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場戰役要硬(1 / 1)
入目之處,皇帝正帶著人抬眸喊她下去,而江羨魚則故作慌張,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摔了下去……
“啊呀!”
“小心!”
皇帝突然飛身而起凌空而立,穩穩接住了她抱在懷中,而後在空中旋轉數圈,緩緩落地,這一刻,江羨魚的心竟噗通跳動,緊張的幾乎要跳出來。
“皇上,嚇死妾身了。”
穩穩落地後,皇帝眼中的著急也漸漸變得冷冽起來,而後輕輕放開了她,語氣雖是呵斥,可更多的是對她的關切。
“誰讓你爬這麼高,摔著了該如何是好?”
這番話江羨魚知曉是關切,但是,皇上女人眾多,從來不是她想要的那個人,她也不會因此而感動。
“妾身知錯,請皇上責罰!”
“朕是要責罰你!”
他今日心情不錯,上朝的時候因為九連環被解開了,而讓高麗人顏面掃地,終於是爭回一局了,所以他的心情更是不錯!
江羨魚:“……”
皇帝眼中都是炙熱之色,“隨朕入殿!”
當皇帝牽著她走進大殿之時,卻是立刻就不敢進去了,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子熱辣滾燙襲擊而來,這大殿內悶熱的喘不過氣!
而江羨魚也知曉這是因為什麼?
“皇上,您怎麼不走了?”
“你這大殿怎會如此炎熱,為何沒有放置冰塊?”
江羨魚則順水推舟,“啟稟皇上,妾身這宮殿內從未有過冰塊,那冰塊不是貴妃娘娘才能享受到的嗎?”
“你的意思,這幾天你殿內都無冰塊可用?”
皇帝幾日沒來,沒料到她這裡竟然沒有冰塊,內務府這般狗腿子在幹什麼?
“皇上息怒,難道嬪妾也有資格用冰塊?”
“你自然有!”
皇帝立刻傳召內務府總管曹公公,曹公公和死去的李姑姑是親戚,李姑姑好像是他的侄女,所以曹公公對江羨魚是一直記恨在心的。
可他再大膽也不敢剋扣江嬪的冰塊。
“老奴拜見皇上!”
“曹公公,你覺得這昭陽殿做烤肉如何?”
曹公公:“……”
“皇上說笑了,這是江嬪娘娘的宮殿,怎能做什麼烤肉啊?”
“混賬東西,朕問你,為何昭陽殿內沒有冰塊?”
曹公公一聽這是賤人找皇上說理了,則立刻施禮,“啟稟皇上,咱家沒有接到中宮指派,所以也就不能越舉為朝陽殿送冰塊降暑。”
“皇后?”
皇帝似乎明白了什麼,原來是江上雀搞的鬼!
他深深吸口氣,“立刻前去內務府送來冰塊,從今日起日日送到酷暑結束,聽明白嗎?”
“咱家這就去辦。”
皇帝教訓了曹公公還不夠,他怎麼能讓心愛之人受這等罪?
“阿魚,你放心,朕不會讓你受委屈!”
江羨魚:“……”
這皇上是愛上她了,不,不可能,他定是因為她的這張臉,因為這張像極了他白月光的臉,他才如此對她。
她如是想著。
“朕累了,替朕沐浴更衣!”
什麼,他要在她殿中沐浴?
皇帝說一不二,江羨魚也只能貼身伺候著,當皇帝脫光了後,便露出了八塊腹肌,似乎每一寸肉長的都格外恰當,江羨魚因為害羞不敢抬頭看,可突然間,皇帝輕輕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頭正視他。
“看著朕!”
室內的空氣本就炙熱難耐,別說皇帝如此逗她了,江羨魚無奈只能緩緩抬眸和他對視,這一刻,當看到皇帝的眼睛,她腦子裡瞬間閃過一道身影……
快的她根本抓不住!
“阿時?”
“你叫朕什麼,你再叫一遍!”
皇帝突然欣喜若狂,緊緊抱住江羨魚讓她再叫一次,而江羨魚卻是突然回神了過來,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皇帝,“皇上,妾身什麼都沒說。”
“你剛不是叫朕阿時嗎?”
“阿時?”
她有嗎?
江羨魚滿眼都是迷茫之色,阿時是誰,她怎麼可能對著皇帝喊一個陌生的名字,皇帝叫裴玄戈,怎可能叫什麼阿時?
“皇上,您興許聽錯了,妾身不記得……”
“夠了,是朕聽錯了。”
皇帝見她一臉茫然,卻是覺得很可笑,他怎麼能奢求她記得自己呢,金針入腦可是什麼記憶都不會有的。
“你來伺候朕沐浴。”
江羨魚看到了皇帝眼中最為純粹的目的,那是屬於男人初始的衝動,她很清楚今晚將是一個不眠夜。
要戰鬥到天明,一想到下面發生的事情,她就不由自主收緊了腿。
皇帝大搖大擺入了浴桶,而江羨魚也只能伺候他,她輕輕挽起袖子準備給皇帝擦拭身子,卻是忽然間,皇帝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用力便把她整個人給塞入浴桶中……
“哎呀!”
她害怕的尖叫一聲,正想起身就被皇帝死死按住在了他的大腿間,“別動!”
她呼吸急促,小臉緋紅,因為身上都溼透了,她完美的身體也暴露在了皇帝眼中,皇帝緊緊盯著她胸前起伏若有所思!
江羨魚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更是嬌羞低下了頭,“皇上,您這樣看著妾身,妾身還如何給您按摩?”
“阿魚,朕想和你玩兒個新鮮的遊戲。”
皇帝突然起身在她耳邊低語一句,而江羨魚一聽卻是立刻想拒絕,聲音入骨三分酥……
“不要啊皇上,那樣妾身受不住的!”
“朕會輕一些。”
皇帝緊緊抱住了她的身體不讓她從他的大腿處滑落,而後一把撕開了她身上的束縛……
這一刻,一場無聲的戰役在這窄小的木桶內拉開了序幕……
皇帝為攻,江羨魚為首,攻首相戰誰也不服輸,恰似芭蕉夜雨時,快活如上九天雲霄,又如穿梭無邊煉獄,從那痛苦中尋找到一絲甜膩。
江羨魚只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從最初的接受到後面她只希望這場戰鬥趕緊結束,因為她真的受不住了,她不知道皇帝為何如此有精力,她的身體要被玩壞了。
最後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到了皇帝在她耳邊低語,“阿魚,想起我了嗎?”
既然得不到她的愛,那就化身惡魔狠狠佔有她的身體,只有如此他才能感受到和她心之間的距離並不遙遠。
阿魚,阿魚……
她似乎聽到了淮上再叫她,只有淮上才會如此親暱喊她的汝名……
“淮上?”
你在哪啊,我好擔心你。
忽然間,她被一陣刺痛驚醒,一醒來便看到了皇帝裴那雙要刀人的眼神,“阿魚,你在叫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