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 / 1)
“修界要聞,修界要聞,仙劍門劍無極下戰帖公開挑戰侯繼虎,盛情邀請所有修士前去圍觀……劍掌門戰書一手資料,可到聽風樓購買,一份只要一靈石……”
眾人紛紛側目。
大道上,一名煉氣期的年輕修士的聲音在靈力加持下傳出很遠。
聽風樓是最近修界新開的情報機構,收編了之前大量的“嚮導”,只要有靈石便能在裡面買到需要的情報。
隨手出一靈石,呂青峰從櫃檯後的店員手裡搶過一份抄錄的《戰書》。
我輩自立於天地之間,稟承正氣,維護人族繁榮。
然,御獸宗宗主侯繼虎欺天罔地、衣冠禽獸、人面獸心、狗仗人勢、殘害生靈、狼戾不仁、罪惡充積、喪盡天良,與那白毛猿狼狽為奸、行若狗彘……
若爾屈服,自此歸順人族,共同抵禦妖獸,或許吾可饒爾一命。如若不然,吾必揮劍斬奸,蕩平爾之邪念!
此戰書下達之日,天地可鑑。望爾速來應戰,一較高下!
“好!”
呂青峰神情激動。
自從被侯繼虎打敗後,這些年呂青峰都沉浸在失敗之中,今天終於聽到了一個好訊息。
“不行,我得立刻去一趟劍門仙城。”
“那侯繼虎手裡現在可有一隻三階靈寵,便是劍無極以一敵二也不一定穩勝不敗。”
話音沒落,呂青峰已經奪門而出御劍飛出了萬道仙城。
劍無極的戰書傳播速度遠比他預想的還要快,幾日內便傳遍了整個津國。
當侯繼虎拿到劍無極戰書原本時,津國大半修士都已經知道了此事。
侯繼虎這個“主角”反而成了最後一批知道的人。
儘管知道其中有詐,侯繼虎卻已經被架到了行刑架上,只要自己拒絕應戰,整個天下豈不是都會知道他侯繼虎怕了劍無極。
應戰卻又坐實了人族內奸的身份。
而且,劍無極毫無徵兆,甚至說有違人設的主動出擊,瞬間就打亂了侯繼虎的佈置。
他手中多出來的那隻三階靈寵乃是從白毛猿那裡所得,本準備再收服一隻後再向劍無極挑戰,到時候三打一怎麼也是穩贏。
自己身為一名馭獸師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藉助外力。
但現在看來是來不及了。
“這是誰給劍無極出的招!”
侯繼虎在房間中大發脾氣,幾名御獸宗的高層正襟危坐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當年在十萬大山與白青君有過一面之緣的虯髯客赫然在列。
侯繼虎會如此氣憤倒不是這一招真的如此有用,只是單純的被戰書中罵人的話給激的。
他絕不相信劍無極能寫出這樣的東西。
但現在戰書已經發出來了,天下修士全都知道劍無極把自己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簡直是狠狠地打他的臉。
最重要的是,戰書中所說的事情竟然大部分都是真的……
“戰!應戰!”侯繼虎拍著桌子道:“我要將劍無極碎屍萬段,方解我心頭之恨啊!”
很快,侯繼虎應戰的訊息傳回到了仙劍門。
時間定在一個月後,地點則選在了中立方的千佛寺。
全身肌肉的空智盤坐在蒲團上,身上量身定做的僧袍都快被撐爆般高高鼓起,滿臉橫肉凶神惡煞。
除了那個禿瓢,實在看不出哪裡像個和尚。
“劍掌門這一招先下手為強,妙哉!”空智看完手中劍無極發過來的訊息:“鬥法地點就選在三身佛谷,谷中佈下三階法陣阻攔鬥法餘波,谷上設看臺千處……”
“既然劍掌門如此自信,我千佛寺責無旁貸,必為劍掌門助一拳之力。”
……
就在整個津國修界都在為白青君的話而躁動不止時,白青君本人卻已經邁出了津國的地界。
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津國。
這方世界的面積遠比白青君預料的還要廣闊。
單單只是偏居一隅的津國面積居然比前世的華夏還大,二階飛舟硬是飛了足足五日才看到邊境。
此時,津國的邊境上硝煙瀰漫,喊殺聲刺耳,血腥味撲鼻。
碩大的平原上,兩支騎兵正瘋狂搏殺,每一次衝擊都會有數十名騎士墜馬而亡。
直到其中一方死傷近半士氣低迷才鳴金撤退。
白青君停下飛舟秀眉緊鎖。
“這是?”
甲板上的範文忙解釋道。
“估計是津國與趙國的騎兵撞上了吧。”
趙、津兩國這些年摩擦不斷,多方出面協調但成果都不佳,近幾年摩擦更是有重新升級到全面戰爭的趨勢。
如這般突然遭遇,然後殺個你死我活的情況時有出現。
在白青君再一次找到範文後,才得知範文只是一個二道販子,手裡的東西都是從散修中收購來的。
而且,賣他這塊鐵片的修士也不是津國人,而是旁邊趙國的一名散修。
所以,白青君花費了五千靈石作為報酬,讓範文與自己走一趟趙國。
五千靈石,擺攤一年都賺不了這麼多,而對方只要求帶個路。
範文當即便拍板答應下來。
此時,地面上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勝方士卒開始收拾戰場,收攏財物、戰馬和甲冑。
見到還沒徹底斷氣的敵人便送上一刀,然後再割下左耳用作戰功。
很快,戰場上已經沒有了敵人的求饒聲,只剩下勝利方隊伍中不時有哀嚎傳出。
“殺了我,快殺了我。”
一名老軍痛苦的按著自己被砍斷的手臂。
他在交戰時以一敵二反殺兩人,卻也失去了自己的右臂。
幾名老軍帶出來計程車卒用盡全力才將老軍按在簡陋的行軍床上。
“你們……你們知道的,這樣的傷……傷我不可能活得下來。”老軍聲嘶力竭,吼道:“別讓我死的那麼痛苦,殺了我!”
兩名士卒對視一眼,對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絕望。
正如老軍所說,這個時代在戰場上受到這種截肢傷的存活率恐怕還不到一成。
與其痛苦等死,不如給個痛快的。
想到這裡,其中一名士兵“鏘”的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劍。
“走好!”
“住手!”
千鈞一髮之際,那士兵一偏手中長劍,將行軍床給砍下一個角。
“你在幹嘛?”
一個做軍醫打扮的女子推開了持劍計程車卒:“你想殺了他不成?”
“這……我……”
士卒大驚失色。
殘害同僚在軍中可是死罪。
正要解釋,便看到那個女子取出一包白色藥粉撲在了老軍血流不止的斷臂上。
隨著老軍一聲悶哼,那斷臂竟奇蹟般的止住了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