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當符師的那些年(1 / 1)
一處密室之中。
柳惠將調查過白青君的資料全部告訴了柳天霸。
當年為了破壞“君艾樓”,柳家曾經調查過白青君的背景和資訊,其中也包括白青君離開公孫家的理由。
“……當時她才練氣中期,哪裡想到現在竟然晉級了築基期,否則我也不敢出言不遜去招惹她。”
柳天霸沉著臉聽完了彙報。
“也就是說那個叫白青君的女人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散修。”
“應該是。”柳惠頓了頓繼續道:“只是她能晉級築基期,也不知是不是榜了個凱子……”
聽到這裡,柳天霸的思緒活絡起來。
一個散修擁有如此強大的神識,必定是身懷一門神識類功法。
要知道整個柳家都沒有此類功法,若是能幹掉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功法拿到手,那……
……
白青君的飛舟慢慢降落到了公孫家護族大陣的入口處。
“站住!公孫家祖地外人禁止入內。”
洪湖島石橋邊,幾名公孫家弟子手持法器,站在護族大陣半透明的屏障後嚴陣以待。
但不知為何,幾人總有一種外強中乾的感覺,彷彿隨時都可能丟下法器奪路而逃。
不過倒也能想通,畢竟洪湖島被圍已經不是一兩天,而是了十多年,若不是公孫艾、公孫奇仍在堅持,恐怕公孫家早就棄城投降了。
白青君收起飛舟,半摟著蘇夢的腰肢落到石橋邊。
環顧了一圈熟悉而又陌生的洪湖島。
石橋兩邊的洪湖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不時還能看到魚兒探出水面啃食岸邊的野草,顯得和諧而又平靜。
若不是處於交戰的中心,這裡該是一處十分適合養老的地方。
當年她在公孫家時,在洪湖島居住的時間並不長,滿打滿算也就半年。
前期大部分時候都住在茶園的靈植夫木屋,後期又去了青龍坊市的君艾樓,對洪湖島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
“勞駕去通知一聲公孫艾,就說白青君來了……誒,看來不用去了。”
護族大陣內,一道鮮紅的身影正在飛速靠近。
以白青君的視力能夠看出,來人正是公孫家現今唯一老祖,公孫艾。
“青君!”
公孫艾毫不猶豫衝出半透明的結界,如同飛燕歸巢般撞進了白青君懷裡。
守在大陣入口處的公孫家子弟們驚的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上。
自從公孫沐、公孫間一輩的築基老祖隕落後,公孫艾便擔起了公孫家老祖的職責。
為了在族人面前儘快建立自己的威信,公孫艾平日裡不說不苟言笑,但也是老成持重。
特別是在他們這些中低層子弟面前,公孫艾這位“年輕”的老祖一直都是以嚴厲著稱。
可現在這個撲到一個絕美女子懷裡撒嬌的老祖是什麼情況?
莫不是自己眼花了,出現幻覺。
想著,幾名弟子連忙揉了揉眼睛。
好傢伙,看的更清楚了。
“咳咳。”
眾人聽到咳嗽聲回頭,發現公孫奇正站在身後。
忙行禮,道:“見過三長老。”
“嗯。”公孫奇面帶笑容,道:“你們是不是疑惑這個女子是誰?能讓家主投懷送抱。”
眾弟子沒敢接話,但眼睛中滿是好奇。
“此人名為白青君,以前曾是咱們公孫家的客卿符師,更是家主的閨中密友,如今聽聞我們家族受難,特意過來幫我們渡過難關。”
正摟著公孫艾纖腰的白青君頗有深意的看了公孫奇一眼。
她在來之前曾給公孫艾傳送過訊息,說明了自己過來的時間。
但其中絕沒有提到過參合進兩個家族爭端,公孫奇對家族子弟這麼說明顯是在藉助自己築基期修士的身份,穩固族中陣腳震懾宵小。
一個築基期修士的加入,絕對是士氣的強心針。
不過此時白青君倒是沒有解釋太多,反正最多半年自己就會離開。
公孫奇的話如他所願引起了在場弟子們的歡呼,短時間內這條訊息應該就會傳遍整個洪湖島。
那些已經暗中投靠柳家的族人必定亡魂大冒。
兩名築基期修士不說能夠反敗為勝,但藉助護族大陣突破柳家封鎖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公孫家也徹底擺脫了滅族的命運。
白青君身旁,蘇夢頗為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美麗女子,見對方毫無忌憚的投懷送抱,不羨慕是不可能的。
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從剛才御器飛行來看,這個女子至少也是築基修士,而且與姑娘十分熟悉。
再看身份,自己只是類似侍女般的地位,而對方卻是一族老祖。
最後是容貌。
雖然沒看太清,但公孫艾的相貌便是放在修界之中也屬上游,一身紅色裙裝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再加上長期身處高位的氣質,不管哪一點都將自己甩的遠遠地。
蘇夢頗有一種醜小鴨見到白天鵝的感覺。
感受著胸口微微溼潤,白青君下意識緊了緊懷抱。
垂首在公孫艾耳朵邊輕聲道:“你現在都是當老祖的人了,埋在我的懷裡哭這麼久,也不怕在族人面前丟了面子。”
聞言,公孫艾的身體一震,這才想起身後還有人看著呢。
剛才來的路上實在是太激動了,以至於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現在想起來只覺得臉上的溫度飆升,燙的嚇人。
“要你管!”
雖然還在說任性的話,但公孫艾還是迅速催動靈力抹淨了臉上的淚珠,這才捨得將臉從白青君胸口“拔”出來。
卻發現對方胸口的衣服已經溼了一片,當即又是一陣臉紅。
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煙視媚行的鵝蛋臉友人,白青君真有一種留在洪湖島為公孫家解困的衝動。
有破階符籙和大嘴在,再加上自己和公孫艾,完全可以扭轉戰局反推柳家。
但這個想法只是一瞬間便被白青君揮散。
自己絕對不能牽扯的太深,否則以後想要脫身就難了。
這時,公孫奇也邁出大陣到了面前。
臉上帶著笑容,毫不扭捏抱拳拱手作揖,道:“公孫奇見過白符師,接風宴已經佈下,咱們先回洪湖島邊吃邊聊!”
公孫奇沒有白青君的名字,也沒叫老祖。
而是用符師這個白青君在公孫家用的最多的稱呼,便是為了讓白青君想起當年在青龍坊市的生活,算是正大光明的陽謀。
但這一招對白青君頗為有用。
幾乎在聽到公孫奇叫自己白符師的瞬間,她便回憶起了自己在君艾樓煉毒丹養蛤蟆的那些年。
沒想到,一轉眼卻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