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龍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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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白青君再次來到了洪湖島。

與上一次四面楚歌內憂外患不同,公孫家在公孫奇晉級築基後逐漸穩住了陣腳。

再加上柳家柳天霸被白青君所殺,公孫家的勢力已經逐漸恢復到了全盛時期。

再加上靈氣復甦和獸潮威脅,公孫家的勢力範圍正在穩步提升。

這也是修士家族中的築基修士被稱為老祖的原因。

一位老祖的出現足以改變一個家族的命運,而老祖的逝去也能讓原本繁榮的家族隨之覆滅。

剛進入洪湖島的範圍,遠遠地便看到兩道身影迎了出來。

飛至近處一看,正是公孫家現任兩位老祖,公孫艾和公孫奇。

“見過白符師。”

“青君。”

二人很快將白青君引到了會客廳。

公孫艾與白青君已有一年未見,再次見面自然是有許多話要聊。

公孫奇簡單客套了幾句便識相提出告辭。

沒一會兒,公孫欣也跑了進來。

“白姨!”

“小欣,回家後可有認真修行?”

公孫欣在白青君身邊修行了數年,一年前才與姑姑公孫艾一起回了洪湖島。

孩子正是長身體的年齡,再次見面已經與自己差不多一般高了。

正廳之內,白青君與公孫艾品茶相談,追憶往昔、交流制符心得,談論津國修界的局勢,從晌午一直聊到第二天清晨。

期間,公孫奇又返回了一趟,命人送來酒水佳餚的同時,還帶了幾個族中小孩與白青君混了個臉熟。

這些孩子都是公孫家小一輩中比較有修行天賦的仙苗,雖然達不到公孫欣的高度,但也算是族中未來的中堅力量。

幾個孩子性格各異,有怕生的全程低著頭,也有外向的主動在白符師面前介紹自己。

當然,多數孩子只敢在公孫奇介紹時偷偷打量這位帶著輕紗的白符師。

若是與白青君的視線對上,便立刻漲紅臉垂下頭。

第二日用過早膳,公孫艾領著白青君去了族庫。

這也是白青君此行的主要目的。

公孫家族庫的位置在大陣陣眼的旁邊,由幾位公孫家練氣後期的族老長期駐守,再配合族庫周圍佈置的眾多法陣,要攔住築基修士也不成問題。

在確定公孫艾的身份後,兩名白髮蒼蒼的族老開啟族庫大門。

與仙劍門裝在芥子袋中的庫房不同,公孫家的各種仙品和靈材都是擺在貨架上的,一眼看去琳琅滿目就彷彿走進了超市。

儘管在質量上肯定比不上仙劍門,卻養眼不少。

“青君,這裡的東西你儘管挑,千萬別和我客氣。”

公孫艾拍著胸脯道。

“這可是你們家族的族庫,你確定自己說了就能算數?”白青君調侃道。

雖然公孫艾是現任家主,但若真把族庫給敗空了,族中各位族老和長老也不會同意。

公孫艾聞言怯生生的笑了笑。

現如今也就只有在白青君面前,她才會露出這番神情。

“你放心吧,我就選幾樣我能用得上的。”

說著,白青君已經邁腿進入了族庫。

族庫中的東西雖然多,但質量著實堪憂,而且不少東西估計公孫家都不知道到底有什麼用,只是見上面有靈力波動便收集起來堆在了庫房中。

要在裡面選出好東西,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過幸而白青君手裡有嗅金獸。

一拍靈寵袋,傑瑞從裡面跳出來嫻熟的爬到了白青君的肩上。

比綠豆大點有限的鼻子不斷在空氣中輕嗅,很快便指引白青君向一個角落走去。

“準三階靈材五行木,是製作符筆的好材料,可惜量有點少。”

在一個貨架上,擺放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木材,其中有一節搶槓粗細,筷子長短的灰黑色木頭被白青君收入囊中。

又在一處鐵器架子上找了一件傀儡術用得上的二階靈材。

沒一會兒,白青君便在傑瑞的幫助下收穫了好幾件不錯的東西,收穫總算差強人意。

就在她心滿意足準備離開時,肩上的傑瑞卻對滿臉疑惑的看向一個角落。

那裡堆積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從靈力波動來看,應該是一些存放時間過長,其中靈力已經消散殆盡的仙品。

但就是這麼一堆東西,卻給傑瑞一種危險的感覺。

略微思索過後,傑瑞還是示意裡面有什麼。

白青君上前一頓翻找,最終在裡面翻出一塊暗灰色的鱗片,約有瓦片大小,堅硬無比。

“這鱗片似乎有些眼熟。”白青君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幾遍。

忽的想到什麼。

當初在秘境附身在百花殺身上時有過這樣一幕。

龍老施展第三重龍變,全身上下浮現出不少龍鱗,同時召喚出了一條血色巨龍殺入天魔陣中。

雖然那巨龍沒一會兒便被鋪天蓋地的天魔撕碎,但其戰力依舊不容小視。

而那血龍被撕碎後從天空灑落的龍鱗便是這般模樣。

只是環境中的龍鱗是血紅色,而公孫家族庫中的龍鱗是暗灰色。

也難怪會被放在“垃圾堆”裡,恐怕管理族庫的族老也沒把這玩意兒和龍鱗聯絡在一起。

公孫艾曾說過,龍變是公孫家某位祖上在一處山谷中所得,旁邊還有幾片龍鱗。

顯然那個地方就是幻境中天魔大戰的戰場。

只可惜具體的位置已經沒有了記載。

雖然暫時不知道這玩意兒有什麼作用,但既然拿到了白青君便一同放進了芥子袋中。

……

“蘇姨,你就告訴我爹孃是誰吧,我求你啦!”

林惜玉拉著正在給院中植物澆灌靈雨術的蘇夢衣袖一陣亂甩,精雕玉琢般的臉上佈滿了哀求。

蘇夢滿臉苦笑。

自從林惜玉在白青君那裡吃了兩次閉門羹,便一直纏著蘇夢,希望從她這裡得到答案。

“玉兒,我是真不知道你爹孃是誰。”蘇夢不知第幾次解釋道:“你是姑娘抱回來的,姑娘只說你是她一位故人之後,並沒有給我說過你爹孃的事情。”

蘇夢沒有騙林惜玉,她是真的不清楚。

林惜玉嘟著嘴:“就沒有其他人知道嗎?”

被纏的心力憔悴的蘇夢:“或許還有一個人知道。”

“誰?”

“姑娘的好友,孔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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