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五馬分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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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瑤倒吸了一口氣,錯開了目光視線不去直視他的眼睛。

蕭景珩一甩衣衫衣袖,冷傲開口,“讓她進來!”

‘咔噠’一聲,是王喜幾人小心翼翼推開殿門的聲響。

楚玉瑤冷著一張不苟言笑的臉,杵在一旁,一雙丹眸怔怔的朝著不遠處快步走來的文妃方向看去。

文妃一進門叩行大禮,便在蕭景珩的面前一跪不起,“還望陛下能夠為嘉貴人做主,她何罪之有,竟被懿嬪用鞭刑打的皮開肉綻,脊背上就連一塊囫圇肉都沒有!”

瞧著文妃哭的這般潸然淚下,不知情的還當今日捱打之人是她呢!

楚玉瑤輕嗤一聲,慢悠悠的開口:“文妃這話說的沒錯,嘉貴人確實有罪,今日她擅闖我甘露宮發瘋打傷我的宮人,今日我不過是小懲大誡抽了她幾下而已——”

不等著文妃再說什麼,她便轉身來到了蕭景珩的面前,也隨之‘撲通’跪下!

那雙明眸不卑不亢的注視著蕭景珩:“啟稟陛下,嘉貴人擅闖我甘露宮,我不過是加以防範,以免嘉貴人發瘋誤傷宮妃,還望您陛下能夠做主,為嬪妾主持公道!”

分明傷人者是她,可她卻能夠用著那雙巧舌如簧的巧嘴,將這一樁事狡辯成她的冤屈。

這屬實……

像極了楚玉瑤的做派!

“你、你怎能這般說,本宮聽聞嘉貴人生怕你初入皇城,深閨寂寞,特意帶了佳釀去看望你,你倒好,打了人還要再上來對她倒打一耙!”

文妃哭哭啼啼,聲音哽咽著。

蕭景珩掀起眼眸冷睨了一眼楚玉瑤,又將眸光漸落在了文妃的身上:“既然文妃身管六宮,此事便交由你來徹查到底,最好也查一查嘉貴人無緣無故出入甘露宮又是為何!”

就在此時,一直跪地不起的夏盞小聲開口呢喃一句:“嘉貴人入宮便說我家娘娘馬上便要被陛下打入冷宮,言語犀利,冷嘲熱諷,還要命人將娘娘捆起來給她一點教訓,隻字未提說給娘娘送了佳釀……”

夏盞的一席話,無疑是將文妃推入了深淵。

文妃眯起了一雙眼,眼神銳利的打量著夏盞:“哦,你確定你看仔細了?”

“還望陛下裁決,陛下英明神武,一定能還我家娘娘一個公道的!”

夏盞不做辯解,只是一味磕頭!

就連楚玉瑤也心知肚明,蕭景珩不會輕易懲戒夏盞的。

夏盞可是隨著她年幼時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

這麼多年來,蕭景珩就連她先前隨身攜帶的絲帕都好生儲存。

她的丫鬟……

他必善待之!

否則就憑著文妃多年來的手腕,也絕不會讓夏盞活到今日。

文妃臉上滿是怨懟,卻仍是在強顏歡笑著:“這件事,想必是有什麼誤會……嘉貴人她初入中原,中原話說的不清晰,也正常。”

“既然文妃娘娘也這般袒護嘉貴人,還有什麼好查的,陛下直接定罪便是。”

楚玉瑤也懶得多餘辯解一句。

倘若今時今日蕭景珩相信了這些女人的一派胡言,全當她當初眼瞎了,看錯了人!

“文妃先起來吧。”

蕭景珩睨了眼前的人兒一眼,緩緩說道。

這一句話,更是深深地刺痛了楚玉瑤的心……

縱然她知曉,如今的蕭景珩再也不是那個閒散王爺,三妻四妾再是正常不過。

可是,他曾說過,這一輩子都會與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

而今卻因為其他的女人她的冤枉栽贓,置若罔聞!

“是與不是,文妃差人來問問便知。”

蕭景珩臉上一如既往般,神色波瀾不驚。

他輕挑起了劍眉,遞了個眼神給一旁的王喜。

王喜當即便心領神會,他俯身貼耳同一旁的小太監呢喃了兩句……

小太監臉色惶然一變,錯愕的倒吸了一口寒氣!

這些人的細微舉止,全部都被楚玉瑤盡收眸底,她心知,蕭景珩此舉絕對不簡單!

任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他那輕描淡寫的一句問問話,便是命闔宮上下所有人都去往宣武門!

今日出現在甘露宮的所有宮人,統統都要跪在宣武門下。

楚玉瑤死死地護著自己的宮婢:“陛下若要罰便罰我,是我身為主子對她們管教不嚴。”

“那就讓她們跪在一旁觀禮!”

蕭景珩怒不可遏的厲斥一聲,一甩衣袍衣袖,邁開步伐徑直朝著高位之上走去。

他用著睥睨天下般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又怔怔的注視著楚玉瑤,用著充斥著滿滿危險的語氣,對她低聲說道:“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否則,你的宮人將會比她們慘上千倍,萬倍!”

五馬分屍……

楚玉瑤先前僅僅是在話本子上聽過這詞。

卻不曾想,蕭景珩竟用在了宮婢的身上!

隨著那一道長吁聲落下,行刑之人手持長鞭朝著馬背上掄了過去。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天際!

位居高座之上的男人此時臉上掠過一抹晦暗不明的深意,他把玩著手中的那枚玉扳指。

他如今做到這般殺人麻木不仁,更是讓楚玉瑤感到心頭一陣仿徨和無助。

這十年來,蕭景珩究竟經歷了什麼!

夏盞在一旁低聲呢喃道:“小姐也莫要多想,如今的陛下,他乃是九五之尊更是天下人的帝王,所以……”

所以他需要以儆效尤,殺一儆百!

扼殺宮中不正風氣!

“咱家現在問你,今日辰時,嘉貴人去往甘露宮究竟是去做了什麼!她又與懿嬪娘娘說了什麼?”

王喜站在人群最前方,頤指氣使的開口對那幾個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宮婢詢問道。

她們顫顫巍巍,一個個哭的泣不成聲,身子抖如篩糠般!

“不說?那就下一個!”

王喜一揮手,接著便是幾個穿著銀甲的禁軍入場,他們手持長劍抵著一人的脖頸,就像是拎著小雞崽般拎到了刑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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