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道場雜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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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迎接道場主人歸來,當晚蘇夢和小嘰準備了兩大桌靈食。

包括十多位靈植夫和七星靈脈的管事刑韻都受邀前來。

和初見刑韻時相比,沒有服用駐顏丹的原故,刑韻臉上已經多了許多細密的皺紋,身份也由半侍妾半管事徹底轉化為七星靈脈的總管家,與蘇夢的關係不錯。

席間時常與蘇夢細聲談論什麼,不時掩嘴輕笑。

反倒是蘇夢因為一直有駐顏丹供給,倒是與當年在劍門仙城般保持著少女的外形。

另一邊,嚴午的髮髻也已經是花白。

煉氣期修士的壽元理論上可以達到一百五十歲,但因為鬥法、修行等等原因埋下的暗傷,能活到一百歲便算是高壽。

而如今嚴午已經年過九十。

在“買下”平安縣城外的一階靈泉後,嚴午娶了兩房妻妾,希望能在有生之年能夠誕下子嗣。

他只有煉氣後期的修為,努努力應該不難。

白青君端著酒杯小酌了一口,微微一愣。

“姑娘,這酒怎麼樣?”蘇夢期待的問道。

“這靈酒是你釀製的?”

蘇夢點點頭。

白青君這些年時常會小酌幾杯,道場中也存了不少品香樓的靈酒,之前還萌生過向品香樓購買靈酒配方的想法。

後來被婉拒後,蘇夢便開始著手研究。

這些年她的修為卡在煉氣巔峰築基無望,便一直在搗鼓仙廚,而靈酒也是仙廚的一個分支。

“這是用嚴午他們種的靈米釀造的,我費了好些功夫才儲存下了靈米中的靈力,可惜口感上和品香樓的靈酒比起來還差的很遠。”

何止口感,還有酒香、靈力強度幾乎都全面落後。

嚴格意義上來說蘇夢釀造的都不能還算是靈酒,最多是用靈力勾兌的酒水。

蘇夢:“要不我還是給你換一壺。”

白青君卻搖搖頭:“就喝這個吧,慢慢改進就行。”

說完又喝了一口,酒水如同刀子般順著喉嚨一路割進肚子裡,痛的白青君想哭。

要不還是換了吧……看了看身邊鬆口氣的蘇夢,善解人意的姑娘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只是心中暗暗決定,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將品香樓的配方給搞來。

連酒聽雨這種頂級大佬都認可的靈酒可不多,品香樓算是獨一家。

最重要的是,她實在是饞這份靈酒的緊。

另一邊靈植夫的那一桌卻不管靈酒如何,他們沒有吃過品香樓的靈食,更沒喝過靈酒。

蘇夢的廚藝和酒藝都遠不及品香樓,但對靈植夫而言卻是難得的饕鬄盛宴。

常年與植物作伴,嚴午等人身上都帶著農人特有的淳樸,如果不是道場主也在場,恐怕早就脫了上衣划拳了。

白青君很喜歡這種平靜中的生活氣息,如果可以,她一點也不想摻和到“諸位面”“外域”那些事情裡。

可人生就是這般,樹欲靜而風不止。

要不然就忘掉自己長生的事泯泯眾生,要不然就站到一個可以無視外域、天魔的位置上。

兩千年,看似很長,與現在活著的絕大部分人都沒有一丁點的關係,即便是再強盛的帝國和家族也鮮有超過兩千年曆史的。

煉氣壽元一百五十。

築基兩百年。

結丹五百年。

元嬰兩千年。

即便是現在已經成名的元嬰期真君,也大多看不到神州變為諸位面的那一天。

但白青君卻知道自己根本躲不開,萬界入侵神州的那一天自己一定會經歷。

之後除非必然,絕不離開道場了,提升實力才是眼下的第一要素。

白青君心中暗暗決定。

這一頓酒菜是白青君的接風宴,也是搖光靈泉的開工宴。

第二天一早,十多名靈植夫便聚在道場開始破土建造房屋。

按照白青君的意思,將會沿著原有的庭院繼續往外延擴建出一個巨大的庭院。

原有的院子住現在這幾個人倒是足夠,可如果要將九臺生產傀儡和十七臺戰鬥傀儡放出來卻是有些擁擠。

所以白青君準備將生產全部搬到新的院子裡去。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白青君便真的沒再邁出過搖光靈泉一步。

有小嘰、青玄和白青君三“人”同時修行,她的修為增長速度可謂恐怖。

隨著所有生產傀儡陸續投入使用,搖光靈泉道場的靈石收入如同流水。

很快小溪便匯聚成了江河。

仙劍門大量靈石和物質在道場被換成了符籙、法器、藥劑、傀儡和毒散。

白青君閉關的第三年,小嘰帶著青玄和傑瑞去了一趟中原,在一上宗仙城中拍下一枚中品結晶丹。

然後在眾多出手攔截的劫修眼皮子底下,鸞鳥青玄化作一道玄光帶著小嘰破空而去。

那速度,便是潛藏在暗處的一名元嬰真君都暗暗咂舌。

青玄,原形為墨家木鳶,全身換裝三階上品及準四階傀儡材料,核心為傀儡聯盟周家產的準四階靈動儀。

全身上下集合了整個傀儡師聯盟各家的秘術,由馬魯負責整合,最後白青君又為其除錯了兩年。

論戰力不及小嘰,但要是論速度,卻是連大部分元嬰真君都望塵莫及。

畢竟,木鳶本就是為了速度而生。

數日後,白青君出關,在蘇夢的伺候下美美的洗了個澡,吃飯的功夫。

“大嘴呢?”

自己出關,道場中的各位自然都聚了過來,卻唯獨沒有見到大嘴的身影。

盾鱗和逆鱗對視一眼搖搖頭。

自從上次大嘴隨主人去了一趟月宮,回來後大嘴整個蛙都不好了。

整日縮在道場的水池裡茶不思飯不想。

搖光道場後山一處山溝溝裡蛙聲連成一片。

大嘴將身體全部藏在淤泥和枯葉之下,只露出兩個綠豆般的眼珠子看著眼前的地面。

某時,一雙精巧秀氣的白靴進入視線。

白青君沒好氣的看著這隻裝烏龜的蛤蟆,滿臉喪氣,本就醜的寒磣的大臉盤子現在更是醜出了天際,也不知白玉蟾是怎麼看上這傢伙的。

“哎。”

看來廣寒仙子給它的壓力還是太大了。

在月宮時還意氣風發和仙子對賭,回了家立刻就原形畢露。

畢竟,再怎麼是種族第一,它的底子也不過是一隻大嘴蟾。

作為靈寵唯二的作用是當其他靈寵的飼料和試藥而已。

“這就慫了?玉兔也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

聽到玉兔和孩子,大嘴總算是有了點反應,但看到主人那一身素衣白裙,有想到了廣寒仙子。

“沒用的東西。”

白青君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素手一抬便將大嘴從泥裡拔了出來。

大嘴身為自己的第一隻靈寵,在親疏關係上甚至還高於逆鱗和盾鱗。

白青君並了並長裙,提起臀兒坐到了一塊青石上。

“我給你講一個我看過的故事如何?”白青君頓了頓繼續道:“是一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蛤蟆窮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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