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骷髏團副社長(1 / 1)
在他的目光之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冷芒。
殺機乍現。
在葉軒看來,既然毒梟傷害他兄弟的家人,做出喪盡天良之事,那麼,對方必然要付出死亡的代價。
“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從今往後,沒人再敢欺負他們。”
“明天,明天我就要找到那群毒販,趕盡殺絕。”
從他的牙縫間,透出無比冷冽的寒意。
“江楚,動用所有力量,暗中查出花雄的資料。”
江楚響亮回應:“是!”
“切記,你要打草驚蛇,在我行動之前,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在葉軒的眼裡,那個花雄,已是將死之人。
“老大,江楚,謝謝你們!”
“一輩子的兄弟!”
方戰軍站起身,朝著二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嗓音激動而又洪亮。
他知道,老大和江楚聯手的話,那麼自己復仇之事,大有希望。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老大一人出馬,足矣。
老大是誰?
軍中神話,風皇,令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不死戰神。
饒是花雄這般的一方毒梟,在葉軒面前,也不過是渺小的蟲蟻罷了。
“喂,瘸子,大呼小叫什麼呢!”
“想喊,去特麼KTV使勁兒喊去。”
“或者躺在哪個老孃們兒的身下喊。”
就在這時,鄰桌的食客中,一名滿頭五顏六色的社會青年叫嚷了起來。
那一桌,皆是社會小夥兒。
巧了,他們正是骷髏團的成員,其中,那個主動叫嚷的傢伙兒,是該社團的副社長,綽號雀老六。
雀老六的話,立刻引來了手下們的鬨堂大笑。
他們肆無忌憚地望著方戰軍,眼神裡充滿了對弱者的鄙夷之色。
方戰軍方才的話語,的確有些大聲,但若是好好相勸,他必然虛心表示歉意。
然而雀老六卻直接大呼小叫,對他進行人身攻擊。
葉軒面色一寒,敢當著他的面,羞辱他的部下,他絕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當即對雀老六說道:“將你的老母叫過來,戰軍考慮躺在她的身下喊。”
他的話,猶如一塊巨石落水,立刻激起了巨大的水花和千層浪。
對方的笑聲,戛然而止。
雀老六滿臉怒容,他堂堂骷髏團的二把手,什麼時候遭人當眾羞辱過?
他憤怒的目光,落在了葉軒身上。
再普通不過的衣裳,上面有著泥水的痕跡,髒兮兮的,看上去不過是個普通市民罷了。
至於方戰軍,身著橙色的環衛工人服,更好不到哪裡去,沒錢沒勢,一腳踹不去屁來的那種。
另外一個,儘管衣著看上去很有品味,但既然能跟環衛工人坐一桌,想必衣衫也是冒牌貨。
雀老六伸手指向葉軒:“小子,立刻向我賠不是,另外將這張桌的賬單結了,否則今晚我將你的屎給打出來。”
葉軒聞言,禁不住地笑了。
彷彿一隻雄獅,望見一隻兔子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
他搖了搖頭:“不自量力。”
雀老六的一名手下,小心翼翼地提醒著:“六哥,我看另外一個人,長得挺像咱們市的商界翹楚江楚。”
雀老六聞言打量了江楚兩眼,有模有樣地分析著:“江楚可是大公司的老闆,怎會跑到路邊跟環衛工人吃起大排檔?這絕不可能的,所以這個傢伙只不過是跟江楚長得像罷了。”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葉軒身上:“小子,你在說我不自量力嗎?”
“知道我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
葉軒不以為然地取笑道:“看你五顏六色的毛,應該是野雞吧。”
“放肆!”
雀老六霎時勃然大怒,他想不到,對方竟是如此大膽,接連當眾狠狠地羞辱自己。
“怎麼著,想打架嗎?”
江楚拍案站起了身,“你們這幫小癟三,還不知道招惹了多麼恐怖的一尊大佛。”
“殺雞焉用宰牛刀,老大,戰軍,這些兔崽子交給我!”
方戰軍十分仗義地說道:“他們罵的是我,所以,事情還是我親自擺平吧。”
“別看我瘸了,但真若是放開手腳幹,對方不夠我一個人打的。”
這句話,傳到別人耳中,多半會懷疑他在吹噓。
然而唯有葉軒、江楚對此深信不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縱然方戰軍跛腳,但拳腳功夫依然不容小覷。
一隻受傷的猛獸,同樣可以輕鬆踩死幾隻跳蚤。
“裝,接著裝!”
“喝了多少假酒,一個比一個能吹牛!”
雀老六對江楚以及方戰軍的話,嗤之以鼻。
“整個金陵市的牛,都快被你倆給吹死了。”
“想以一敵十?”
“尤其是你,一個瘸子,誰給你那麼大的勇氣?幾斤假酒嗎?”
“喝酒前,你是金陵市的,喝酒後,整個金陵市都是你的。”
他隨後朝著方戰軍挑釁十足地勾了勾手,“來來來,讓我瞧瞧,一個殘廢,是怎麼單挑我們一群人的!”
雀老六的模樣,著實欠扁。
看來平日裡,仗勢欺人,囂張慣了。
如今,屢次拿方戰軍的跛腳說事,不停地羞辱對方,小流氓的本性彰顯無遺。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各位老闆,來,抽菸。”
大排檔老闆,唯恐事情鬧大,趕緊走上前來,笑臉相迎,掏出了香菸。
“滾一邊去。”
雀老六瞪了瞪眼,“沒聽說過骷髏團嗎,好好炒你的菜,少管閒事。”
“這樣吧,老闆,我送你們桌兩箱啤酒怎麼樣?”
“不行!”
雀老六鐵定了心要鬧事,“這三個人,今晚必須得吃盡苦頭。”
“想不捱揍的話,也行。”
他望著葉軒、江楚、方戰軍三人,雙腳與肩同寬站立,指了指自己的腿,厚顏無恥地笑了起來,“從大爺這裡跪著爬過去。”
大排檔老闆,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對骷髏團早有耳聞,自己不過是做小本買賣的,的確招惹不起。
而且,這件事,也跟他無關。
他只得向葉軒三人,投遞向憐憫的目光。
在他看來,葉軒、江楚和方戰軍,捱打是鐵釘闆闆的事情。
他們不過是三個人,而另外一桌人,足足有十三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