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太子這是被關魔怔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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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是偏殿內便用著這般好的物什,與鄢殿內的床榻,更是毋庸置疑。

也難怪了,先前楚玉瑤見著他跪下的時候動作都有些發顫……

原來歸根結底問題是在這!

她長吁一口氣:“睡覺吧,公主,這天氣最適宜睡覺了,如今我還在被禁足,太子也被禁足,不會有人想到我們偷偷到了這。”

“嗯……不過,懿嬪,有件事我想同你說。”

蕭與微有些為難的絞著手裡的帕子,猶猶豫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楚玉瑤被她勾起了興致,不禁好奇的狐疑發問道:“什麼事,竟讓公主這般難以啟齒?”

“我皇兄他這個人真的不壞的,他就是從小脾氣古怪,父皇說,他原來不是這樣的,大致是被嚇壞了……”

她滔滔不絕的說著。

楚玉瑤也瞭解了這件事的始末,兒子不過是因為當年見到血流一地的慘狀被嚇到。

而後又被太傅一番教導,處處針對著蕭景珩。

他所言,身為帝王便要操縱帝王術,要能為天下人不能為之事!

這般古板的說辭,楚玉瑤根本就瞧不上眼。

要知道當初蕭景珩可是先帝跟前最看不上的閒散王爺一個,說起兵不也是說起就起?

這天下間,一直以來亙古不變的道理只有一個,有能力者居上!

“老頭教著皇兄和我父皇唱反調,父皇說往東,他就偏要讓皇兄往西,他這般不討喜的性子,就連我父皇也不喜呢,所以你呀千萬別給他太當回事,他說什麼,就讓他說唄,反正這宮裡都知道……往後父皇的櫃子出生了,就沒皇兄什麼事了。”

蕭與微雙手托腮趴在床榻上,低聲呢喃著。

末了,她又十分幽怨的長長地嘆息一聲:“唉,你若是能有個一兒半女的,日後我保不定還能跟著你享清福,你這肚子不爭氣,我母妃也是個不能生養的,我和皇兄啊,可沒什麼指望咯。”

這話聽的楚玉瑤心頭百般不是滋味兒。

她能聽得出女兒的弦外之音,如今闔宮上下都謠傳著,那溫雨柔腹中懷著的乃是皇上登基後的第一個貴子。

往後若是太子不爭氣,不聽話,這溫雨柔再生個男胎,十有八|九皇位是要傳給他的。

殊不知……

毫無這般可能!

就衝著楚玉瑤在御書房的暗道裡看到的東西,她都不敢想,看似平靜的後宮中暗含著多少波濤。

不過如今看來,蕭景珩和兒子的關係惡劣,倒也不算是一種壞事。

至少那些窮兇極惡之徒不會將心思放在與鄢的身上。

“櫃子呀櫃子,人家生的就是貴子,我和皇兄就是棄子,果然沒有親孃的孩兒就是一顆小破草,有時候我也琢磨著,是不是去和親的話,我的日子就能好過些了。”

蕭與微嘆息一身,翻了個身之後嘴裡呢喃著什麼,卷著被褥便翻身到了裡面去躺著。

如今她算是將楚玉瑤給當做成了交心的朋友,什麼話都同她說著。

楚玉瑤看著與微的眼神尤為複雜,除卻了心疼之外,更多的是擔憂。

女兒這才多大點年紀,竟生出了想要和親的念頭?

十有八|九這是背地裡有人嚼舌根說了什麼,被她當真了!

翌日清早,天還沒亮起。

外面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蕭與鄢單手叉腰站在這偏殿的門外:“與微,你和懿嬪速速離去,待會辰時的時候會有太監來我這裡送早膳,若是給人瞧見你們二人宿在我這裡,該成何體統。”

“別吵我了,皇兄,你找個藉口敷衍應付一下不行麼……”

蕭與微的語氣睏倦且還摻雜著諸多不滿。

一旁側身躺著的楚玉瑤也被驚醒,聽到有人要來送早膳。

她琢磨一番,還是不想要打草驚蛇。

萬一後宮裡知曉了她昨夜來了太子這裡,且還帶著與微一起給她送了吃食。

“走吧,今日是十五,按照宮規我理應要去給你母妃請安的。”

楚玉瑤輕輕地將與微的被褥給掀開,溫聲細語的對她說著。

蕭與微頂著一雙已經熬的通紅的兔兒眼,拖沓著步子亂七八糟的將衣裳整理一番,腳踩著鞋子便快步往外走去。

昨夜她來的時候還是被楚玉瑤給接下來的。

現下太子的宮殿內往外翻,顯然是沒那麼容易。

見著她們二人站定在宮牆邊上,蕭與鄢當即便明瞭,她們昨夜是從何處來的!

他緊蹙著眉,神色中摻雜著些許擔憂:“身為公主金枝玉葉,卻做這種勾當,成何體統?”

“皇兄,不說話的時候沒有人當你是啞巴的。”

蕭與微帶有幾分不悅的癟癟唇,她回眸朝著前殿那處看去。

已經有太監去開啟了宮門,眼看著天色就要大亮!

她們若是這個時辰再不回去的話,恐怕是要來不及了。

蕭與鄢還想要教訓妹妹,只是,沒等著他開口,楚玉瑤便單手拎著女兒的雲肩,輕身一躍飛踏在房簷上。

她不費吹灰之力便帶著與微一起翻牆離去。

宮牆外傳來了與微的一聲驚呼:“你身手這麼厲害,一點也不比那些大內侍衛遜色啊!能不能也教我習武?”

聞言,蕭與鄢焦急不已!

先前懿嬪教與微做吃食,已經夠大逆不道的了,她若是真的膽敢教與微武功……

這也太過離經叛道了些!

他即便是生氣,卻也只能隻身一人站在那宮牆內來回踱步。

甚至就連教訓的話都說不出口,一個人杵著生悶氣。

直到前來送早膳的宮人走進門來,前殿和寢殿找了一大圈也沒尋見他的身影。

來到了後院才瞧見了太子形單影隻一人站定在宮牆邊上,他單手扶額,臉上的神情凝重。

“這般看來,太子殿下一定是因為被禁足,悶壞了!”

“不,要我看啊,太子是因為良貴人腹中的龍胎而心煩,他擔憂一旦要是良貴人誕下皇廝,地位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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