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將這個蠢貨拖下去,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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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將這個蠢貨拖下去,砍了!

強扭的瓜不甜?

無恥!

無恥至極!!

雪姬的雙手緊攥成拳,憤怒非常。

然,她卻忽然改變了主意,“雪姬願意。”

【叮!雪姬試想趁著墨家鉅子不在身邊,暗殺宿主,請宿主務必除掉雪姬!!】

劉夜聽到系統提示,並不感到意外。

相反,劉夜故作吃驚,“當真願意?”

“當真。”雪姬肯定道。

“好說好說。”劉夜向墨家鉅子作揖道:“多謝鉅子!”

“豈敢,只要使君喜歡,墨家有的,均可贈與。”墨淵道。

劉夜作揖施禮,聊表謝意,且,潛移默化的接受墨家。

曾經,墨家只是試想與劉夜合作。

如今卻是感激,發自肺腑的感激。

這個時代不講究蝴蝶效應。

但,劉夜在北宮怒懟儒家的行為,足以扎進諸子百家的心裡。

因此,劉夜的一番話,勢必改變諸子百家未來的命運。

…………

剛巧此時——

朝霞刺破魚肚白,釋放億萬光芒。

劉夜扭頭看去,心情無比舒爽。

旋即,他張開雙臂,放聲高喊:“朝陽,你好啊!”

墨淵一臉淡然,畢竟見怪不怪。

雪姬卻相反,恨不得一腳將劉夜踹下去!

……

……

兩日後,上午。

涿郡,刺史府。

此時,穿著便裝的劉焉面色鐵青,在議事廳內來回踱步。

忽然,衛士來到門口,作揖道:“稟使君,諸位族長到了。”

“讓他們滾進來!!!”劉焉怒道。

衛士聞聲,嚇的掉頭離去。

不多時,齊氏族長父子、田氏族長父子、魏攸和崔烈,先後步入議事廳。

“我等見過使君。”六人紛紛施禮。

六人在來此之前,已經在衛士口中得知,劉焉正在氣頭上,卻不知為何發怒。

“看看你們做的好事!”劉焉猛然轉身,怒視六人。

六人聞言,無不面面相視,均是一臉不解。

“敢問使君,不知發生了何事?”魏攸問。

“何事?”劉焉冷眼盯著魏攸,“若不是爾等當初慫恿,我豈會落到這般田地!”

眾人一頭霧水,依舊不解。

前日易城糧食大豐收,劉焉理應高興才是,可眼下怎麼……

突然,劉焉抓起几案上的一卷竹簡,隨手丟向眾人。

啪!!!

崔烈不解,連忙撿起竹簡檢視。

幾在同時,劉焉道:“經皇甫嵩、盧植查明,劉夜那廝並未與墨家勾結,如今卻倒成了誣陷、暗害!!”

轟!!!

除去檢視竹簡的崔烈,其餘五人無不大驚。

“使君,會不會弄錯了,劉夜怎麼可能沒有與墨家勾結?”田疇不解道。

“劉夜從未答應墨家,反倒是墨家一直祈求協助。”劉焉道。

“不可能!”齊周作揖道:“使君,關羽大營外,劉夜可是與墨家合作,這騙不了……”

“劉夜那是迫於無奈,為了挽救數千將士,不得已答應的墨家。”劉焉道。

“不得已也是答應,他劉夜分明是與墨家勾結。”田氏族長道。

“你問我,我問誰?”

劉焉氣的拂袖,怒道:“因為此事,劉夜當庭與百官相爭,從而獲得大將軍以及武官們的支援,紛紛指責儒家學派的官員,無視軍中將士們的死活。”

“原來,劉夜與百官為敵,竟是因為此事。”齊氏族長道。

同時,崔烈將竹簡看完,沒有言語。

殊不知,崔烈腦海中思緒翻湧,很快便將心中疑團解開。

在崔烈看來,此間眾人全是豬隊友,分明被劉夜耍的團團轉,還混不自知。

尤其是魏攸,愚蠢至極!!

劉夜麾下對其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出賣恩人?

此時,魏攸卻慌了神,不知所措。

“倘若不是陛下有意遮掩,我劉焉此刻已然人頭不保,你們……都是因為你們!!!”劉焉怒極,目光掃向眾人。

撲通!!

魏攸屈膝跪地,作揖道:“使君,此事,分明是陛下處事不公!”

“你還敢埋怨陛下!!”劉焉怒道:“來啊,將這個蠢貨拖下去,砍了!!”

“諾!”當即,兩個身披甲冑的衛士衝了進來。

“使君,此事不怪魏攸,不怪魏攸啊使君!!”魏攸連連磕頭。

不等磕下第三個頭,便被衛士強行拖了下去。

“使君!使君!!我不服!魏攸不服!!”

咔嚓!!!

呃啊……

突然,門外傳來一道慘呼。

魏攸血濺三尺,人頭落地。

廳內五人聞聲,無不嚇的屈膝跪地,身子顫抖如篩糠。

“陛下沒有問責於我,我又豈能視若無睹,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使君饒命!”

“使君饒命!!”

“使君……”

“當初是誰慫恿我,令我聯想到劉夜勾結墨家,意圖謀反?”

劉焉話音落下,只見五人噤若寒蟬,不發一語。

“是誰!?”劉焉拔高了嗓音。

剎那間,田疇的身子顫抖劇烈,豆大的汗水則額頭滑落。

“我最後問一遍,是誰!?”劉焉盯著田疇,低聲道。

此刻,齊氏族長的眼珠滴溜亂轉,正準備起身,反被身邊的兒子齊周按住。

同時,田疇也準備起身,反被身邊的族長父親抓住手腕,似是制止,也似安慰。

旋即,田氏族長起身,拱手道:“此事,是某慫恿的使君,某願承擔一切。”

“父親!”田疇猛然看向一臉嚴肅的父親,淚水瞬間跌落眼眶。

“是你?我怎麼記得是……”

“使君!”田氏族長打斷道:“是在下所為,要懲罰,就懲罰我,與其他人無關!”

旋即,田氏族長怒斥兒子田疇,“哭哭哭,沒用的東西!”

田疇明白,是父親替他背鍋,可他又豈會讓父親如願?

“慫恿使君的是……”

“是我,使君!”田氏族長強行打斷,“使君,休要聽這畜生一派胡言,都是我,是我!!”

劉焉雖然惱怒非常,又豈會不明白田氏族長的用意?

於是——

“來啊!將田氏族長押下去,待……”

不等劉焉把話說完,又一個衛士來到門口,作揖道:“稟使君,太守已於昨日抵達易城。”

劉夜昨日抵達易城?

劉焉不知道,劉夜為何回來的這麼快。

可他為了保全自己,深知不能得罪劉夜,否則這刺史之位,可就真的不保了。

“帶上這個東西,隨我趕赴易城。”

“諾。”

劉焉自田氏族長身上收回目光,走出議事廳。

田疇看著父親被拖走,身子像是洩-了氣的氣球,癱坐在地,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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