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捱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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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棗緩緩爬起來,撲進倪淵的懷裡,哭得肝腸寸斷:“倪淵,我被他們汙了身子。這件事傳出去我就沒臉做人了。你一定要幫我。”

倪淵想到她被很多人碰過,生理性惡心反胃,他輕輕推開她。

時棗驚愕的望著他,眼底露出受傷的表情:“你是不是嫌棄我?”

倪淵裝出痛苦的樣子:“對不起,時棗。我沒法接受不乾淨的女人。”

時棗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眼淚滾落,隨即推開倪淵,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倪淵目送著她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陰毒的冷笑。“時棗,是你先背叛我的。”

時言在圖書館自習的時候,手機振動了下。

她瞟了眼手機螢幕,看到時歡給她發了簡訊:“你姐出事了,速度回家。”

時言不由得一愣,時棗出事了?

所以倪淵這麼快就動手了嗎?

還真是個自私到極致的傢伙。

時言猶疑了瞬,最後收拾書包往教室外面走去。

她乘坐地鐵回的家,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繼母鬼哭狼嚎的聲音。“我的女兒……你怎麼那麼命苦啊。”

時言進屋,看到奄奄一息的時棗躺在地上的涼蓆上,手腕鮮血汩汩的流著,臉色蒼白,繼母笨拙的給她包紮著手腕上的傷口。

看到時言,時歡站起來,猝不及防的就一柺杖掄過來。

“時言,這是你做的,對不對?”

時言的頭重重捱了一仗,疼得她眼冒金星。她伸手摸了摸後腦勺,發現後腦勺侵出血跡。

她表情兇狠的瞪著時歡。

“她要自殺,爸爸你就不問青紅的打罵我。可當初我自殺的時候,爸爸你又在哪裡?”

面對時言的控訴,時歡氣結。

“時言,自從你回家後,你姐姐就接二連三的出事。我如今才回過味來,你這場迴歸,是帶著目的而來,你是要故意摧毀了你姐姐才甘心。你不就是怨她以前帶頭霸凌你嗎?”時歡氣急敗壞的指著時言訓斥道。

時言無比失望的望著時歡,淡淡的問:“你有證據證明這次時棗出事,跟我有關嗎?”

時歡啞然。

時言譏諷道:“沒有證據?是不是?就因為她出事了,你心疼她,就把心裡的怨氣撒在我這個不受寵的女兒身上?”

時歡看到時言受屈的眼睛,略微有些心虛。

“可除了你這麼算計她,還能有誰?”時歡自動找補。

時言道:“爸爸你為什麼不調查一下真相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

時歡見時言如此磊落坦蕩的模樣,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冤枉了時言。

想到自己剛才的衝動魯莽,頓覺自己對時言確實有失公允。

他站起來,主動伸手去攙扶時言:“言言。起來吧。”

這算是主動示好。

可是時言卻避開他的手,自己爬了起來。

時歡的手凝在空中,他有些尷尬。

“言言,還跟父親置氣了?”

時言受的委屈,可不是白受的。

她冷著臉道:“我從小就被你冷落,在外面受盡委屈白眼你也不曾像幫助時棗那樣幫過我,我早就養成萬事不求人的強勢性格。”

時歡聞言。心裡莫名的堵了下。

“以後受了委屈,爸爸會幫你出頭的。”他訕訕道。

時言道:“可今天的委屈,是你給的?”

時歡啞口無言。

“以後,時家的事情,不必再跟我聯絡。”時言說完這句話,最後深深的凝視了眼時棗。轉身離開這個家。

時歡驚得睜大眼睛:“言言,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要……跟爸爸斷絕關係嗎?”

時言轉身:“因為我實在找不到留在時家理由。”

時歡從未想過他有一天會失去這個女兒。

而且還是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兒:“言言,爸爸知道錯了。你原諒爸爸。”他明顯變得慌亂起來。

時言道:“曾經,不論你如何嫌棄我,疏忽我,我都會厚著臉皮回家,死乞白賴的親近你。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可以依賴的人。”

“可是當我被霸凌,身患抑鬱,跌入低谷的時候,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爸爸是我的英雄,會來救我的。可到最後,爸爸都沒有出現過。是我自己,像一頭被困的小獸無數次磨破指甲,從深淵峭壁裡艱難的爬出來。我爬出來那一刻就知道,我不再需要依賴任何人了。包括你這個冷漠無情的父親。”

時言說完,忽然明媚的莞爾一笑。然後毅然決然的,頭也不回的,離開。

時歡只覺得一身癱軟,沉沉的跌坐椅子上。

管家忽然跌跌撞撞的跑過來,驚慌失措的彙報道:“老爺,查到了。昨晚大小姐應倪淵的約定,私自去了酒吧。可她走錯了房間,被一群人給羞辱了。大小姐這才想不開尋了短見。”

時歡氣得呼吸不暢。他怒不可遏的指著時棗:“這個孽畜。我不是禁止她跟倪淵來往了嗎?她竟敢違揹我的旨意……”

時歡知道真相後,更是對自己誤解了時言充滿歉意。

“管家,去把小姐追回來。就跟她說,我誤解了她,我會重重的補償她。”

管家又趕緊追了出去。

不多時他垂頭喪氣的回來,時歡沒有看到時言,落寞的嘆口氣。

“她還是不願意回來?”

管家道:“小姐說,她跟你緣分已盡。”

時歡老淚縱橫。

“是我辜負了這個孩子。可她也太記仇了些。”

時言回到學校時,後腦勺的傷已經清潤了她的衣領,過路的同學們都用驚恐的表情望著她。她只能來到醫務室清洗傷口。

值班醫生為時言檢查傷口時,表情很是凝重:“你是哪班的學生?”

時言道:“數院新生一班。”

值班醫生藉口離開,轉身就給數院的負責老師打了電話。

沒多久,傅瀾城和北岸風塵僕僕的趕來了。

“怎麼回事?”傅瀾城站在時言面前,高冷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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