐約州的水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