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沾光(1 / 1)
時夫人道:“是我女兒的男朋友來了。”
傅瀾城的魅惑瞳孔裡瞬間射出鷹隼般的光芒。他倏地轉身,往時夫人走去。
“還請時夫人替我引薦下你的這位女婿?”
時夫人狂喜。女婿家貧,智商天賦卻高,若是有傅瀾城這樣的大佬提供資源。他定然能一鳴驚人。
“你等著,傅爺,我這就去叫他。”
傅瀾城卻道:“我跟你一起去。”
時夫人沒有多想,只是歡喜的點頭。“是是是。”
北岸則是滿腹疑惑,傅瀾城這種高冷人格,平常都是獨來獨往,非常反感與人社交。今天一反常態的主動要見這位時家女婿,確實蹊蹺。
傅瀾城尾隨時夫人來到時棗的臥室。
北岸則湊熱鬧的跟隨著傅瀾城。
時夫人叩開臥室的房門,時棗看到媽媽,表情有些被打擾後的不快:“媽,有事嗎?”
時夫人歡天喜地道:“倪淵呢?快讓他出來。他這是走大運了,千里馬遇到伯樂……”
“伯樂?”時棗抬頭。
時夫人側過身子,高大挺拔的傅瀾城就這樣映入時棗的視野。
時棗慌得手裡的糖果全部灑落地上,她吶吶道:“傅爺?”眼裡的心虛在傅瀾城鷹隼的目光下無處可逃。
她想關門,可是傅瀾城的手卻按住門板。壓迫性的目光直勾勾的審視著時棗。
“叫他出來。”他命令道。
時棗被他攝人心魄的氣場嚇得不敢再反抗。只能調轉頭怯怯的喊了聲:“倪淵,傅爺找你。”
倪淵連滾帶爬的滾出來,看到傅瀾城,幾乎是馬上跪在他面前:“大哥,你怎麼來了?”
傅瀾城陰翳的睨著他,咬著唇,每個字彷彿都是從地獄裡蹦出來似的。“跟我出來。”
然後他轉身就往外走。
倪淵跟在他身後,身體縮成鵪鶉般,仔細觀察還能發現他的手指頭在顫抖。
時棗惶恐不安的想追過去,卻被北岸攔住:“時小姐,傅爺把他叫出去,這是傅爺給你留的體面。你應該珍惜。”
時棗煞白著臉目送倪淵他們遠去。
愚蠢的時夫人還有些懵逼:“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家門口。
傅瀾城矗立在潔白的漢白玉欄杆旁,忽然一個轉身,一拳頭兇猛的揮舞在倪淵的腦袋上。倪淵竟被他直接掀起來,然後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倪淵,你口口聲聲說你心裡只有我家小暖。那你跟其他女人攪在一起是怎麼回事?”
倪淵的半張臉瞬間腫得跟豬頭似的,可他顧不得疼,他匍匐到傅瀾城面前,深深的懺悔道:“大哥,你聽我解釋。”
“我先前跟你說過,時棗小姐她單方面的愛慕我。我本來是不理她的,可是奈何她對我痴心一片,我不理她,她竟然為此患了重度抑鬱症。大哥,我根本就不愛時小姐,可我心軟啊,今天她鬧著要跳樓,我實在擔心她,所以才跑過來安慰她。”
倪淵聲淚俱下道:“大哥,我們的小暖已經跳樓了。我不能再讓第二個姑娘因為我跳樓。那樣,我這輩子都難心安的。大哥,我只是想救她一命,不希望我身邊的人重複小暖的悲劇。我對她真的沒有其他想法。”
“大哥,你相信我。”
傅瀾城一腳腳狠狠的踹在他身上:“倪淵,你記住,你吃我家小暖的,住我家小暖的,你若是敢對她不忠,我定把你第三條腿給化學閹割了。”
倪淵嚇得瞳孔一震。可他卻舉起手發誓:“大哥,如果我真的對小暖有異心,不用等你動手,我自己就先把自己給閹了。”
傅瀾城的怒氣這才消了一點。
可他不解恨,又惡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倪淵疼得就好像煮熟的蝦子蜷縮成一團。
北岸看到倪淵滿嘴是血,生怕傅瀾城打出一條人命,他趕緊跑過來,將傅瀾城拉住,道:“大哥,倪淵這麼做,也是因為他本性善良。我想小暖當初願意嫁給她,也是愛上了他的善良。”
傅瀾城悶悶的停止施暴。
整理了自己的領帶,憤懣的瞪著倪淵,惡狠狠的警告道:“倪淵,我家小暖雖然死了。但是你既然享受了她帶給你的這麼多年的福利,那麼餘生,你就得為她守身如玉。但凡讓我知道你跟其他女人廝混,你哪裡碰了其他女人,我就切割你的那個部位。”
倪淵嚇得幾欲魂飛魄散。
“是,大哥。”
傅瀾城取出錢包,掏出幾張鈔票施捨般丟給倪淵:“拿去看醫生。”
傅瀾城揚長而去。
倪淵狼狽的趴在地上,望著零星的幾張人民幣,莫名想起向暖生前的時候,傅瀾城每次給他錢何其慷慨:“倪淵,我家小暖從小是嬌慣著長大的,吃要吃最好的,穿也要穿最好的,你別因為自己窮刻薄她。這卡里面有一千萬,不夠跟我要。記住,不許讓我家小暖受窮受屈。”
如今向暖死了,傅瀾城把他打得半死,卻只給他幾百元錢,這分明就是在打發叫花子。
為什麼,向暖死了後,他對他如此摳門吝嗇?
原來他心裡從來沒有把他當作妹夫。他以前對他的好,全部都是看在向暖的份上。
倪淵忽然有些後悔了。他當初不該一時衝動刺激向暖,讓她丟了性命。她這一死,他渴望的自由和幸福沒有來到,反而被傅瀾城各種看輕。
時棗慘白著一張臉從樓上跑下來:“倪淵。”
她將他攙扶起來:“他怎麼把你打得這麼重?”
倪淵狼狽道:“他要我為那個病秧子守身如玉。不許我另結新歡。”
“他是瘋了嗎?你還這麼年輕……”時棗驚叫起來。
倪淵卻甩開她的手:“時棗,他是個狠角色,他一定能說到做到。如果你還要繼續跟我在一起,我們一定沒有好果子吃得。”
“那我們怎麼辦?”時棗無措的問。
倪淵睨著她:“你去跟你爸爸說,我們不能結婚。否則傅瀾城遷怒下來,不止我受罪,你也難逃一劫。”
時棗惶恐的點頭:“好。”
她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時言那邊又怎麼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