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只有心疼(1 / 1)

加入書籤

趙天華說完,原本以為秦慕丞會惱羞成怒。

可是誰知道,秦慕丞的表情卻一直很淡定。

他只是淡淡的看著趙天華,彷彿在看螻蟻一般。

這個眼神,徹底的激怒了趙天華。

他抱起手上的小罈子,作勢就要往地上砸:“秦慕丞,你不要逼我,逼急了我就把季元元的骨灰全撒了。”

秦慕丞的眼神一直緊緊的盯著趙天華手上的那個小罈子,聞言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道:“你就絲毫不顧及沈凌雪?她現在就在我手上,只要你把骨灰給我……”

秦慕丞的話還沒說完,趙天華就再次大笑起來。

秦慕丞皺著眉頭,看著神情癲狂的趙天華。

“你以為我是你嗎?沈凌雪算是個什麼東西?我不過就是利用她罷了,她還真以為我對她死心塌地?季建國的資產已經被我轉移了,她現在對我來說,毫無用處。你要是想要,那就送給你。”

秦慕丞嘆了口氣,看向直升飛機停的方向。

沈凌雪被兩個人押著,就站在那邊。

她一臉震驚的看著趙天華,還沒等趙天華反應過來,她就立刻大喊道:“他在騙你,罈子裡的根本就不是季元元的骨灰。”

趙天華回頭,看見沈凌雪的剎那,也愣住了。

他抱緊了懷中的罈子,神情緊張的道:“你別聽她胡說,這裡面的確是季元元的骨灰。”

“一個月前,季元元就被燒死在山上。當時是我親眼看著她被燒死的,趙天華的骨灰是假的。”沈凌雪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沈凌雪,你瘋了?你給我閉嘴!”趙天華氣的大喊道。

他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要不是有季元元骨灰這張護身符,秦慕丞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

秦慕丞現在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將法理置之度外的瘋子。

他已經成功的將季建國的資產都轉移到了國外,本來是打算移民到國外去過逍遙的日子的。

可是誰知道,在國內的最後這幾日,卻被秦慕丞給盯上了。

只要現在順利的脫身,前往國外,他就自由了。

秦慕丞的勢力範圍再大,也不可能滿世界的追殺他。

趙天華倉皇之間,並沒有發覺身後有人在悄悄的靠近。

等他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

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黑衣人撲向他,將他控制住。

眼見趙天華被控制住,手上一鬆,罈子就要落地。

秦慕丞著急的大喊:“小心罈子!”

其中一個黑衣人,眼疾手快的抱住了罈子。

季元元作為一個‘旁觀者’,將秦慕丞的眼神看了個一清二楚。

即使知道那個罈子或許是假的,可是秦慕丞卻依舊很緊張。

等罈子被黑衣人抓住,秦慕丞便迫不及待的大步向前。

他接過了罈子,小心翼翼的開啟了上面的蓋子。

裡面,卻是空無一物。

趙天華被控制住,他再次仰天大笑:“秦慕丞,就算是她死了,你也得不到她,你真的是太可悲了哈哈哈……啊……”

趙天華沒笑幾聲,便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喊。

季元元側頭去看,只見趙天華不知怎的,竟然差點掉落了山崖。

此時的他正扒著崖邊,拼了命的想往上爬。

秦慕丞神色淡然的看著他掙扎,沒有絲毫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旁邊的黑衣人,見自家老闆沒動,自然也在原地一動不動。

趙天華慫了,一邊死命的扒著地,一邊哀求道:“救我,求求你救我,我不想死……”

崖邊的土有些鬆動,趙天華越是掙扎,就越是危險。

忽然間,崖邊的土壤不堪重負,一下子散掉了。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趙天華掉了下去。

從始至終,秦慕丞連眼皮子都沒抬。

季元元看著這有些陌生的秦慕丞,並不感覺害怕。

她心中,只有心疼。

秦慕丞到底自己默默承受了多少,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等趙天華的聲音在山上消失,秦慕丞又將眼神放到了沈凌雪的身上。

沈凌雪此時也被嚇傻了,她沒想到,秦慕丞竟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

他瘋了!為了季元元,他徹底的瘋了。

沈凌雪當即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這一切都是趙天華逼我做的,我不想殺掉姐姐的。秦慕丞,你放過我,我帶你去找姐姐的骨灰。求求你,放過我,我下半輩子都會為姐姐祈禱的……”

沈凌雪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了秦慕丞的面前。

她抓著秦慕丞的褲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

可是,不管沈凌雪怎麼哀求,秦慕丞的神色依舊不為所動。

他只是抬著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片刻後,他深深的嘆了口氣,低聲道:“不用了,那一塊小小的墓地,只會禁錮住她的靈魂。就讓她在這廣袤的世界裡,想去哪就去哪吧。”

沈凌雪的哭聲戛然而止,她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秦慕丞。

剛才他對著趙天華懷中的假骨灰都能那麼激動,現在有機會找到季元元的真骨灰,他卻不為所動?

秦慕丞說完,低下頭看向了沈凌雪。

“至於你,你和趙天華挺般配的,你下去陪他吧!”

說完,秦慕丞抬腳,將自己的褲腿從沈凌雪的手中抽了出來。

他轉身,朝著不遠處的直升機走去。

沈凌雪終於回過神來了,她撲向秦慕丞:“求你放過我,我不是故意的。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只是,還沒等沈凌雪靠近秦慕丞,就被兩邊的黑衣人架住了。

秦慕丞頭也沒回,上了直升機。

很快,直升機盤旋著離開了山頭。

沈凌雪的喊聲也越發的淒厲起來。

季元元在旁邊看著沈凌雪,心中卻並無太多的暢快。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

她心疼,太心疼了。

心疼內心柔軟的秦慕丞因為自己變成了如今的樣子,心疼秦慕丞這麼多年仍孑然一身……

“秦慕丞!”季元元低喊一聲。

剛閉上眼睛還沒睡著的秦慕丞,在聽見季元元這一聲呼喊之後,連忙起身,開啟了小夜燈。

“怎麼了?做噩夢了?”秦慕丞將胳膊放在季元元的腦後,抱著她,一邊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一邊問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