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四大天王有五個不是很正常嘛?(1 / 1)
轟隆!
爆鳴聲不絕於耳,甚至連這間具有二級防爆的實驗室都有些微微震動。
林青雪頓時睜開眼,朝著爆炸聲傳來的地方看去,發現赫然是蘇九寧所搗鼓的大陣炸了。
這幾天林青雪也會時不時看看蘇九寧所搗鼓的大陣的情況,雖然偶爾會炸一炸,但從來沒有一次鬧出過這麼大的動靜,甚至看得出來大陣的進度在穩步推進。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說明了大陣的情況恐怕並不算好。
但是令林青雪驚訝的卻並非是大陣的進度問題,而是在大陣的爆炸之下,蘇九寧竟是沒有絲毫退意,反而依舊站在聯綿不絕爆炸的大陣中央!
每一聲爆炸,便代表著一枚二階陣盤的炸開,威力相當於築基強者的全力一擊。
而蘇九寧燒錄的陣盤乃是十六紋,威力更是相當於築基後期的強者!
雖然因為沒有引導,比真正的築基後期一擊要差上不少,但是對於如今不過築基二層的蘇九寧而言,仍舊是極為龐大的壓力。
然而,面對陣盤連綿不絕的爆炸,蘇九寧除了拿出青龍獄木陣進行防禦之外,竟是絲毫沒有後退,反而眼神放光的盯著陣盤爆炸的地方。
轟!
又一聲陣盤爆炸的聲響傳來,所幸實驗區域有著二階巔峰的陣法防護,不過爆炸掀起的氣浪還是微微掀起了林青雪額前的秀髮。
而對於只有青龍獄木陣防護的蘇九寧,爆炸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爆炸衝擊著青龍獄木陣形成的青色光幕,令得青龍獄木陣明滅不定。
防禦光幕之上青龍盤踞,只可惜此處沒有敵人,自然沒有它發揮的餘地。
林青雪走下西蒙斯,帶著些憂慮的望向蘇九寧,不知道他現在為什麼還要在那裡承擔爆炸的餘波。
雖然大陣因為陣法的衝突產生了連環的爆炸,但是蘇九寧只要將組成大陣的陣盤分隔拆解,爆炸起碼能得到極大的消解。
然而如今的蘇九寧卻沒有這麼做,究竟是在等待什麼?
蘇九寧在等待,等待自己腦海當中一閃而逝的靈光。
大陣的簡化要比先前想象的簡單一些——在沒有親手進行實踐之前,蘇九寧是這樣認為的。
這六天的時間,蘇九寧用了兩天時間推匯出了以十六紋陣法夠成大陣的方案,剩餘的四天時間則是在學習需要用到的十六紋陣法。
需要用到的有三十六道十六紋的陣法,在此之前蘇九寧對其中的小半頗為熟悉,但卻也還有二十道十六紋陣法先前從未接觸。
按理來說,即便是陣法造詣已經達到了十六紋的水準,二十道先前從未接觸過的陣法也不是幾天時間就能夠輕鬆掌握的。
畢竟,這可是整整二十道陌生的陣法!
然而,僅用了不到四天的時間,蘇九寧就將這二十道十六紋的陣法掌握到熟練的程度。
雖然算不上極為純熟,但是這個進度無論是在萬年前還是萬年後,都只能用妖孽來形容!
既推匯出了大陣,又掌握了構造大陣的陣法,蘇九寧接下來自然是要嘗試構造大陣。
距離藥王宗大比只剩下三天的時間,即便是先前的準備工作速度出乎了蘇九寧意外的快,然而是否能在藥王宗大比之上成功將腦海中的陣法復現出來,蘇九寧的把握不足三成。
其中,有兩個問題最為關鍵。
一是蘇九寧所簡化的大陣陣圖是否真的能夠成功復現,構造出如蘇九寧所構想的二階巔峰大圓滿的大陣?
另外一個便是藥王宗大比的時間有限,蘇九寧又能否在規定的時間之內,成功的構造出大陣?
蘇九寧雖然心中有所憂慮,但是既然前期的準備工作已然完成,便準備先嚐試自己所簡化的大陣能否成功復現。
先將大陣成功復現,再來談構造大陣的速度問題。
只不過,蘇九寧沒想到的是,在將先前練習時製成的陣盤按照簡化大陣佈置之後,所得到的並不是一個能夠執行的大陣,而是一個不斷爆炸的炸彈!
這著實打了蘇九寧一個措手不及,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眼中倒映著陣盤爆炸時的火光,蘇九寧的眼中一道又一道的陣紋不斷浮現又拼接。
身處在大陣暴動的中心,蘇九寧更能察覺到大陣的擾動,以及陣盤的哀鳴!
原來,不是簡化大陣容易,而是自己走在了錯誤的道路之上!
蘇九寧的腦袋飛速的思考,在他的眼中,原本複雜的大陣彷彿一瞬間變為了一道道冰冷陣紋的巢狀。
隨著光幕的暗淡,原先在蘇九寧腦海中穩定的大陣陡然出現了他從未思考過的重要缺陷!
正如四大天王有五個,原定有三十六道陣法組成的未命名大陣應該需要三十七道陣法!
而正是因為這道陣法的缺失,才導致了大陣如此的不穩定!
實驗區的防護陣法光幕前,林青雪有些擔憂的看著還在爆炸陣法當中思考的蘇九寧。
青龍獄木陣已經搖搖欲墜,即便它是最頂尖的二階巔峰陣盤,又有著上品靈石提供靈力,此刻也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在林青雪忍不住想要關閉防護的陣法,衝進去將蘇九寧拉出大陣爆炸餘波的時候,蘇九寧忽然動了。
他沒有試圖挽回這已經炸了一半的大陣,而是再次從儲物戒當中取出了幾枚防禦陣盤,激發丟出。
防禦陣盤落到了即將要因為連鎖反應爆炸的陣盤旁,撐起了防護的光幕,幫其擋住了其它陣盤爆炸帶來的擾動。
旋即,蘇九寧體內靈力湧出,將原本因特定佈置形成大陣的陣盤一一脫離了其佈置的方位。
如此一來,陣盤之間難以形成同頻共振,再加上蘇九寧這個主陣人切斷了大陣的靈力供應,原本就要放煙花的幾枚陣盤也就平靜了下來。
方才的情況看似兇險,但是蘇九寧既是陣法師,也是主陣者,又怎會被自己親自佈下的陣法所傷?
一瞬間,實驗室內的爆炸平息,除了被爆炸炸得微微泛黑得實驗室牆體,似乎和先前沒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