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曲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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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萊斯抵達傅宅後,青鴻再次把時言丟進柴房。不過這次,青鴻在門上多加了兩把鎖。

時言整整三天都沒有看到傅瀾城,不過趁女傭來送飯的時候,她卻抓緊機會向她們打探了傅瀾城的情況。

據說,傅瀾城回到家後,就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坐在向暖的臥室裡發呆。

時言聽到這個訊息,急得五心如焚。

那天晚上,時言遠遠的望著傅瀾城所在的房間。那裡燈火通明,直到午夜也沒有熄滅的跡象。

時言在柴房來來回踱步,她得想個辦法讓大哥走出這悲慟的困境。

然後,她還真的想到了一個離奇的辦法。

她從柴房裡拿起翠竹,用砍刀做了一個粗糙的竹笛。然後她用竹笛吹出幼時傅瀾城教向暖的曲子《涅槃》。

也許是竹笛太過粗糙,也許是這具新身體氣息不穩,這首曲子吹出來就有些變味。

就在時言沮喪的丟了竹笛時,她卻驚訝的看到對面大樓的走廊的燈悉數亮起來。

傅瀾城跌跌撞撞的從屋子裡跑出來,聞聲而來的傅瀾城,最後一臉激動的站在時言的對面。

“剛才的曲子,是你吹得?”

時言眼裡泛著淚花:“嗯。”

“你怎麼會吹這首曲子?”

時言緩緩的走到他面前,情之所至,忽然就投入他的懷抱,抱著他凝噎道:“哥,我是小暖啊。”

時言脈脈含情的睨著他,十二分認真的表情。奈何她本就臉大如饢,如今又被揍得鼻青臉腫,看起來特別滑稽。

傅瀾城俊臉猛地一沉,聲音寒涼:“我的小暖已經走了。任何人都不能代替她。”

“哥,你信我,我真是你的小暖。剛才的曲子,就是你教我的啊?魂魄奪舍,你知道嗎?就是人死後,魂魄不滅,附身到活人身上……”

傅瀾城的俊臉瞬間黑如包公,他咬牙道:“你是狗血網文看多了吧?”

時言懵逼。“我說的是真的,只要你願意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向你證實我的身份。”

傅瀾城就好像聽到天方夜譚般,他冷笑道:“怎麼,我看起來很像傻子嗎?”

時言拼命搖頭。

“你怎麼能是傻子呢?”

她還沒有來得及為自己辯駁,傅瀾城卻顯然失去了所有耐心,他對身邊的貼身護衛下達恐怖的指令:“把這騙子拖下去,給我狠狠的揍,揍到她交出珠寶盒為止。”

保鏢魚貫而入,他們毫無憐惜的將她拖到庭院,隨意那麼一推,時言因為身體笨拙,重心不穩,就重重的跌坐堅硬的地上。後背磕在造型鋒利的石燈籠上,疼得她眼淚瞬間氾濫。

他們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到時言身上。

時言成為沙袋,被眾保鏢揍成沙漏。

她無比狼狽的在地上爬著,可是肥胖的身軀讓她行動不便,她不論如何也逃不出這群人的魔爪裡。

最後,她被揍得奄奄一息。

絕望的躺在地上。

這時候傅瀾城走過來:“可招了?”

保鏢憤懣道:“骨頭硬的很,怎麼都不招。”

時言心裡暗忖著:其實她招了,啥都招了,可是傅瀾城就是不相信她啊。

傅瀾城很是不悅:“給她家人打電話。子不教父之過。子債父償。”

第二天早晨,時言的父親來了。

青鴻把滿身是血的時言押出來,時言看到肥頭大耳的油膩中年男,他那和自己十分相似的身材,時言當即就猜到他的身份。他是她的渣爹時歡。

看到奄奄一息的時言,時歡怒氣衝衝的指責傅瀾城道:“傅爺,我女兒有什麼錯,你將她打成這樣?”

傅瀾城漫不經心的撥弄著他那修長漂亮的指甲,慵懶道:“她偷走了我家小暖的珠寶盒。”

時歡卻好像聽到天方夜譚似的,他大笑起來:“傅爺真是會開玩笑。誰不知道我家時言天生痴傻,她若是有做小偷的天份,我就是做夢也該笑醒了。”

傅瀾城可憐的望著時歡:“有影片為證,你想狡辯?”說完就對青鴻使眼色,青鴻拿著手機上前,給時歡觀看了時言潛入倪淵的家的畫面。

時歡的表情是震驚。

他無法相信,他的傻女兒能夠破譯那麼高階的密碼鎖。而且膽小如鼠的她進別人的房間如進自家門一般。這其中必有蹊蹺?

因為證據確鑿,時歡氣焰頓時萎靡。他不顧在場有他人,就劈頭蓋臉的對時言一頓輸出:“時言,你這個蠢貨。你竟然學會了偷東西?我們時家不缺你那三瓜兩棗,你盡給我丟人現眼。”

時言耷拉著腦袋,她不敢說話。

“時先生,這裡不是你管教女兒的地方。”傅瀾城及時阻止了時歡發飆,“還請你把你的女兒帶回家再管教她。令千金偷盜的珠寶,限24小時內歸還。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將她送到警局裡。”

時歡和傅瀾城是帝都雙雄,時言被傅瀾城抓了把柄,讓時歡理虧,時歡就把所有怒氣遷怒給時言。

他一巴掌呼在時言臉上。怒斥道:“時言,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時言捂著紅腫的臉,桀驁不馴的瞪著時歡。

時歡沒想到時言敢瞪他,以前都對他唯唯諾諾的,那一刻,時歡被時言凌厲譴責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怵。

“還不快滾?”時歡喝道。

時言眷戀不捨的偷瞥了眼傅瀾城,然後不情不願的跟著時歡離開了。

時歡破天荒的將時言帶到時家別墅。

正值晚點的時候,繼母和她的一雙兒女坐在餐桌前,等著爸爸入席。

當時言尾隨在時歡背後,出現在他們面前時,餐桌上的幾個人明顯帶著牴觸情緒。

“爹地,你怎麼把她給帶回家了?”大小姐時棗不滿的嬌嗔著。

時言原本低著頭,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猛地抬頭。當她看到時棗的臉時,她驚得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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