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請喝酒(1 / 1)
一群人鬧鬧哄哄大搖大擺地在酒吧裡攔人喝酒,然而酒吧經理和負責人卻不管,或者說是不敢管。
陶偉城這張臉他們可都認識,這地方隨隨便便就能碰到一個有頭有臉的人,更別說陶偉城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少爺公子的。
他們這群人要“請”人喝酒誰敢拒絕?
蕭銘宇敢。擔心蕭銘宇的張思遠也敢。
“攔不住也要攔!”張思遠爆喝一聲:“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謝雲昕的人也敢動!別告訴我你們忘了銘宇背後的人是誰!尤其是你陶偉城,之前在同學會上還嫌沒丟夠臉?”
陶偉城臉色瞬間陰鷙下來,惡狠狠的瞪著張思遠,像是兩把刀要把他捅穿。
咬牙切齒的話一字一句從牙齒縫裡擠出來:“你說什麼!”
張思遠冷笑一聲,拍開那兩個禁錮蕭銘宇的人,“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
陶偉城氣急敗壞下哪裡還有清醒的頭腦,紅著眼睛讓他們把蕭銘宇帶到包間,就連張思遠也沒放過:“給我一起帶進去!今天不喝死他們老子不姓陶!”
其他人有些遲疑,更是被他的陰狠猙獰嚇了一跳。
一時間躊躇起來。
陶偉城見狀更氣,“還不把人請進去!”
那個叫權延的率先附和,“這就帶進去!快啊,把人帶進去!不就是喝幾杯酒,說出去還是我們大方。”
陸續有人反應過來,看了看陶偉城,又看了看小敏附和張思遠,最後隨大流把人“請”進了他們提前預定的包間。
落在最後的兩三個人對視了一眼,想到剛才陶偉城的表情有些不安,壓低聲音說:“用小號給謝大小姐發個訊息,等會兒千萬別弄出事兒來了。”
二十多個人在包間裡找了位置坐下。
至於蕭銘宇和張思遠被拉著推著坐在了主位上,旁邊的就是緊盯著他們的陶偉城。
“既然來了,也不能說我小器,權延,把今天的各種酒都給老子上兩份,老子親自招待兩位少爺喝。”
權延屁顛屁顛的去找人點酒了。
包間的歌很快有人點了,唱得鬼哭狼嚎魔音貫耳。
蕭銘宇坐在張思遠身邊無奈的說:“這件事兒你不該摻合進來,他要針對的是我。現在平白把你連累了。”
張思遠瞪他一眼:“我們的關係說這些。放心吧他不敢真的是我們做什麼,他怕謝大小姐。等會兒有事兒你就把謝雲昕說出來,別給他面子。”
蕭銘宇抿了抿唇,有些難以啟齒。
張思遠知道他是不想抬出謝雲昕的名號,可是對付陶偉城這群人,除了抬出身份地位都比他們高讓他們得罪不起的,也暫時沒其他辦法了。
蕭銘宇也想明白這一點,低低應了他一聲。
“來啊,喝酒。”
很快有人抬進來近十箱酒水,各式各樣的種類和品牌,看得人眼花繚亂。
陶偉城讓人在桌上疊了羅漢酒杯,又一字排開十行空酒杯,全部倒滿後邪笑著看向二人。
“來吧兩位,我請你們喝酒,今晚保證喝個夠。誰沒喝完誰不準走啊!”
蕭銘宇眉頭一皺,他倒是能喝,張思遠也不能。更何況,憑什麼?
他憑什麼要喝?
“陶偉城,我奉勸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以前沒和你計較是因為我沒把你放在眼裡,你這樣急著找存在感,呵。”
蕭銘宇冷笑一聲,後半句話吞了回去,就是不說出來。
只是他表達出來的情緒已經格外明顯了。
就是把陶偉城和他身邊一群人當做了小丑和笑話。
陶偉城陰冷的臉更黑了,“你現在能說,我看你的等會兒還能不能說得出口!”
“給老子灌他們!”
張思遠一驚,“陶偉城,你這是犯法的!”
“犯法?我犯什麼法了?我請朋友喝酒犯什麼法了?”陶偉城笑得狠毒陰辣:“這麼多人,你覺得到時候大家會相信誰的?”
本來還有些擔心的嘍囉被這話安撫住,紛紛上前固定人,蕭銘宇和張思遠嘴巴都被捏了起來,一杯杯灌進喉嚨裡,嗓子又冰又疼。
張思遠被人灌了兩杯就嗆咳得不行,差點被酒水嗆死,灌酒的人不敢再動他了,把人推到一邊看守起來,其他人得了吩咐紛紛去灌蕭銘宇。
蕭銘宇一雙眼睛在黑暗的環境下越開越亮,捏緊的拳頭顯示出他的情緒隱忍快要到極點。
……
謝雲昕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躺在男人懷裡渾身懶散,連骨頭縫似乎都帶著懶意。
抱著她的賀卓然摩挲著細嫩的肌膚,把人壓在身下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再來一次。”
謝雲昕推了推,眼皮輕掀:“不要了,我好累就想睡覺。”
賀卓然的吻已經不管不顧地落到了她臉上,脖子上,還在繼續往下。
這麼強勢的動作引起謝雲昕的不滿,她皺著眉頭推人,聲音也冷了幾分:“我說不要了。好了,抱我去洗澡,好好休息。”
命令般的語氣讓賀卓然動作驀地停了下來,他重新抬頭去看她,只看到女人疲倦懶散的眉眼,還有隱隱不耐的表情。
他心裡一冷,翻身躺在旁邊。
氣氛僵滯了一會兒,謝雲昕率先反應過來,輕嘆了個口氣面對他側躺著:“抱歉,最近事兒太多我沒什麼精力,我們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說?你要做什麼我都滿足你,嗯?”
哄人的語氣跟哄小狗一樣,帶著漫不經心的敷衍。
賀卓然眼底倒映著頭頂絢爛的水晶燈,那光影沉沉的落了下去,然後他擠出一個笑,“我知道的,辛苦你了。先去給你放水,好好泡個澡,能緩解疲勞。”
謝雲昕感動地抱住他:“嗯,快去吧。”
賀卓然掀開被子下床,流暢的肌肉線條勾勒出他健碩精悍的身型,蜜色肌膚在燈下泛著光,好像塗了一層釉,只是那背上胸膛上留下好幾處指甲印,看得謝雲昕耳朵紅了紅。
看著人撿了衣服褲子穿上然後出去,謝雲昕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室內瀰漫著一股特殊的曖昧味道。
她感覺自己快要睡著了。
浴缸放水是個漫長的過程,電話鈴聲突兀又刺耳,瞬間把睏意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