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Alpha風暴,一紙來信(1 / 1)
講到最後,她丟出一句話:
“銘創不是附庸,也不是跟隨,我們自己走。”
場下掌聲響起來的時候,蕭銘宇還站在後排沒動。
全奇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現在這媳婦兒,夠狠。”
“我知道。”
“你不怕她硬槓得罪人?”
“我巴不得她罵醒幾個。”
“你這態度不行啊,人家姑娘都替你擋槍了你還站著看?”
“她站在臺上,不是替我,是替她自己。”
全奇被噎住了。
他又問:“那你啥時候上臺?你不上她不讓你上,但你總不能一直躲著。”
“我在等。”
“等啥?”
“等她先贏一局。”
“那你要是一直輸怎麼辦?”
“她會拉我一把。”
“……靠。”
路演結束後的第三天,銘創收到了市裡醫療研發專項基金的邀請函。
上面寫得很清楚:
【因銘創技術方向與本市重點發展方向一致,擬邀請其入選核心推動企業,並給予後續專項資金扶持。】
也就是說,段涵希這波,贏了。
不止贏了技術認可,還拿到了實打實的政策資源。
但她沒有發朋友圈,也沒對任何媒體開口。
只是轉頭去找了她哥。
段文川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財報,她進門的時候,沒等他開口,直接把邀請函拍他桌上。
“你不是說要我小心點嗎?我現在告訴你,我贏了。”
段文川盯著那份邀請函,看了兩眼。
“行啊你。”
“別誇我。”
“我不是誇你,我是告訴你——你把人惹急了。”
段涵希皺眉:“你什麼意思?”
“傅家剛把‘聯合實驗室’的技術審批檔案遞上去了,謝家那邊也開始跟他們搭線,下一步估計就是合併專案。”
“他們搶不到咱的。”
“但他們能亂你節奏。”
“我不怕亂。”
“那你怕什麼?”
“我怕有人亂的時候還來給我添堵。”
段文川盯著她,“你說的是誰?”
“你別問,回頭你自然知道。”
話說這邊剛結束,那邊傅清宜的動作也到了。
她這次不發文,不出面,直接操作了一件事:
財經圈某行業平臺首頁位置——投放了一組廣告。
廣告主名義是某醫療裝置公司,但點進去,全是她那篇舊文《誰在吹泡泡,誰在當救世主》的圖文重發。
且標題換了個新版本:
【銘創崛起,靠的是技術,還是情感?】
評論區又一次炸開了鍋。
【真服了,段涵希到底哪裡來的臉站技術線?】
【我不管誰對誰錯,但有些東西就是看著膈應】
【傅清宜至少沒靠男人】
輿論反噬,發酵得很快。
這時候,全奇一邊盯著螢幕一邊罵娘:“這傅瘋子是瘋了嗎?要不是她姓傅,早被告到她破產!”
張思遠坐在一邊玩手機,抬頭說:“你們知道最氣人的是啥嗎?”
全奇:“啥?”
“她現在還沒出面,連採訪都不接,發文章也不是她本人發,全靠她那群‘財經自媒體’死忠粉。”
“那咱怎麼辦?”
張思遠:“還啥?反手咬回去。”
“咬哪?”
“她不是說銘創不靠技術嗎?那就讓她看看啥叫‘技術全面公開挑戰’。”
“你啥意思?”
“我意思是——我們乾脆主動釋出全部核心路線圖,放出三項已註冊專利,讓她看看到底誰是泡泡。”
全奇看了蕭銘宇一眼。
“你說行不行?”
蕭銘宇點頭:“你安排。”
“那我明天就辦。”
“不等明天,”蕭銘宇站起來,“今晚我就寫宣告。”
“你要發微博?”
“發官網、發媒體通稿、發微信群發、發朋友圈……她要蹭流量,那我就讓她蹭個夠。”
當天晚上十點,銘創釋出一份長文。
標題就一句話:
【讓技術說話。】
內容直接丟出三項最新註冊成果,附帶文件、編號、時間點和演示圖。
每一條都是拳拳到肉,每一個資料都敲得對方沒法接話。
文末一句——
【如果有人非要說這些不是我們自己做的,麻煩先拿出比我們還新的版本。】
評論區再一次爆炸。
而傅清宜那邊,沉默了。
沉了兩天都沒回話。
可就在第三天,一個電話打到了段涵希這邊——
“段小姐,我是Alphabio亞洲區總負責人,我想約您見一面。”
段涵希嘴角一抬:“你們不找蕭銘宇了?”
對方那頭語氣乾巴巴地說:“他現在不好談了。”
“那你找我就好談?”
“起碼您理智。”
“那你錯了,我比他還不好伺候。”
她掛了電話,開啟微信,發給蕭銘宇一句:
【你最近說的那句話是啥來著?】
【站著走,打著贏,不靠任何人。】
她回了個字:行。
段涵希這邊剛掛電話,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郵箱就“叮”地跳出新郵件。
標題寫得很客氣。
【Alphabio技術糾紛初步告知函】
她點開一看,內容倒是不多,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寒氣。
通篇沒有直接指控,通通是“疑似”、“可能存在”“需釐清歸屬”這種官方味十足的表述。
可誰都知道,這一紙告知函,不是讓你解釋,是提前通知你:我們要動你了。
郵件附件一共三份:
第一份,是銘創輔助演算法的一段技術邏輯結構截圖;
第二份,是Alpha某款裝置中使用過的“基礎判定模型”演示圖;
第三份,是一張時間對比表——
對方給的技術圖的錄入時間,比銘創的還早三個月。
她看完直接把電腦合上,打電話給全奇。
“Alpha發正式函了?”
“收到了,內容和你這邊一樣。”
“法務怎麼看?”
“正在翻時間線。”
“把我們所有原始資料重新過一遍,誰寫的,哪天定的,每一層都給我鎖清楚。”
“行。”
“還有,”她頓了頓,“從今天開始,封閉所有研發外部埠,實驗室不能有任何資料流出。”
“明白。”
她掛了電話,走到茶几邊倒水,站著喝了一大口,緩了兩秒,掏出手機給蕭銘宇發了條訊息。
【來了,先禮後兵的那種。】
那邊隔了兩分鐘才回。
【別怕。】
她回:
【我不是怕,我是煩。】
【你怕了我才怕,你煩,我陪你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