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前線噩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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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麼時候,傷病營帳內就多了一位青衫束髮的嬌柔身影。

哪裡有重傷者她就會出現在哪兒。

只要經這位之手,便是腸穿肚爛也能恢復如初,到了鬼門關也能給你拖回來。

不少已經放棄生還的將士因為她的到來重新拾起了希望。

有人認出此人便是昨日那位大殺四方的“玄女”。

最重要的是,玄女還改良了軍中的凝血散,讓輕傷員因為破傷風和感染的機率降到了最低。

漸漸地,白青君在英勇善戰“玄女”的身份外,又多了一個稱呼,那就是“謫仙子”。

意為被貶入凡間的仙女。

有了白青君對重患的護理和“止血散”對輕患的治療,幾天下來傷兵營中的氣氛越發輕鬆。

不少重傷將士在經過白青君醫師技能的治療後,甚至比許多輕患恢復的更快。

楚懷生回來後沒多久,餘下七名築基修士也都陸續返回,再加上獸潮退去前線也沒了白青君什麼事。

讓她能夠安生的待在後方處理傷員。

反正前幾日的“雷神”已經幫她賺足了供奉點,死在天雷下的一階妖獸數量無法統計,單只是二階妖獸便有十多隻。

這還不包括數量龐大的不入流妖獸。

便是現在離開五峰洞,也足夠她兌換千年雷擊木和一大堆東西。

不過,白青君同樣損失慘重。

最大的底牌,破階雷部降神符被她給用了,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繪製出第二張。

二階法器八面劍徹底報廢,各種符籙也消耗了小半。

不過,吃下十多顆二階妖丹的地鯪鯉兩兄妹終於進入了睡眠,再醒來時白青君便擁有了四名築基期戰鬥力。

要知道地鯪鯉的血脈比大嘴蟾的不知高貴了多少,雖然同樣是二階妖獸,戰鬥力卻不能同日而語。

二階下品的地鯪鯉即便是對上築基中期修士也不遑多讓。

要知道,當年兩個小傢伙的親爹大鬧青龍坊市時,好幾名築基修士和幾十名練氣修士都攔不下它。

……

“老魏,要不你給我一刀吧。”

躺在病床上的老軍滿是羨慕的對身邊的同伴道。

“我還想有人砍我一刀呢。”另一名老軍滿臉遺憾:“要是咬我那畜生能再來一口就好了。”

聽兩人的對話,似乎嫌棄自己受傷太輕。

畢竟,受了重傷可以得到謫仙子親手照料。

在幾個輕傷老軍的注目禮下。

營帳的另一頭,白青君正將手貼在一名傷兵的胸口上,影影綽綽的綠色靈力化作淡淡生機滋養著對方的身體。

很快,那個肩膀被妖獸利爪抓爛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

十幾息後,傷口的位置除了顏色較為粉嫩外,與其他地方再難看出區別。

普通人的身體恢復起來,比治療修士的傷口消耗的靈力少得多。

所以,即便已經馬不停蹄的忙碌了幾天,對白青君也沒太大的壓力。

“還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嗎?”

白青君習慣性的問了一句,目光溫柔嫵媚,聲音娓娓動聽。

臉上還帶著絨毛的小卒臉上一紅,下意識緊了緊領口將胸膛遮住。

“多……多謝謫仙子,仙子醫術高超,我……我已經好了。”

似乎是為了證明白青君的醫術水平,年輕士卒站到地上原地跳了跳,卻沒想下一秒臉色一白差點暈倒。

白青君忙用靈力將對方送回床上,沉著臉。

“你的傷口確實恢復了,但這幾天流的血可不少,身體虛弱得很,至少還要臥床休息幾日。”

這幾天她都是按照傷勢嚴重程度來治療的,這個士卒只是手臂負傷,已經躺了好幾天了流了不少血。

猛地站起來自然適應不了,也幸虧年輕力壯,要換個普通人猛地來一下,怕不是已經躺下了。

全身發軟計程車卒紅著臉,恨不得找個地縫將頭給塞進去。

“這應該就是最後一個重傷者了。”

白青君滿意的拍了拍手。

這幾天醫師技能加上“止血散”至少救回了幾千人的性命,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來算,自己都能造上萬層浮屠了吧。

就在這時,白青君福至心靈取出孔雲霄留給自己的通訊無字玉牌。

上面文字浮現。

‘御獸宗背襲三大宗門,白毛猿討伐失敗,征討隊損失慘重,所有修士正在向第二道防線撤離……’

只是一眼,白青君頓時神色大變。

……

砰!

“該死的御獸宗,竟然背叛人族投靠了妖獸,簡直天地不容!”

五峰洞的大廳內,一身勁裝的鄺成亮面紅耳赤的拍著桌案。

討伐失敗的訊息透過各種渠道已經傳遍了津國各處,御獸宗偷襲征討隊的過程也流露了出來。

一個月前,三大宗門進入十萬大山後,以先遣隊開闢的準三階法陣為基礎開始向十萬大山推進。

靠著人族的陣法師和各種職業者步步為營,雖然進度不快,但勝在無懈可擊。

一個月時間,征討隊成功將陣地推進到了獸王白毛猿的領地。

在眾多修士的通力合作下,劍無極時隔百年又一次對上了白毛猿,並在百招內成功將其打傷。

就在他準備乘勝追擊結果白毛猿性命時,征討隊後方卻突然出現數百御獸宗的弟子,隊伍內也有奸細反叛。

一瞬間多處大陣被破,大量輔助型修士遭到御獸宗屠殺。

縱使仙劍門劍無極、千佛寺空智大師、萬道仙宮呂青峰三人使盡渾身解數依舊未能扳回局勢。

腹背受敵內部叛亂的征討隊兵敗如山,一路被御獸宗和白毛猿銜尾追殺出數百里。

若不是半道上遇到屠魔逸士高守良接應,恐怕整個征討隊都會因為御獸宗的反叛折在十萬大山。

直至逃到十萬大山邊緣,身負重傷的劍無極才勉強穩住陣腳,回頭再看,一瞬間彷彿老了幾十歲。

來是浩浩蕩蕩的征討隊,如今跟在他身邊的還不到兩百人,三大宗門加上整個津國修界的高階戰力損失慘重,百年內都不一定能恢復過來。

而此時,御獸宗的宗主候繼虎也跟到了十萬大山邊緣,與身負重傷的劍無極隔坎相望。

“候宗主,妖獸給了你什麼好處,才讓你與整個正道為敵?”

他猜測過一萬種御獸宗沒有加入征討隊的原因,卻唯獨沒有想過侯繼虎竟冒天下之大不韙投奔了妖獸。

便是御獸宗投靠血壽堂劍無極都不會感到如此荒誕。

“正道?”站在三階靈寵翼虎背上的侯繼虎哈哈大笑:“劍無極,你還真把自己當做正道魁首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仙劍門又算個什麼?”

“我實話告訴你吧,老夫並沒有投奔妖獸,更沒有背叛人族。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是上頭有人在保白毛猿。”

“今天就算不是我站出來,也有其他人會出來阻止你。”

一番話,劍無極的神情從憤怒到不敢置信再到幡然醒悟,最後化作茫然與荒誕。

這一刻他終於想通了。

自己在斗的哪裡是什麼白毛猿和御獸宗,根本就是中原的眾多上宗。

他們在等,等白毛猿晉級四階,這樣他們才會如同割韭菜般將白毛猿給收走。

至於津國的百姓和修士,在他們眼中恐怕與腳邊的一隻螞蟻無異。

不伸腳踩死,已經是對螞蟻最大的恩典,至於它們的死活……與自己無關。

劍無極只覺得心中的某個執念破碎了,堅定地道心中出現一道裂痕,便是連侯繼虎冷笑著離開都毫無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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