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就喜歡你看不慣幹不掉我的樣子!(1 / 1)
“想補救不難,就看你狠不狠得下心來?”
“什麼意思?”
江上雀眉宇緊促,不知曉江羨魚又想玩兒什麼把戲害她!
“你應當知曉夜幽妝只能用七次,我以前提醒過你,如今你的臉變成這樣,我可以暫時為你修復,但日後這張臉就得全靠你了,夜幽妝已經定型,你要做的就是永遠修復,日後你的肌膚就不會變成這般。”
“你的意思,本宮還得吃那腥臭的餃子?”
她已經快一個月沒吃餃子了,怪不得她的臉會變成這般,難道那餃子才是永駐青春的秘訣,而所謂的夜幽妝實則是個幌子?
“你嫌棄的餃子如今靠你自己去弄,我也不會再幫你!”
“那餃子是什麼餡?”
“杯子在哪?”
室內討價還價氣氛緊張,而室外眾位嬪妃也是等的不耐煩了,可因為是皇后,她們也只能等著。
蘇媚兒見皇后遲遲沒出來,便明白她的臉定是出了事,若她就這樣老去,變得醜陋不堪,這皇后的位置,遲早都是她的。
“皇后到!”
室內,江上雀一襲華服緩緩而來,她的臉恢復如初,一點都沒有剛剛的皺紋,看起來光鮮靚麗,這時的嬪妃們才知曉,皇后是真的變年輕了。
“妾身拜見皇后娘娘!”
“諸位妹妹平身。”
皇后江上雀雖不滿江羨魚,可母儀天下的威嚴她是早就學會了,一行人來請過安後,皇后訓誡了幾句,並把明日百花宴的事情囑咐後,眾人也紛紛告退。
這其中就包括江羨魚。
等江羨魚準備回去的時候,忽然間,蘇媚兒的侍女叫住了她,“江嬪娘娘,我家娘娘有請您去湖邊賞荷。”
蘇媚兒?
江羨魚自然知曉蘇媚兒想幹什麼,她也想化妝去蠱惑皇上,或許,讓蘇媚兒來當這顆棋子會比她親自出面更好。
一個膽大的計劃在她心頭縈繞。
“娘娘,這個蘇妃娘娘到底想幹什麼啊?”
江似知曉宮裡的女人們都不是省油的燈,能少接觸就少接觸,一個皇后已經夠她們忙活的了,再來一個蘇妃就更忙。
“娘娘,這個蘇媚兒不可交。”
江似知曉蘇媚兒不會無緣無故來拉攏她家主子,而江羨魚卻有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去看看。”
當她來到湖邊之時,卻是見到皇上竟然也在,皇上正在陪著蘇妃泛舟,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樣。
“娘娘,是皇上!”
江似似乎明白蘇媚兒找主子來幹什麼了,不就是想讓主子看到她有受寵嗎?
而湖面上的蘇媚兒玩兒的很開心,她是江南人氏,最喜歡泛舟了。
“皇上,妾身想要那朵荷花。”
蘇媚兒佔著寵愛想讓江羨魚妒忌她受寵,而皇上看到江羨魚來了後,卻是故意摟緊了蘇媚兒的腰肢,一臉親密的樣子……
他試圖想看到江羨魚眼中的妒忌和憤怒,可惜,他錯了……
那女人只是站在那裡遠遠看著她們,無悲無喜,那樣子似乎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如此掃興,讓皇帝瞬間就沒了興趣!
“靠岸,朕乏了,想讓江嬪給朕沏茶。”
什麼,她沏茶?
皇帝的話讓江羨魚更是無語,她就站在這裡也惹到他了?
“皇上,妾身想要那朵荷花……”
“媚兒自己玩兒吧!”
說完,皇帝竟突然飛身而起直接飛到了湖面,他這是第一次在江羨魚面前展露輕功,而江羨魚見到皇上深藏不露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世人傳聞皇上沒有武功,他這不是扮豬吃老虎嗎?
“妾身拜見皇上。”
皇帝見她一點都不吃醋,心情更是不好,而後大步走到了涼亭處,“朕渴了,給朕倒茶。”
這幾日他都夜宿在皇后身邊,她也是一點都不著急,她就這麼想著躲著他?
“是!”
江羨魚給皇帝倒茶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皇帝在故意針對她,可她也沒得罪他啊,他和蘇媚兒泛舟關她什麼事情?
“皇上,請。”
皇帝見她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更是邪笑一聲,突然伸手輕輕敲了敲石桌,“放下。”
“是!”
皇帝挑眉冷冷撇她一眼,“怎麼,江嬪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她這是吃醋了?
江羨魚:“……”
她哪敢不高興啊!
“皇上說笑了,嬪妾見到皇上就很高興,只是嬪妾嘴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哄皇上高興。”
“你嘴笨?”
皇帝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卻是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哈哈,江嬪,在床榻上的時候你很主動,這不像你。“
江羨魚只覺得臉刷拉一聲便緋紅一片,皇上竟然當面調戲她?
“皇上您說什麼呢,再胡說妾身不理您了。”
最終她還是學著妃子們的樣子撒嬌賣萌,果然男人很吃這套,而他們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也讓小舟上的蘇媚兒那叫一個嫉妒的發狂,“快回去,本妃要立刻回去!”
她本想找江羨魚來詢問皇后臉的時候,可沒料到碰到了皇上,她自然不會放掉這個機會想糾纏皇上陪她遊玩兒,可沒料到,江羨魚來了,皇上就上岸了,答應給她採摘的花兒也沒有兌現。
難道皇上就喜歡她的那張臉?
“娘娘您別站起來啊,快坐下!”
“快點劃啊,皇上要走了!”
蘇媚兒想讓船伕趕緊上岸,可她在船上不停的跺腳讓船隻方向不穩,忽然,砰的一聲,蘇媚兒整個人掉下了湖中……
“不好了皇上,蘇妃娘娘掉下湖了!”
一瞬間,岸邊的人急成了一遍,而聽到外面的動靜,江羨魚則趕緊想去瞧瞧,卻被皇帝冷冷呵斥,“站住,朕讓你走了?”
江羨魚則立刻轉身,“皇上,蘇妃娘娘掉下湖了,妾身想去看看她。”
“江羨魚,你就一點都不難過?”
什麼?
面對皇帝的話江羨魚眉宇緊促,她難過,難過什麼?
“皇上,妾身不明白您此話何意?”
皇帝見她裝傻充楞,心裡更是湧入了一股子酸澀,在她心裡,他就是個工具人?還是說,只有那個男人才能讓她情緒波動?
皇帝立刻起身走到她耳畔微微低語,“是否只有淮上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才能讓你妒忌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