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輔助的尷尬(1 / 1)
東朝陽的意識被封鎖在衰老的肉體中,無法解脫。
遊蕩的意識在不知道哪裡的地方存在著,並且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身體的變化。
如老舊風化的破敗房屋,窗戶玻璃大門等等都已經被年年久失修,不斷掉落著碎石土屑。
外面的療養團隊時不時的對這個房屋進行清掃,趕走聚集在身體上那些像是老鼠蜘蛛飛蟲一樣的病菌病毒。
但這些人並不知道,這個房屋已經死了,不斷地加固維護,只不過是苟延殘喘,讓囚禁在裡面的靈魂更受折磨。
東朝陽感覺時間無比的漫長,漫長到經常會忘記時間,也忘記自己。
每當這個時候,東朝陽就會按照順序切換到別的號上,主動忽視掉這邊的思維。
大量的知識從法師號的腦子裡,傳遞到了被關在小黑屋的靈魂裡。
五個人都是一個思維的靈魂,但是又各自代表一個人的不同方面。
學習!
學習是法師號一直以來慣性維持的目標。
法師號極少去練級,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個人安靜的學習和鑽研,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被影響。
外界的時間流失和生離死別,對法師號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不需要處理任何事情,也不想去回答任何人的問題。
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學習。
學累了,就掛機學習。
虛無潰散的靈魂在學習中逐漸凝實,聚集而來的靈魂逐漸在學習中感覺到了疲倦。
彷彿是轉個頭一樣,來到了正在和家人吃飯的北極武這邊。
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哥哥,還有離婚但是從沒分開的夏爾老婆。
一家人吃飯閒聊,歷來沉悶的北極武安靜的吃飯,不時的被媽媽和老婆照顧,說一些公會和城區的事情,也會說一些家裡親戚的無聊事情。
吃完飯後就去參加會議,看著一群人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好像是和自己有關係,又好像是沒啥關係。
每個人的名字都認識,都能想起來怎麼認識的,互相之間也會打打鬧鬧,一點都不像是前五的大公會。
悠哉遊哉的安逸生活有些昏昏欲睡,於是就切換到了正在和人切磋的盜賊號那裡。
副本健身、刷怪、練技能、等BOSS、或者和曾經的師傅一起閒聊職業發展,互相提供意見。
也會聽老婆和徒弟說一些正式的報告,瞭解朱雀城另外一個公會有什麼小動作,其餘城市的勢力變化,還有戰爭動向。
忙著忙著,一家人就到了睡覺的時候。
相比起戰士號家裡的普通家庭氛圍,盜賊號這裡反倒是男人都追求的其樂融融場面。
當思維轉換到鐘鳴聖身上時,鐘鳴聖已經結束了兩天一夜的頹廢大戰。
一言不發的走去浴室洗澡,洗乾淨這汙濁的身體後換上了乾淨的牧師服,來到神像面前虔誠的祈禱。
新的一天很快來臨,鐘鳴聖感覺精神奕奕,年輕旺盛的身體不自覺地精神了起來,臉上也充滿了歡笑。
郵箱裡的訊息多的數不清楚,鐘鳴聖懶得回覆就全部取銷。
“老闆!”
同玉竹看到鐘鳴聖出現在客廳後,迅速說道:“剛才仁小姐又和我打電話詢問您的情況,說您一直都沒有回覆訊息。”
“訊息太多懶得看,都刪除了。”鐘鳴聖露出自信的微笑。
同玉竹聽到後驚訝的看著鐘鳴聖,“這沒有關係嗎?”
“有重要事情嗎?無所謂的。”鐘鳴聖笑呵呵的坐下,抬頭對著這個漂亮女人笑著說:“我可是孤兒。”
但你爸媽還沒死啊……同玉竹不敢和老闆定罪,恭順的說道:“是,我聽說您的技能都還保留著,接下來是刷技能嗎?還是再休息一段時間?”
“這種事情不著急,我才二十多歲,四十三級已經不低了。”
鐘鳴聖慢悠悠的說道:“現在出門還是有點危險,我等下會去公會,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吃住都在公會里,你和其餘姐妹們也都搬過去吧,晚上睡覺身邊不躺著幾個女人,我睡不著覺。”
“是。”同玉竹主動走到鐘鳴聖身邊坐下,又小心的說道:“您以前對這種事情很剋制的,都說職業者等級越高,對這種事情越不在乎,您的身體就連子彈都穿不透,哪裡還會被一點肉給刺激到。”
鐘鳴聖微笑說:“確實是這樣,不過有些事情既是弱點,也是快樂,不主動排斥的話,留著也沒有壞處。”
同玉竹點頭,“您升級快,很快就能再到九十級了!”
鐘鳴聖嘆息道:“其實我一直都有一顆柔軟的內心,這次算錯了經驗,不上不下的卡在了四十多級,要是降低到了七八級的時候,我又可以去牧師學院當學生了,到時候天天去女生宿舍搞音樂。”
同玉竹笑著說:“您現在也可以去啊,想和您探討藝術動作和聲樂的女牧師,多的數不清。”
“都四十三級了,去了沒意思。”鐘鳴聖搖了搖頭,“好了,準備搬家吧,去麒麟會!”
“是,我這就去準備。”
同玉竹站起來去忙,雖然不是職業者,但是她跟鐘鳴聖的時間早,鐘鳴聖也不介意她是普通人。
鐘鳴聖很快收到了仁景龍的訊息。
仁景龍:醒了嗎?
鐘鳴聖:你在我家安監控了嗎?不過沒關係,我挺願意別人看我和我老婆辦事畫面的,我是不是有點變態?
仁景龍:還好吧,你身邊的女人都一年多了,有的三四年了,不打算換了嗎?讓妙花音給你介紹幾個怎麼樣?
鐘鳴聖:別人送的沒意思,我其實挺喜歡憑藉自己的魅力和厚臉皮去找的,不過最近外面太危險了,我也不喜歡找朋友的老婆,你老婆很安全。
仁景龍:現在誰還敢對付你啊?你現在比南守一都強!
鐘鳴聖:哈哈哈,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我確實是搞了不少人,但每次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搞你們副本那次,殺仁春波那次,還有這次都是被騎上臉了才反擊,反擊的時候也是先自己受傷再傷害別人。
仁景龍:都過去的事情了。
鐘鳴聖:我沒責怪的意思,我是說我辦事沒有南守一那麼痛快,每次反擊用的都是沒辦法再用的手段,別人都覺得可以避免了,自然就懷恨在心。
仁景龍:我可沒有懷恨在心,我一直都服氣,知道你這人厲害。
鐘鳴聖:所以我們能合作啊,這事情也不怪別人,就怪我總是用別人不服氣的打法把他們搞死,搞倒黴了,所以很多人不服我,就對我有意見。
仁景龍:見面聊吧。
鐘鳴聖:行。
很快兩人在公會見面閒聊。
鐘鳴聖很清楚自己的問題,他的打法就像是自爆炸彈人去追著別人同歸於盡,和對方一起各回泉水復活一樣。
死是死了,不服氣。
也比如是種蘑菇的提莫,就算是把人殺了七八次,別人下次在峽谷遇到了還是惱羞成怒的追著打,不像是遇到了其餘大爹那樣殺了幾個人後就可以橫著走,對面看到就怕。
輔助用大招拿了人頭,別人不服氣啊!
你現在大招沒了,乾死你!
就算是服氣,看到拿了十幾個人頭的輔助落單也頂多是不管它了,完全沒有遇到十幾個人頭的刺客戰士法師射手時那種敬畏感。
鐘鳴聖如果是法師戰士刺客,就憑藉殺了那麼多人的戰績,就沒有人會在意玩女人的事情。
當然,這個和他本人生活作風不檢點也有很大關係,已經沒多少人記得他是一個檢點剋制的牧師了,現在對他的印象就是色中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