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FLAG(1 / 1)
“今日怎麼這麼遲才回來?”
黑袍人看著兩個手下。
“回老大,墨玉釵那個賤人府邸這幾日都有七星靈脈的修士在巡邏,我們沒有什麼機會靠近,便在周圍巡視了幾圈,耽擱了些時間。”
“不過,還真被我們發現了些線索。”
“墨玉釵的府邸雖然沒有找到墨家傀儡術的傳承,但聽聞搖光靈泉道場的江符師是墨玉釵的閨中好友,這次墨玉釵參加七大聯盟的比試,極有可能將墨家傀儡術傳承放在她這裡。”
“所以我們著重巡查了搖光靈泉。”
“今天我們終於看到了那個江符師,她身邊居然跟著一個人形傀儡,雖然隔得很遠,但我敢肯定,那傀儡就是用的墨家的傀儡術製作而成。”
嶽有榮一番話說完,黑袍下的潘連昌陷入沉思。
他此次受命前來的主要目的是搜查墨家傀儡術,並不想節外生枝招惹其他勢力。
他當劫修這麼多年,給不少宗門做過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遇到的危險更是不計其數。
接能全身而退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戰鬥力強悍,而另一方面就是他做事足夠慎重,任務外的事情即便是有便宜佔也從不插手。
這也讓他在業內被稱為黑毒蛇的原故。
這次任務委託方比較特殊,給的價格也很誘人,幹完這一單他完全可以買下一塊準三階靈泉,然後金盆洗手創造一個修士家族,悠閒地度過自己剩下的時光。
但墨玉釵的府邸中什麼線索都沒找到,就這般回去很難交差。
“搖光道場的道場主你們打探清楚了嗎,是什麼背景?”
“只是一階散修,唯一的背景是道場主江玉燕和仙劍門兩名親傳弟子是好友,常年帶著隱藏修為的法器,不過推斷修為不超過築基中期。”
他們一行修為最低的鞏雪鳳修為都有築基三層,在陣容上上足以碾壓對方。
潘連昌起身在山洞中不斷踱步。
嶽有華忍不住,道:“老大別猶豫了,咱們有馬家給的傀儡,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破開搖光靈泉的法陣,一個築基初期的符師而已,老大一隻手就能捏死。”
黑袍人停下腳步,兜鍪下的雙眼在兩個小弟和情婦身上短暫停留。
“準備一下,三日後動手。”潘連昌頓了頓繼續道:“千山那個老傢伙就快回來了,必須在他回來前離開津國。”
三人聞言大喜,答:“是!”
……
“火山旅卦。宿鳥焚巢。”
搖光靈泉內,白青君面色有些陰沉,她的面前散亂著六枚銅錢。
這是自上次在“玄機天演”中被打傷以來第一次施展卦術,卻沒想居然得了個下下卦。
【旅】者,半羈旅也。不得舒展,故有宿鳥焚巢之象。
象:飛鳥樹上驛高巢,小人用計把巢燒,君佔自卦為不吉,一切謀望枉徒勞。
略微猶豫,白青君壽元燃燒,神識脫離身體進入到了“玄機天演”之中。
半個時辰後,白青君推門走出靜室。
正好看到蘇夢和小嘰正在門口的那顆銀瓊果樹下打掃落葉。
時入深秋,院中不少樹木都在落葉,小嘰一個人忙不過來,蘇夢趁著修行的空隙也來幫忙。
“姑娘,你最近在靜室裡待的時間也太久了。”
蘇夢有些埋怨。
因為功法轉換的事情,這段時間白青君長期處於閉關狀態。
微風輕拂,又有枯黃的樹葉從銀瓊果樹上飄下,幾片枯葉落在蘇夢的肩頭和髮梢。
白青君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伸手摘下了蘇夢頭髮上的一片樹葉。
“姑……姑娘。”
蘇夢臉上一紅,有些手足無措。
“蘇夢,你跟著我多久了?”
白青君將枯葉捏在手心裡,忽的想到什麼開口問。
“快三十年了吧。”
修為越高的修士對時間的概念越弱,特別是閉關的時候,很可能一閉一睜就是數個月。
“原來已經這麼久了嗎。”
這麼說起來,老頭也已經離開三十多年了,倒是可以抽空回灰羽城一趟看看白家,順便為父親掃墓。
“說起來,姑娘的老家在哪兒?”
“江州灰羽城白家,怎麼了?”
“沒,就是想去看看姑娘長大的地方。”
“等你築基後我帶你去玩兒。”
說完,白青君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立了個FLAG。
“嗯……”
“最近閉關太久了,肩膀都僵了,進屋幫我捏一捏。”
“好。”
蘇夢點點頭,二人一前一後向院子裡走去。
“說起來姑娘,你有沒有覺得這幾天銀瓊果樹長的特別快?”
“沒看出來。”
“那估計是我的錯覺吧,總覺得一天不見樹幹長大了一圈……”
“怎麼可能,啊哈哈……”
拿著掃帚的小嘰站在樹下,面甲下的嘴唇張了張,最終還是沒說出口,繼續低頭打掃起來。
……
兩日後,夜。
因秋收勞累了一天的靈植夫們指揮著農夫將靈米入倉,嚴午看著比去年多出兩成有餘的各種作物,臉上滿是收穫的喜悅。
道場主人只收五成收成,其他的靈米和作物都是他們這幾個靈植夫的純收入。
如此寬鬆的條件,便是放在整個神州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夫長,最後一批靈米已經入庫了。”
另外一名靈植夫也是滿臉高興。
只要將這些靈米賣掉,每人至少也能分上千餘靈石,這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收成。
“給江道場主的供奉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選的都是品質最好的靈米,裝了好幾個芥子袋。”
嚴午神識在芥子袋中檢查了好幾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這可是每年最重要的事情,也是他們能夠留在搖光道場的關鍵,容不得他疏忽。
“好,明日我便將靈米送去道場。”
“小弟前幾日釀了些靈酒,如今秋收結束,不若今晚去我寒舍痛飲幾杯?”
“善!”
幾名靈植夫紛紛贊同。
嚴午目光一頓,他似乎看到遠處結界上出現了一圈漣漪。
揉了揉眼角再看,結界依舊存在。
錯覺?
“怎麼了嚴夫長?”
“沒事,或許是看錯了吧。”
幾名靈植夫相伴向一處小院走去。
而就在嚴午發現異樣的位置,法陣結界上逐漸融化開一道兩人寬的縫隙,三道人影從縫隙中快速穿過,竟然沒有引起結界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