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和他有什麼關係(1 / 1)
蕭銘宇只覺得自己該說的話都說完了,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麼好說的,為了避免自己說得話更難聽,他轉身要走,“我們分手了謝大小姐,以後橋歸橋路歸路,遇見了也當不認識。”
“蕭銘宇!”
謝雲昕追了兩步拉住他:“你就這樣走了?”
“不然?”
“爺爺一直勸我們和好,我怎麼跟他交代?”對,爺爺一直都在唸叨要她把蕭銘宇帶回去,她不能就這樣讓他走了。
謝雲昕有種預感,這次如果讓蕭銘宇走了,他們之間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她拉著不松,蕭銘宇不耐煩的反手扯開她,認真的問道:“難道謝大小姐反悔了所以才覺得不甘心?可別告訴我你愛上我了。”
諷刺的語調和似笑非笑的表情讓謝雲昕瞬間把手收了回去。
驕傲如初的謝氏大小姐又怎麼可能做出挽留男人的舉動。
正如當初,她不會為了賀卓然背叛自己而留情,這次也做不到挽留想要和自己分手的男人。
蕭銘宇笑了一聲,邁開長腿進去了。
就到這兒吧。
一切都和他無關了。
管他男女主到底要經過怎樣的糾葛和拉扯才能在一起,和他一個npc有什麼關係!
蕭銘醫重新進去,找了一圈看到段涵希正在和一群人說話,圍在她身邊的一個男人很年輕,把她逗得很開心。
對方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身高腿長長相俊朗,不知道是哪個老總的兒子或者親戚。
蕭銘宇大步走過去,“涵希。”
溫柔的嗓音驚起了段涵希的一身雞皮疙瘩,她頭皮發麻的看向蕭銘宇,用眼神詢問情況:談完了?
蕭銘宇點點頭,一臉釋然。
“這位是?”一位老人拄著柺杖,好奇的看著蕭銘宇,“小希,我剛才進來就聽大家在說你談戀愛了。”
蕭銘宇不知道對方身份,謹慎的沒開口,用眼神詢問段涵希。
第一眼把人認成了老頭是因為這人頭髮白了大半,可是正面卻又沒那麼大歲數。
一臉溫和笑容不達眼底,看著好相處,實則每一眼都帶著打量和審視。
蕭銘宇在這方面有著格外敏銳的直覺,這個中年男人絕對不像他表面那樣好接觸。
“是,周伯伯。這是我的男朋友,蕭銘宇。銘宇,這是周伯伯,華億集團的董事長,也是我們謝氏多年合作伙伴,和我爸也很熟。”
最後這句話才是關鍵。
蕭銘宇笑著伸手:“您好周伯伯,我是蕭銘宇,很高興見到您。”
周光原笑著點點頭,和他握了手,一觸即分。
“小蕭。”
他沒多說什麼,就這一句稱呼然後順勢轉移了話題:“雙雙呢?今天沒來?說起來我都好久沒見到你們姐妹了,回國了怎麼不來伯伯家裡吃飯?你們阿姨惦記著你們呢,改天有空一定來啊。”
段涵希笑著應下,同時挽住了蕭銘宇的胳膊:“到時候我和雙雙就去打擾伯伯了,也把銘宇帶去見見阿姨,他還沒見過。”
蕭銘宇跟著露出一個笑。
周光原沒應這話,只說道:“有空記得來,你阿姨想你們姐妹,你哥哥也經常惦記你和雙雙。”
哥哥?
等到人走後,蕭銘宇什麼也沒問,他能看出周光原不待見自己,段涵希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本來兩個人只是合作關係,誰知段涵希竟然給他解釋了原委。
“周家和我們家認識很多年了,周光原和我爸關係很好,兩家多項合作,這些年經營下來輕易不肯撕破臉。最近我爸和周家有意聯姻,周光原屬意我做他家兒媳。”
蕭銘宇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自己對於周光原來說還算是個競爭者,不過他們競爭的是段涵希背後的身份和資源。
“你和周家人很熟悉?你爸給你訂的未婚夫就是周光原兒子?”
“不是。”段涵希臉色晦澀,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我爸最中意的是其他人,你應該聽說過陶家,在國內發展算不得最好,但是同樣是醫療器械行業,他們公司有最先進的一批器械,陶家的一位長輩前些年嫁給了瑞士一個器械老總,很容易拿到資源。”
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他們兩人都明白了。
蕭銘宇嘆了口氣:“沒關係,既然我們有合作,我一定按照合同內容幫你擋住這些麻煩。你儘管用我就行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這話說得有點歧義,蕭銘宇說完之後才意識到這一點,突然閉了嘴,氣氛都濃稠了幾分。
恰好收拾好所有情緒進來的謝雲昕聽到這句話,臉色又青又紅,可哪怕她再不甘心,也沒立場去阻止蕭銘宇親近段涵希。
接下來的社交活動,謝雲昕的眼神全場跟著蕭銘宇走,他去哪裡她就移到附近,偶爾看到他們兩人舉止親密了一些就忍不住發脾氣,可礙於周圍環境,不得不強自忍耐。
她心裡百抓千撓的不舒服,具體哪裡不舒服又說不上來。
就是不想看到蕭銘宇和自己的死對頭這麼好。
活動結束的時候,蕭銘宇列表裡多了好幾個老總的聯絡方式,又收了十幾二十多張名片。
這些全都是他了解了情況後主動去溝通的,大多數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段涵希活著謝雲昕的關係,對他說的有機會合作表示了極大的支援。
蕭銘宇牽著段涵希離開的的時候,周圍的人幾乎都在看他們。
段涵希面不改色的走著,蕭銘宇更不輸給她,還能一邊關照她一邊說話聊天。
“我收到了不少人的名片,段總有什麼推薦嗎?我的公司現在確實沒名氣,我想把公司幹到上市。”
這話聲音很低,就他們兩人能聽見,因為距離近,蕭銘宇說話時候的熱氣都灑到了她的側臉,段涵希聞到了他嘴裡清新的香檳味道,不自覺的紅了耳根。
“你要我給意見?我還以為你今天去交流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想法。”
蕭銘宇笑了:“什麼都逃不過段總的眼睛。我只是有些不確定,所以想在你這裡得到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