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田連奎換路數了(1 / 1)
郭玉寶都很驚訝於寧安鎮的擴建工作,進行的這麼迅速。似乎,同樣是準備擴縣的穆稜鎮、勃利鎮也沒有這麼大的動靜嗎。
難道是因為寧安鎮的財政比較寬裕?
西平坡的那麼多的勞動力,大部分的工作都參與到了東城新區的開發和建設。郭玉寶很懷疑,新城區建設的差不多了,西平坡那麼多來歷複雜的勞動力,下一步幹啥?
小鬼子給了新的答案,寧安鎮的城南也要擴建了。按照新的規劃擴建圖,城南再擴建之後,寧安鎮的城牆,基本上就四四方方的了。
合計面積,比現在的林口縣城區大了一倍左右。
規模是上來了,有點未來縣城的味道了。
警察署的司法系又來了新同事了,不止一個,三個。來源就是林口縣警務科的警察,一個警尉補,兩個警長。
不止司法系,其他幾個系的辦公室人員也在擴編,從林口縣警務科下來的警察,補充到寧安鎮警察署其他系的警官更多。
理論上,警務系和治安系的業務更多一些,針對抗日分子的任務也重一些,擴編的人員多一些也是正常的。
司法系的主任田連奎有些壓力了,儘管司法系新來的警官只有一個警尉補,和他的警銜是一樣的。可是,這個警尉補洛翔的資格相對比較老,備案積分也比較高,距離升銜似乎也不遠了。
洛翔似乎和署長趙青山的關係很密切。
沒人敢小看署長趙青山的能量,一旦趙青山願意使勁兒,幫助新來的洛翔搞出個大功勞,洛翔升銜警尉的話,誰領導誰了?
司法系呢,在針對反滿抗日分子的職責上,天然就出於劣勢。一旦有這類的案件,不是治安系就是特務系,哪怕是警務系,也輪不到司法系的。
除非你自己主動積極的去爭取,警察署對司法系這方面是沒有情報傾斜的。
所以,在備案積分上,司法系的主任田連奎比治安系主任張孝義,警務系主任劉闊海,相對都低一些,短期內升銜的機率也小很多。
這段時間,張孝義和劉闊海都帶隊辦了不少的大案要案,備案的小積分和大積分都在不斷的積累。儘管田連奎也很努力的帶隊出擊,效果真心不咋地。
還沒下班呢,警察署最新的紅榜貼出來了,警務系的劉闊海立大功了,備案積分夠了,升銜警尉了。
也就是說,劉闊海可能是未來寧安鎮升格為縣之後,最可能被升職的那一個本地警官了。起碼,能混個副股長,要是低銜高就的話,做個股長也是可能的。
如果你的警銜只是警尉補,差的太多,想做股長,基本是是不可能的。
田連奎得到的內部資訊,治安系的張孝義似乎也立了啥大功勞,估計也快升銜了。那麼,就是說,幾個系裡,就自己一個系主任是警尉補了?
大家的資歷都差不多,就自己被拉下了,咋辦?田連奎真的犯愁了。
警銜、職務,可是決定你在警察署的地位和權利,權利可就是金錢啊,田連奎當然不甘心了。
苦惱惆悵的田連奎開啟窗戶,正好看到中午下班出警察署的郭玉寶和夏曼涵。
郭玉寶的備案積分為啥升的快?民事糾紛,刑事審判,‘郭青天’啊。似乎,郭玉寶的路子,還十分被小鬼子認可。
那麼,自己是不是也在審案子的力度上大大加強呢?
小鬼子儘管偏愛郭玉寶,那也得有升職的理由不是?
審案子!既然小鬼子覺得郭玉寶審案子行,那麼自己也可以。郭玉寶審案子能積累備案積分,那麼,明面上,小鬼子也不能虧了自己不是?要是明面上的公平都沒了,還何以服眾?
混跡江湖和官場多年的田連奎,很多事兒看的還是很透徹的。
行不行也得試試了,抓抗日分子,司法系天然就是劣勢,只能從審案子的路數著手了。
於是乎,田連奎叫來自己司法系的親信王安,嘀咕了一翻。
想審案子,你得有案子可審才行啊。
警察署的一層,院子裡的諸多板房都是警務中隊的地盤。所以,有人打官司進警察署,先就是警務中隊接待。
警務中隊的警官和警員,已經習慣性的有案子,就找郭玉寶審理了。
理論上,警務中隊的警員這麼做是沒錯的。民事案件的糾紛,本來就是司法系的職責嗎。所以,對於警務中隊這樣的做法,治安系和警務系都說不出啥,也不好刻意的攔截這樣的案子。
可是,田連奎不一樣啊,他可是司法系的主任,一把手呢,攔截民事案件的糾紛審理權,就理所當然了。
當初呢,郭玉寶也不是不懂事。畢竟,田連奎是司法系的一把手,有案子,當然是田連奎說的算。領導分給你啥案子,你才能接啥案子不是?要懂規矩啊。
可是呢,田連奎急於爭奪備案積分,精力都在找反滿抗日分子的案子上了,對民事案件沒興趣,也沒精力,大致就是郭玉寶這副主任分工主管了。
郭玉寶呢,在司法系,閒著也是閒著,不能讓小鬼子看到自己一天上班,啥事都不幹不是?所以,民事案件,審理就審理唄。
何況,真到警察署打官司的人也不多,郭玉寶也不至於很忙。
對於審理民事案件,也是郭玉寶蒐集和積累各種情緒分辨值的一個好機會。各色各樣的案犯和原告,不同的情緒分辨類別和深度,對於郭玉寶也是十分有益的。
觀察的越多,郭玉寶的情緒分辨能力也越高。
一舉N得的好事,郭玉寶當然願意做了。
最重要的是,面臨升格為縣的大好時機,警察署的警官們,眼睛都盯著反滿抗日分子的案子,也沒人願意跟郭玉寶搶備案積分極少的民事案件。
司法系裡辦公室裡的警官也不少了,都不願意幹拉倒,自己幹就是了。郭玉寶還不願意抓抗日分子呢,無論是復興社的,還是地下黨的,包括民間的抗日分子,都是給小鬼子搗亂的,抓了,郭玉寶還鬧心呢。
民事案件好啊,不得罪抗日組織,挨黑槍的機率也小一些嗎。
郭玉寶不也被複興社早期針對暗殺過的嗎,子彈橫飛的,挨一槍的話,不值當啊。
“郭玉寶!”
“大小姐,這可是上班期間,好歹你遵守一下工作紀律啊。”
“不識好人心,我是給你通風報信的。”夏曼涵才不會客氣呢,哪怕在治安系裡,主任也不會管她的呢。
“怎麼?美女,劉闊海又要算計我了?”郭玉寶問道。
“這次還真的不是,是你的隔壁。”
“隔壁?田連奎!”郭玉寶一愣,自己和田連奎這主任也沒啥矛盾啊。
“郭玉寶,田連奎的那個親信王安,在警察署的門口,截了一個案子。”
“案子?到警察署來打官司的?”郭玉寶以尋思,“田連奎要改路數了?”
“聰明!劉闊海的升銜估計刺激到田連奎了,看你審理民事案件也能賺備案積分,這不,就伸手了不是?呵呵!這個田連奎,還真是吃相太難看了。”在寧安鎮警察署,夏曼涵是除了郭玉寶,誰都看不上的。
哪怕是省城來的豪門商家的公子哥商文強,也一腳踹翻在地。寧安鎮警察署的警官是沒人願意招惹這夏曼涵的。
“無妨,人家是主任嗎。”郭玉寶也不大在意,這種事兒,郭玉寶是懂的大小王的,不值得和田連奎發生衝突。
夏曼涵和郭玉寶正說話呢,郭二八敲門進來了。
一般情況下,夏曼涵進郭玉寶的辦公室,郭二八和其他司法系的警官都是很自覺的。夏曼涵和郭玉寶親密的跟熱戀的情人似的,一不小心看到啥不雅的場面,你信不信,夏曼涵給你來一腳,丟臉的還是你。
“郭二八,啥事兒,把你笑成這樣?”郭玉寶問道。
“少爺,一號審訊室那邊出亂子了。”
“是嗎?二八,快說說,一定很好玩。”夏曼涵開心了。
“原告和被告一看審案子不是少爺,非要讓田連奎換少爺去。田連奎急眼了,一通殺威棒打下去,估計是湊巧了,那個原告疼的一翻身,要害被棍子直接命中,那個慘啊,沒準,這輩子就是太監的命了……”
司法系審案子,又不是啥機密,旁觀是允許的。
郭二八當然要看熱鬧的嗎。
“二八,這麼湊巧?”郭玉寶都感嘆命運的青睞啊。
“少爺,我觀察,那個原告看似普通,不簡單的。人被送去醫院搶救,剛出警察署的大門,暗處就冒出來好幾個精幹的漢子……”郭二八可是郭家培養多年的成熟的家生子,經歷的事兒多了去了,見識也不一般的。
“那個被告看似撒潑打諢的,眼神也精明的很。挨棍子的時候,肌肉的收縮尺度,八成是練過的。”郭二八繼續說道。
“少爺,按照以往的慣例,這類民事案件可都是你在審理的。所以,那兩個案犯,會不會是準備針對你的?”郭二八貼身跟著郭玉寶,可不僅僅是個打手保鏢那麼簡單。
“是嗎?呵呵!”郭玉寶又不傻,“你去找郭三七,查查原告和被告都是啥來頭。”
“我這就去。”郭二八出去了。
“郭玉寶,那個原告要害受傷,怕是故意的。”大家族出身的夏曼涵也精細的很,只要夏曼涵願意動腦子,“目的,就是想換了田連奎,再找你署理這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