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請珍惜男主溫柔時的模樣。(1 / 1)
上午九時三十三分,座標為[魔導國首都第一醫院]:
第一醫院的門面建築是一棟高度現代化的大樓。此刻,在其大門前,正聚集著數十名白衣男女。他(她)們似乎在磋商著什麼,一面焦頭爛額的樣子。
而在醫院正門所對的大街上,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然排出了一條大長龍,“大大方方”且“名正言順”的堵住了準備出動的十餘輛急救汽車。
救護車的急救鈴在不停徘徊著,響徹在第一醫院的周圍,將本就低迷的氣氛又給壓上了一層灰彩。
顯而易見,因為這次誰也無法預料到的恐怖襲擊,瞬間讓醫護壓力超出了醫療機構所能承受的最大極限,致使戰時狀態的後勤鏈直接斷裂。
情況,已經不能僅用糟糕二字形容。
……
不過,倘若只以生死來論及事情的殘忍程度的話,那對於莫雙來說,他可以算為是不幸中的少數幸運了。
眼下。
在經過許蕭數十分鐘的違規操作,他已經在交通警察的法眼之下,拖拽著莫雙趕到了第一醫院所在的大街上。
剛入轉角,一抬頭,少許能看到第一醫院大樓所懸掛的紅十字標識。再有不到五分鐘,便能完全抵達第一醫院。
但,正當許蕭的心情轉而興奮時,莫雙卻在迷糊中睜開了雙眼。
“咳咳!”莫雙頂著迎面而來的風,重重咳嗽了兩聲。
“莫雙,你醒了嗎?”許蕭的言語中藏匿著幾分激動。
“昂……咳咳,只是感覺還有些難受罷了。”
“那你再堅持會,馬上就能到醫院了。”
“十分感謝。”莫雙拖著憔悴的面容,虛聲道。
但轉而之間,莫雙又猶如大腦一顫,猛地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
“關乃呢!?”莫雙略為激動的樣子。“許蕭!救我的關乃呢?”
“額……”許蕭閉嘴不言,看似有難言之隱。
“你說話啊,關乃呢!?”
“關乃?什麼關乃?”許蕭的眼珠打了個轉,道:“莫雙,你在說些什麼?”
“噢……”聽聞許蕭對關乃的不知情,莫雙的心情開始放緩。“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被……被一位同校男生送過來的。”許蕭若有猶豫的樣子。
“同校男生?”莫雙不解。
“對,因為剛好知道我們是[男盟]的高階核心成員,所以把你交給了有交通工具的我,拜託我把你送到醫院。”許蕭面不改色的說道。
“這樣啊…..”莫雙半信半疑的模樣。
“嗯…..”聽罷,或許是心虛作祟,許蕭的熱情消失不見,獨自沉默起來。
“很奇怪呢……”莫雙想從許蕭的身上挪開臉來,道:“明明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卻偏偏記得有一個叫關乃的女孩。”
“哈~哈……是不是[盟主]你想談戀愛了?”許蕭打趣道。
“不要跟一個剛被人登堂退婚的人說這種話,我現在,已經對女性失望了。”
“哈~哈……”許蕭尬笑。
“誒?”莫雙突然碰到了什麼似的,微微探過頭去,道:“許蕭,這是什麼?”
“嗯?你指什麼?”
“就是我手腕上的彩虹色皮筋啊,是誰綁上的嗎?”
“噢~噢!”許蕭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因為,那個……你不是處於昏迷狀態嗎?我就幫你綁上一個,怕你跌下車去。”
“噢…..謝謝。”莫雙有些意外的樣子。“不過,沒想到你會隨身攜帶皮筋呢,還是彩色的。”
“哈~哈,那當然是未婚妻送的啦!”
“這樣啊。”莫雙取下皮筋,道:“那我不能收了,現在還給你吧。”
話音剛落,莫雙便利索的把手探入許蕭的褲帶中,做出歸還皮筋的姿勢。
自此,以莫雙的動作作為收尾,一直到機動車停泊在醫院大門前,二人都是暴露在略有寒冷的空氣之中,再也沒說一句話。
最後,在落腳之時。
剛踏出兩步的莫雙卻又突然的折了回來,一手搭住許蕭的左肩,道:
“[一高]…..是有一位叫關乃的女孩吧?”
“好像,是……”頭盔之下,許蕭的額頭已然落下了一條汗線。
“那明天跟我一起,我要去見見她。”
“可以是可是……不過[盟主]約見一個女孩,是不是……”
“只是感興趣罷了。”莫雙抿嘴一笑,瀟灑轉身,踉踉蹌蹌的獨自走往醫院。
許蕭頓時為之一顫。
就好像是心臟突然驟停了一般。關城久久的佇立在這喧囂的風兒之中,思緒被吹的甚是凌亂。
久之。
“咕~”許蕭嚥了口口水。
……
……
場景一轉,座標為東區中心大橋。
在關城對性感大叔男施以“性.騷擾正當防衛”之後,關城卻像是變了個模樣,甚至是說喪失了理性也不足為過。
赤目染血仇,冷意滅良知。
如此簡單十個字,恰好能完全描述出關城現在的表面模樣。
但,倘若又從另一個角度而言。
薄情不淡清傲,高冷不失風雅。
如此十二字真言,卻又剛好是關城忘情本質的真實寫照,寫在此處,再合適不過。
可惜,在可預測的時間段裡,關城必然會像是舊病復發一般,將瞬間擊破旁人對他的所有幻想。
即,用滾燙的血來融化自己虛偽的面具。
……
腔!
空鳴一聲,提升人體速度的魔導術再度啟動。
嗖!
伴隨著法陣隱隱作閃的藍綠色光芒,一瞬之間,關城猶如沖天之箭,眨眼間便遁無了身影,憑空在原地落下一波氣浪。
關城就這樣破開氣流而高速潛行,與其說他這是作為人類的超凡速度,不如說他低空滑行更為貼切。
畢竟,暫不論攝像頭能否捕捉到他的身影,單單就是從雙足一點來看,就已然同周遭背景融合在了一起,模糊了視力5.3的人也未必能看清楚的真實。
只不過,這種術式對人體的體力依賴過度,很容易讓人在一個偶然之間突然失去知覺。
但,關城對此並不覺得煩累,反而雙眸中沒有一點精神氣息,隱約好似有齒輪轉動。
百米,五十米,十米……
關城細緻入微的計算著自身座標與暴徒的距離,並提高加速度與之接近。
一米!
嘶——將!
突然而來的,在一聲爆響的活塞機械聲中,幾乎用放慢二十倍的速度才能勉強看清:關城在這一瞬間同時啟動了八道魔導陣,皆散發著血紅色的光芒。
不僅如此。
令人歎為觀止的是,在八道魔導陣中,又以極為超脫認知的速度,頓時閃開來八片一米長的利刃,它們空懸在關城的腰間,上下微微起伏的高速旋轉。
轟!
關城成功與暴徒相接觸。並藉助於速度的緩衝作用,在密集的人群之中橫刀而過,掀起一場被器械絞殺的血肉之雨。
刷!刷!刷!……
血雨還未落盡,在暴徒的隊伍中眨眼便空開了一條几米寬“隔離帶”,數百條屍塊散落其中,密密麻麻的。
三秒,只有三秒。
甚至是沒有痛苦的吶喊,生命就在一瞬間咔擦不見。
換言之,即為快意恩仇。
……
“救……救……”一位奄奄一息的男子向“戰友”探出一隻手,祈求道。
而他,很不幸的淪為了關城的“疏忽”之作。
因為刀工欠佳,使得他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未完全切開,留下有幾條薄薄的皮肉相連,用僅剩的知覺體會著死亡的痛苦。
“救……”男子堅強的求生意志使他多苟喘了兩秒,但最終還是得到了解脫。
“啊!”其它看在眼裡的暴徒一時心驚的後退兩步。卻因為過度的害怕,一度喉口沙啞,怎麼也吼不出心中的恐懼。
“嘖嘖~”關城在飛開近百米,終於用腳剎住了自身行動。
稍會兒,關城才重新側過身來時,甚是詭異的偷偷一笑。
只瞧見:
在方才剎車的途徑路線中,地面的大理石石磚已經碎開一條長壑。在關城鞋子的高速摩擦之下,顯露了地表特有的焦土色的深痕。
“呼呼~”關城喘息了兩秒,但仍未褪去面上洋溢的快樂。
相反,在如此激烈的戰鬥之下,他的衣服,裙邊仍然是乾乾淨淨的。在高速的運動之下,沒有沾染上一絲血跡。
只是。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關城的鞋底已然被磨爛了,腳底的皮肉更甚至是綻開了血花。
“呼——”
關城長吁了一口氣,眼眸中的紅焰再一次燃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