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更加封閉的上層（1 / 1）
清晨，小牛起來上廁所洗漱梳頭，還沒有整理好就走到東朝陽的門前。
“先生，起床了，已經六點半了。”
屋子裡沒有回話，七歲的小牛很快去廚房做飯。
今天的小牛也是自己洗頭做飯，別人家小孩子洗頭都是幾分鐘就好了，小牛要十多分鐘才能洗好。
頭上的兩個小角太礙事了，小牛不止一次的希望這兩個角自己掉落下去，變成一個正常的小女孩。
早餐非常簡單，有微波爐里加熱的麵包和粥，還有簡單的蔬菜炒蛋。
小牛的個頭小，飯量不小，一頓飯要吃好幾個麵包。
好在來到這裡之後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這個家裡有吃不完的食物，先生也很有錢，經常買一些外面帶回來的好吃的一起吃。
東朝陽很快從屋子裡出來。
“清潔。”
隨手一個魔法將亂了的髮型，以及褶皺了的衣服整理好。
臉也不需要洗，就是沒什麼精神。
也不需要有精神，東朝陽大部分時候都是這樣。
東朝陽洗臉的次數比鐘鳴聖幫別人洗臉的次數都少。
坐在飯桌上，東朝陽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就沒有了胃口。
東朝陽的食慾和性慾都比正常人弱了二十多倍，不管是嘴巴還是下面，都是身體的需要，但相比起來還是嘴巴保留的功能更多一些。
對女人硬氣不起來之後，軟弱的東朝陽能享受到的樂趣就體現在別的方面了。
除了看蠢貨做蠢事，還有切換到別的號那裡感受人文關懷外，剩下最大的樂趣就是吃。
“看著就不想吃，小牛你要多學點做飯的手藝，晚上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我喜歡吃的飯，你學學。”
東朝陽的不客氣發言並沒有打擊到小牛，小牛高興的點頭，“好！我學學！嘗一嘗！”
嚐了也不一定能做出來，昨天吃了雪糕，今天也照樣做不出來。
東朝陽也沒有讓小牛拿出那種技術的想法，就是隨便說說。
一個人吃飯沒意思，看著吃飯起勁，大口大口吃飯的年輕小孩子，心態衰老的東朝陽也單手端起湯碗稍微吃了點。
對抗衰老的關鍵不是永生，按照正常的自然機制應該是新生與成長。
東朝陽不願意去看那些成年人的沒意思奮鬥，和小孩子一起生活更能感覺到那種蓬勃無知但是頑強的生命力。
小牛吃飯比較慢，自己做的飯自己都吃完了，吃完後才看著還沒有喝完半碗粥的東朝陽。
“先生，職業者都不要吃飯的嗎？”
東朝陽回答說：“等級高了的話，積累的能量多了就不需要這點補充了。”
小牛懵懂的點了點頭，“我要是能成為職業者就好了，我想當橘子姐姐那樣的戰士，可以打死野豬！”
小牛的眼睛裡都是希望，對一個十多級的女戰士非常崇拜，認為那個女人就是天底下最利害的戰士。
東朝陽並不打擊小女孩的天真幻想。
人就怕對比。
慕容鳳、慕容煙、星月瞳……還有很多漂亮女人單獨在一個普通地區的話，肯定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
但是都集中在美女和俊男聚集的頂級圈子裡，就顯得不夠看了，有些人對比之後就顯得非常平庸，跟不上時代。
等級低的時候看公司美女都覺得長得不錯，看忘記了名字的隔壁部門美女也覺得是美女，後來發現遍地都是美女。
美女好幾百個，帥哥就一個兩個。
別的美女再漂亮帥氣，也和小牛沒有關係，小牛崇拜鄰鎮的女戰士沒有問題，這樣和小朋友們也有共同話題。
她不需要知道外面誰誰誰多厲害，也不需要知道十幾級和一百級的區別，那個和她沒關係。
吃完飯後小牛去牆邊櫃子那裡拿來了皮尺。
“先生，我今天測量了一下我的小角，感覺好像是稍微長高了一點點。”
小牛大部分時間都在關心她的牛角上，除了吃飯睡覺看電視和小朋友一起聊天玩遊戲外，就是煩惱兩個小角了。
被賣過來還不到半年的時間，小牛早就接受了現在的一切。
父母的事情在孤兒東朝陽的言行教導下，開始覺得脫離了垃圾父母是好事情。
爹媽要真是稱職的好爹媽，小牛也不會被賣到這裡來。
沒有人責怪她這種畜生思維，這個世界這種人太多了，道德追不上時代的需要。
“要是我一覺醒來，兩個角能自己掉下來就好了。”小牛眨著大眼睛，認真的訴說自己的夢想。
東朝陽露出大人的微笑。
“那沒有兩個角的地方就騰出空地了，你頭上兩個地方沒有頭髮，就變成醜小孩了。”
小牛皺起眉頭，開始認真的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
東朝陽本想隨便一些生活，想出去玩再出去玩。
可是家裡有個小丫頭那麼在意一些事情，閒著也沒事情的東朝陽就也不耽誤時間了。
“去上學吧，我也去城裡一趟，幫你問問腦袋的事情。”
小牛的高興的臉上洋溢著小孩子的笑容，“好！我去上學了！”
東朝陽也沒有打扮自己，很無所謂的傳送去了青龍街。
公會傳送卷軸要貢獻和金幣，傳送術不需要。
傳送術是法師六十級的技能，亡靈法師脫胎於法師體系，正常的法師技能都可以學。
跑路系專家怎麼可能不會傳送術？
只不過相比起傳送術，幾個用腿跑路的技能和躲藏技能更加優先。
在亡靈法師的經驗總結裡，當需要用傳送術跑路的時候，基本上是跑不掉的。
所以傳送術的優先順序很低。
每一代亡靈法師都有自己的經驗總結，東朝陽給未來年輕亡靈法師的忠告就是：
趁著年輕多玩玩吧，最好拍個影片給以後的自己回憶一下，影片一定要多備份，防止某個時期的自己覺得自己是傻逼，給刪了。
*
今天的東朝陽還是那麼無慾無求，所以也沒心思去加勒比的酒館。
直接在青龍街的街上找了個酒館，名字是火速酒館，標識是：LAQJ
L是留學生群體，在這個世界指的是跟隨父母過來的外城市年輕人群體。
A是高階酒館，正規。
Q是情報
J是交友之類，不願意和陌生人拼桌，只想一個人安靜喝酒的群體不要進來找事。
這裡的酒館基本上都是最熱鬧的酒館，基本上幕後東家都是本地權貴。
東朝陽進入酒館門口，看到門口放著的電子螢幕里正在播放簡單的繳費手續。
刷卡是很丟人的行為，這裡都是丟金幣到旁邊的箱子裡，滿了之後就會有人收取。
東朝陽丟了一枚金幣作為門票進入，證明自己是職業者。
大清早，酒館裡就已經有了不少人。
酒館分為四個區域，入門進入的前廳，這裡有不少正在享受安靜的男男女女，左邊的通道那裡傳來了燥耳的音樂聲，明顯裡面更熱鬧一些。
東朝陽看了一圈，很快走到了正在說笑的一男三女那桌。
“你們好，我可以坐在這裡嗎？”東朝陽客氣的說道：“桌子上的這些，我來請客。”
火依依看著東朝陽上下，本想直接拒絕，但是看他請客就忍了。
旁邊的祈幼寧也看著這個安靜認真的男人，禮貌的說道：“你隨便坐，我們自己結賬。”
羅心玥不喜歡這種第一次進酒館的中年陌生人搭訕，“依依，幼寧，我們該回去上課了。”
東朝陽露出微笑，“不好意思，你們聊就行了，這桌算我賬上就可以，我再去找別人看看，搭訕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第一次就成功。”
祈幼寧點頭說道：“好，你隨便。”
年輕的男生笑呵呵的看著離去的東朝陽，並沒有說什麼話。
東朝陽很快找了一個沒人的空桌坐下。
酒館的女服務員很快過去，長著貓耳朵的喵櫻低頭客氣的詢問這個中年人。
“先生，請問您要點什麼？”
東朝陽看不到選單，就隨意說：“一萬金幣以下的都可以，你有空嗎？我最近收養了一個腦袋上長角的女孩，想問問類似這種種族特徵的生活習慣，平時要怎麼解決和應對一些事。”
喵櫻知道自己遇到了土豪了，“那我給您推薦我們店裡5888金幣的套餐。”
“可以。”東朝陽直接答應，“我不喜歡吵鬧，來點吃的，幾瓶酒就可以了，不要打擾別人。”
喵櫻彎腰繼續說道：“我們店裡的規矩是服務員不陪客，但是我的幾位朋友也在這裡，讓您一個人坐在這裡喝悶酒不是我們該做的事情，請您放心。”
東朝陽就是喜歡花錢買服務，不想去談什麼感情。
“好，快一些。”
“是。”
半分鐘都不到，就有三個美女過來了。
穿著紅色如新娘子婚禮服一樣的緊身法袍的年輕美女走過來，微笑著打招呼：“你好，我叫顧朝夕，可以坐下來聊聊嗎？”
三個女人都是打扮精緻性感的美女，質量上不輸給鐘鳴聖的女人，更不要說什麼選美冠軍了。
這樣恰恰證明資本和權貴控制的圈子裡，有些好壞和美醜，已經不是公眾的認知了。
有些領導家的孩子醜，沒底線的人非要說那是審美問題。
麒麟城的審美迴歸正常，是因為審美定義權已經集中到了鐘鳴聖的聖劍裡。
朱雀城的審美一直都線上，因為大家的鐵劍都值得信賴。
青龍城喜歡玩良家，喜歡同事和下屬，因為這些人和酒館這裡的留學生群體一樣，技術比技師都好。
技師的技術和演技不管怎麼說都會有點假，鐘鳴聖也年輕過，年輕時候也是自己找的玩的開的年輕女性，很清楚有些群體是真的技術好，玩的開，情景一流。
東朝陽並不是來找美女的，但也不排斥和漂亮女人同桌同坐。
“請坐。”儘管這個女人沒有長犄角和獸耳，不過反正也不著急這幾個小時。
顧朝夕坐在了東朝陽對面，另外兩個美女坐在了東朝陽左右兩邊的椅子上。
這裡不是加勒比的酒館，基本上都是一個座位一個人，想要親近可以去裡面的舞廳和座臺那裡。
四人就像是普通認識的朋友。
“我叫新月，二十歲，二十九級弓箭手。”
“我是念念，二十歲，二十八級盜賊。”
另外兩個美女也自報名字，亮出了頭頂的職業者名字和等級。
顧朝夕微笑說：“我是這個酒館的常客，普通人一位。”
“三位並不是剛才那位服務員小姐的朋友嗎？”東朝陽感覺不像是一批人。
顧朝夕解釋說：“不是，這裡酒館的規矩就是隨便坐坐，有想要認識的人就可以坐下交個朋友。”
“這規矩好。”東朝陽微笑的贊同了一下，可也沒有忘記自己是付了錢才買到的服務。
顧朝夕看著東朝陽的衣服，“您這是剛練級回來嗎？身上這件衣服看起來很高階，不是尋常裝備。”
東朝陽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普通衣服，旁邊的新月和念念兩位美女也都近距離觀察分析這件普通的灰色秋衣。
這件衣服平常睡覺的時候穿，出門也穿，也懶得再穿外套。
反正沒有人認識，認識也沒有遮掩的必要，所以一件衣服能穿好幾個月，甚至是幾年。
身體也不會長了，不需要那麼頻繁的換衣服。
新月迅速說道：“是啊，看起來很高階，是手工製作的嗎？”
東朝陽自己不會選衣服，幾個號的衣服都是盜賊號練手的時候順便郵寄過來的。
“嗯，手工做的。”東朝陽看著三個年輕美女，“你們不上學嗎？”
儘管他的聊天技術依舊拙劣和隨性，但三個美女也沒有感覺被冒犯。
念念微笑著說：“昨晚我們弓箭手學院夜間訓練去射骷髏，我們兩個放學後就過來放鬆一下。”
“附近有骷髏怪？”東朝陽震驚了。
顧朝夕感覺很奇怪，“有啊，我們青龍城的練級場有老墳墓、陰暗森林、貓妖山、荒古平原、綠草林，分為白天的練級場和晚上的練級場。”
“有些練級場晚上重新整理怪物和BOSS的次數更多，都是夜間練級，白天休息。”
“尤其是晚上六點鐘到凌晨六點這段時間，都是野外怪物活躍的時候。”
東朝陽安靜的聽著，明顯是不懂。
顧朝夕更加奇怪了，“五大城代表的時間不一致，怪物的活躍時間也不一樣，在活躍時間能夠遇到更多的怪物。”
“青龍城是夜裡到凌晨，玄武是兩三點到七八點，朱雀城日出到正午，白虎是下午，麒麟是落暮。”
“有重合的時間，但基本上就是這個大概的區域，一般都會提前去蹲守，刷著刷著就能明顯感覺怪物的強度和數量多了起來。”
東朝陽點了點頭，“這樣啊，第一次聽說。”
“第一次？”顧朝夕和兩個職業者都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樣看著東朝陽。
念念忍不住詢問說：“你多少級了？”
東朝陽：“五十五級。”
三個美女同時張開小嘴驚訝的看著東朝陽。
東朝陽看到了三個美女的漂亮眼睛，突然感覺自己帥氣了不少。
顧朝夕彷彿是心裡有事情一樣看著東朝陽，“你看起來還不到三十歲，真的五十五級了？”
東朝陽笑了笑，展示了自己的藝名。
牛德華，66級，法師。
“啊！六十六級！”新月激動的喊了出來，高興地笑著數落道：“真會騙人，明明六十六級，還說五十五級！”
念念迅速伸手摸著東朝陽的手背，“牛大哥，我們加個好友吧！”
“不加，好友滿了。”東朝陽的藝名是騙人的玩意兒，也懶得加了再刪。
這個時候服務員喵櫻帶著幾個女人過來，看到東朝陽的名字等級後迅速記住了。
“客人，我的朋友過來了，您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她們。”
東朝陽很快說道：“那換個地方吧，這裡坐不下那麼多人。”
名字和等級再次隱藏，東朝陽也拿出一袋子金幣，“5888金幣，收好。”
喵櫻知道這是大客戶，“請跟我來，我們這裡有專門的VP包房，只為六十級以上的職業者提供。”
東朝陽好奇道：“這裡是青龍街，你們酒館也不差，六十級以上的人很少嗎？”
喵櫻還沒有說話，身為普通的顧朝夕就搶著回答道：“職業者六千萬，六十級以上的也就六十萬不到。”
“大部分六十級以上的職業者都集中在白虎城和玄武城，我們青龍城據說只有八萬不到的數量。”
“其中百級以上的五百多人，九十級以上的七千人，大部分人都是六十級到七十級之間，數量在五六萬左右。”
“高階職業者都是在公會酒館裡，很少來街上酒館。”
東朝陽有過別的地方的管理經驗，知道大部分職業者為了方便和保密都不會隨便去小地方酒館。
惹事打架倒是其次，主要是內奸和情報問題，就算哪個公會都有內奸和洩密事情，但有些事情還是會嚴格管理。
再有就是去酒館很少一個人去，曾經是組隊時代，大家幾個隊友都是在公會里二十四小時待機，或者研究升級變強的事情。
一個人丟下隊友去外面酒館，總有些不好。
東朝陽說道：“現在已經不刷副本了，也不打公會戰，不能組隊了，在公會酒館的高階職業者是不是就出來玩的多了？”
顧朝夕立刻搖頭。
“不是。”
“取消組隊保護機制取消隊伍頻道、取消公會戰、取消公會副本、但是沒有取消每月的公會福利禮包，現在前五的公會是固定死了，每週必須要做任務才有貢獻領取每月的福利禮包。”
“大公會的會長可以用金幣購買額外的福利禮包，還可以用金幣兌換功勳，現在功勳只有這一條路子獲得，要是離開大公會的話就等於是慢性自殺了。”
小美女新月跟著說道：“還有每週的雙倍經驗！也只有前五百的公會才有！”
東朝陽明白了，現在公會里不再是固定隊和高等級職業者有話語權的時代了。
會長的許可權沒有取消，同時加強過的會長經驗加成和福利待遇也沒有取消。
誰當會長，誰就是絕對的王！
另起爐灶的路子已經完全被堵死了，現在前五公會和前五百大公會的殼子解散一個，就永久少一個！
念念好奇道：“你沒有公會嗎？”
“有。”東朝陽隨意說道：“我是朱雀城鳳凰三會的，不過升級都是刷副本上去的，對低階的事情不太懂。”
顧朝夕感慨說：“我還以為你是青龍城的人，沒想到是朱雀城的人。”
“我也是朱雀城的！”念念雙眼有神的頂著東朝陽，“哥，鳳凰三會是前五百的公會嗎？”
朱雀城的留學生念念，迅速喊起了哥。
“第49位，平均等級八十九級。”東朝陽對朱雀城的事情比青龍城瞭解。
“太厲害了！哥！”念念和新月都崇拜的看著東朝陽。
酒館裡其餘人也都聽著這邊的對話，自從隊伍系統取消後，酒館裡就不那麼安靜了。
之前拒絕東朝陽搭訕的三個女人，很快就看著東朝陽和一群女人去了她們從來沒去過的內部包廂。
東朝陽並沒有炫耀的意思，他的樂趣是看蠢人做蠢事，不是看別人後悔。
很快在包廂裡坐下，服務員也送來了果盤和美食美酒。
東朝陽依舊是陽痿提不起勁來，所以就算是一屋子美女各種明示暗示，熱情的騷動，他也頂多只是過過手癮，嘴巴里問的都是各種無趣的瑣事。
亡靈法師就是這樣的，想要變強就要付出代價，吃藥也不管用，這是靈魂層面的問題。
下午，東朝陽回家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小牛已經放學了，正在屋子門口自來水管旁邊坐著洗腳。
附近的土路和農田並沒有大城市裡那麼幹淨，所以經常會髒兮兮的回家。
小牛看到東朝陽回來了，高興的喊道：“先生，你回來了啊！”
東朝陽忽然想起來自己早晨答應了要帶好吃的的事情，結果去和女人聊天喝酒，忘記了這個事情。
不過沒關係，牧師號正好沒事情，隨便做一個飯郵寄過來就行了。
“嗯，回來了，我問了幾個美女姐姐，耳朵長在腦袋上和腦袋上長角的漂亮姐姐都說了，這種事情就一開始不習慣，後面習慣了就沒關係了。”
“你看我們梳頭的時候也不會用梳子對著耳朵梳對吧？”
小牛聽到這種回答，摸過腳丫的雙手摸著頭上兩個小角，為難的說道：“可是睡覺的時候，頭上的角會很礙事。”
“要是睡覺的時候能摘下來就好了，起來的時候再裝上。”
東朝陽確實是詢問了獸類特徵的女性如何生活的。
“沒關係，睡覺的時候戴個角套就好了，我已經給你買了，至於睡覺翻身的事情不用那麼在意，你越在意這個事情，身體越不習慣它的存在。”
“青龍城的大美女們都習慣了這個事情，你的角也不是醜陋的特徵，而且聽說有特徵的小孩子更容易成為職業者，將來有大出息。”
小牛睜著大眼睛興奮的看著東朝陽，“真的嗎？”
“真的。”東朝陽朝著屋子裡走，“洗完腳丫子後把腦袋上的兩個角也用熱毛巾擦一擦，我買了銼子，等下幫你打磨一下，只要不那麼尖銳就不容易傷到人了。”
“好！謝謝先生！”小牛終於可以抬頭挺胸的當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