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黃鶴其實是天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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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這條白色的“豬鯉”體態肥圓,身形還挺矯健,在魚群中左奔右突,很快就擠進了前列。

它魚嘴不停張合,便將一縷縷泡發的飼料吞進肚子裡,很快就將小腹撐得更鼓了。

[桃花蜜打賞了一架竹筏:想起上次去齊東省泉城市旅遊,天下第一泉裡養的錦鯉,簡直“每逢佳節胖三斤”。]

[捕魚人永不空軍打賞了一架獨木舟:這錦鯉怎麼豬裡豬氣的?一網下去,絕對滿載而歸!]

當然,在一片[哈哈哈]的彈幕中,也有觀眾提出了疑惑。

[環保小衛士打賞了一架皮划艇:主播,為什麼這些錦鯉不怕天鵝啊?就不擔心被吃掉嗎?]

石毅正好瞥到那打賞的特效,不由得笑了:“大家請看!”

說著,他將手機鏡頭逐漸上移,那優雅狹長,略往後仰的天鵝頸,便呈現在畫面裡。

“如鏡頭所示,天鵝的脖子其實挺細的,伸縮性也不強,稍微大一點兒的魚,它就吞不下去了。”

石毅輕輕搖了搖頭:“事實上,天鵝更青睞於食用水草。就連這種飼料,幹吃也很難吞下肚,容易卡喉嚨。”

“所以它們才要將飼料,放在水裡涮一涮,泡發了,才好吃下去。這也是天鵝喂錦鯉的真相。”

直播間頓時飛過一片[原來如此]、[破案了]、[破壞氣氛]的彈幕。

趙妍笑著調侃道:“你這檔《走近科學》,拍得也太不專業了。三兩句話就給說明白了。”

然而,石毅話音剛落,黑天鵝小灰,就用實際行動,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只見它歪著腦袋,從上到下俯瞰著池中的錦鯉,忽然腦袋一點,鳥喙一張,閃電般叼住了一條小個子的錦鯉。

小錦鯉的遭遇,頓時便驚擾到了其他同類。但它們並未一鬨而散,而是游到稍遠的距離,仍舊撿著白天鵝的簍子。

“夭壽啦,天鵝吃魚啦!”被嚇了一跳的不止石毅,羅傑簡直快將眼珠子瞪出來了。

石毅也不由得心中一緊,一邊將手機鏡頭對準小灰,一邊隨時準備救援。

便見小灰將頭略仰,張了張嘴,把小錦鯉往嘴裡吞嚥。

不甘心就此喪命的小錦鯉,只剩下一條尾巴露在外面,不斷拍打著,做垂死掙扎。

小灰卻沒管它,嘴巴一張一合,將小魚往喉嚨裡吞。在高畫質鏡頭下,那長長的鵝頸最上端,忽然撐大了一些。

按理來說,這個個頭的錦鯉,天鵝要吃下去,很難。但小灰不知怎的,硬是犯了軸,竭力放鬆著喉嚨,想要將它吞下去。

石毅甚至能夠透過鏡頭,看到那尾小魚,在它喉嚨裡輕微掙扎的痕跡。

[趕海阿飛:這隻天鵝,深刻詮釋了,什麼叫做“如鯁在喉”。實在太貼切了!]

小灰不時昂昂脖子,努力將鵝頸抻直了。高畫質鏡頭下,大家清晰地看著它將這條魚,一點點往下吞,直至它沒入胸羽下面去。

“好!”“幹得漂亮!”一旁拿著手機拍影片的圍觀群眾,像是終於看到了大結局,一個個激動的直拍手。

驟然響起的掌聲,嚇到了一黑一白兩隻天鵝。尤其是小灰,剛打了個飽嗝,受此驚嚇,差點沒將魚又吐出來。

白天鵝也顧不上吃飼料了,撞了撞小灰,便往人群相反的方向游去。

小區的景觀池並不大,幾秒鐘的功夫,它倆便來到了石毅這一邊:“嘎?”

石毅蹲下身來,揮了揮手,和它們打招呼:“小灰,還有你的好朋友,我們又見面啦!”

小灰先是一愣,隨即便開心地張開翅膀,朝石毅這邊撲來,然後順利投入了他的懷抱。

白天鵝則在旁邊淡定地觀望著。既不遠離,又不靠近。

[龜龜抬頭:有些奇怪啊。以往親近主播的動物,都是和他有過接觸的。怎麼這隻黑天鵝,有些自來熟啊?]

[樂樂檸檬:一看就是不常關注主播動態。之前有人短影片拍到過,主播小哥和這隻黑天鵝互動的場景。]

石毅輕輕拍了拍小灰的腦袋,換來它親暱地蹭蹭:“這隻黑天鵝,名叫小灰,被我和同學高中時收養過幾天……”

人鵝闊別多年又重逢的故事,讓不少觀眾直呼“感人”,直播間又刷了一波數額不等的打賞。

石毅笑著表示感謝,然後便進入瞭解說模式。

“關於天鵝,在我國古代文化中,也佔據了一席之地。相信大家都聽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諺語。”

他輕輕給小灰的脖子順毛,順便檢查一下有沒有因魯莽進食而受傷:“但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國古代是沒有黑天鵝的,這傢伙算是入侵物種!”

“它們原產於南半球的澳洲,是作為觀賞鳥引進我國,後來才因為逃逸等因素,進入自然界。可以說是入侵物種了。”

“事實上,因為黑天鵝在天鵝中,性情相對霸道,會驅趕別的種類,一直有人主張驅逐出境。不過因為總體危害較小,才沒有施行,任其繁衍了。”

[滄海月明:原來是入侵物種?怪不得“黑天鵝”會與“灰犀牛”齊名,作為不好事件的代名詞呢!]

石毅抱著小灰互動了一番,這才放開,指著一邊的白天鵝說:“這個,才是我們華國傳統文化中的天鵝。”

“天鵝一共分七種。我國有三種,都是白色的,分別是大天鵝,小天鵝,還有疣鼻天鵝,這仨都是二級保護動物。”

“眼前這種屬於大天鵝。當然,在華國古代,物種劃分並不太細,所以它們一般會統稱為天鵝。”

“傳說中,鳳凰有五種,白色的叫鴻鵠。鴻,就是大雁,而鵠,則是指天鵝。這二者,都屬於鴨科動物中的雁亞科。”

說到這,石毅頓了頓,用設問的方式與直播間互動:“大家應該都聽說過黃鶴吧?”

[雪山灰狐:是說江南皮革廠倒閉,帶著小姨子跑路的那個嗎?]

石毅正好瞥見,不由得一臉黑線:“我是說‘黃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空悠悠’的那個黃鶴。”

“對於鶴,大家應該多少有點印象。它分為很多種,顏色各異,主要以黑白灰為主。”

“但是大家回想一下,除了古詩詞,是否還見過有關黃鶴的新聞,或者影片嗎?”

直播間彈幕暫時沉寂了十幾秒,然後刷出了一大片[沒見過]、[沒聽過]。

石毅笑了笑,指著前方不遠的白天鵝,語出驚人:“因為事實上根本沒有什麼黃鶴!”

“據考證,在古代發音中,黃和鴻,鶴和鵠的發音,非常接近。所謂的黃鶴,不過是鴻鵠髮音混淆後的產物。”

直播間幾乎以眼花繚亂的頻率,刷出了一大片的[!!!]。

石毅淡定地等大家重回平靜後,這才小小地開了一個玩笑:“所以傳說中的黃鶴樓,完全可以改名為天鵝樓。”

“而古典芭蕾舞曲目《天鵝湖》,翻譯時也可以考慮翻為《黃鶴湖》。”

這毀三觀的調侃,讓直播間觀眾大感無語,回饋了他一大串的省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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