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我聽小師妹說的(1 / 1)
取了下山令,師兄妹一行六人便鬼鬼祟祟向著山下走去。
一路上也遇到了幾個其他師兄弟,也都被李琰三兩句應付了過去。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劍門山腳下的仙劍門牌坊前。
這裡長期駐紮著兩具三階傀儡。
李琰遞交了下山令,兩具人形戰鬥女僕傀儡便行禮退到了兩邊。
“耶~”周陽發出一聲歡呼聲。
李琰祭出一艘飛舟,帶著師弟妹們奪路而去。
…
…
兩日後。
飛舟緩緩停靠在了新齊市郊區。
新齊市是湯國最北邊的城市,緊貼現在的箕子佛國,也是監天司監管最嚴厲的地區。
只可惜只有千日做賊,卻無千日防賊。
即便是再嚴密的防禦,也終有被突破的一天。。
香火神力需要CJ徒作為中樞,一個地區才能使用香火之力。
而這次,又有一名CJ徒偷偷潛入了湯國,準備置辦一場無遮大會招收信徒。
剛落地,周陽立刻從芥子袋中取出一個手機:“網路的世界,我終於又回來啦!!”
說完,周陽開啟手機,很快就響起了全-軍出擊的遊戲音效……
立刻遭到其他人的白眼,,很懷疑這傢伙費盡心思下山的真實目的。
李琰輕咳一聲,道:“無-遮大會的情報準確嗎?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情報?”
無-遮大會又名無-礙大會,是佛教中每五年舉辦的布-施-僧-俗大-齋-會。
主意為相容幷蓄而無阻止,無所遮擋、無所妨礙,梵語般闍於瑟,華-言-解-免。
但無首佛教的無-遮大會主要作用卻是展現香火之力廣收信徒,意圖明確。
一旦地區內信徒數量超過一定比例,,那麼無首佛的香火之力便能在本區域施展,同時也會逐漸被吞併成為佛國的一部分。
美豔清冷的吳霜冷冷道:“我聽張凡說的。。”
張凡一愣:“我聽青青說的…”
姚青青指了指最末尾的楊睿:“小師妹告訴我的。。”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站在最後面無辜的小楊睿。
楊睿滿臉無辜道:“我…我聽樹老師說的。”
眾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小師妹在地宮照顧靈寵和靈植,和樹老師接觸的機會最多。”李琰:“既然是樹老師那邊傳出來的訊息,那肯定做不得假。”
“我先與本地的監天司聯絡,這段時間大夥兒都機伶一點,注意風吹草動。”
說到這裡,李琰頓了頓,道:“對了,吳霜師妹,既然都到新齊市了,你這兩天可以抽空回家一趟,有我們呢,不用擔心。”
仙劍門的門規,是在結丹前每三年一次探親假,每次為期一個月。
距離上一次回家都已經過去了兩年多。
這次好不容易下了劍門山,自然都要先回家去看看家人。
略微猶豫,吳霜還是點點頭。
李琰幫忙攔下一輛出租,將地址報給司機,很快計程車便拉著吳霜消失在道路盡頭。
送走吳霜後,李琰一把拉住想要四散的師兄妹們,沉聲道:“你們幾個不準亂跑,我和去一趟監天司。”
頓時哀求聲一片。
…
…
計程車的行駛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便進入了新齊市城區。
吳霜將額頭靠在窗戶上,有些出神的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行人和車輛,總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自從拜入師尊門下後,每一次下山這種感覺就強過一次。
彷彿自己已經不再是這凡塵人。
但即便如此,吳霜心中依舊滿是歸家的期待。
對她們這些七八歲就上山修行的弟子而言,家在他們心中留下的唯有美好。
就在吳霜看著風景發呆時,計程車靠邊停了下來。
司機回過頭,道:“小妹妹,前面是軍區大院,我這車進不去了。”
吳霜如夢方醒:“到這裡就行,謝謝。”
對拜入仙劍門的弟子,湯國朝廷開出了最高的待遇。
特別是他們的家人,直接分到了軍區大院的房屋,朝廷還重新安排了既輕鬆工資又高的工作,算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給出通行證後,吳霜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一棟洋房樓下。
上樓、敲門。
很快,裡面便傳來腳步聲。
房門開啟,屋裡的中年婦女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吳霜!你怎麼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鄭敏對著屋裡喊道:“老吳快出來,閨女回來了!”
很快,一箇中年男人穿著做飯圍裙跑了出來。
看到父母,吳霜清冷的臉上終於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爸、媽,師門有些事情讓我辦,就順路回來看看。”
“孩子別站門口了,快進來,快進來。”
“孩子他爸,快多做幾個菜,然後讓兒子也早點回來。”
“好嘞好嘞。”
“看來那佛像真有用,我前幾天還在說讓閨女多回家看看。”
“是呀,看來得多上幾炷香。”
“之後不是要開個大會嗎,到時候要是有空咱們也順路去看看。”
聽到父母的對話,原本有些笑容的吳霜微微一頓,順著父母所指的方向看去。
就見廚房門前冰箱的上面擺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盒,裡面供奉著一尊金身佛像。
佛像矗立在蓮花座上,慈眉善目,神態安詳,似乎能洞察世間萬物的奧秘。
佛陀的臉上帶著慈目的微笑,手指輕輕相觸,形成一個微妙的蓮花手印。
確定玻璃盒中的佛像有腦袋後,吳霜才緩緩收回目光。
無首佛國供奉的是一尊無首佛像,與家中父母供奉的這一尊卻是大相徑庭。
但不知為何,吳霜總有一種被什麼東西窺視的感覺。
很快,吳霜的哥哥也聞訊趕回。
一家人聚在一起好好的飽餐了一頓,之後互道家常直到深夜才戀戀不捨的回屋睡下。
時間很快來到後半夜。
新齊市的軍區大院佔地面積很廣,大門還有部隊站崗輪班,裡面的環境優美,也很寧靜。
特別是到了這個時間點,除了時不時巡邏的軍人外,聽不到一點其他聲音。
滴答~滴答~滴答~
不知何時,客廳中響起一陣微弱的滴答聲。
節奏和腳步聲類似,聲音卻有些怪異,彷彿金屬摩擦。
很快,那聲音在房門口停止。
吱嘎~
房間門被推開一拳寬的縫隙,一尊膝蓋高的佛陀像側身擠進了房間。
如果有人在場,一定會認出這尊侏儒般的石像正是吳家供奉在冰箱上的那一尊。
只是,白天時這尊佛像威嚴慈目,而到了夜裡,佛像慈悲的臉上卻帶著一抹詭異的邪笑。
它的脖子處有一道難以察覺的裂痕,橫穿整個脖根,就彷彿摔斷了腦袋然後又用膠水粘上去一般。
進入房間後的佛像緩緩漂浮而起,來到了床鋪的正上方。
一對赤目在黑暗中發出詭異的紅光。
它緩緩抬起石手指向床上熟睡的漂亮女孩。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