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當著心上人的面受寵!(1 / 1)
裴玄戈此話讓現場的氣氛更是變得緊張凝固,這始作俑者就在皇帝身旁,而淮上也心知肚明,只要他現在開口指認此事是江羨魚所為,江羨魚必死無疑!
而江羨魚也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在宮裡多年她早已學會了隱忍和處事不驚,哪怕證據甩在她臉上,她也要詭辯一二。
“還沒線索?”
“不,啟稟皇上,此事屬下已經查明實屬是意外,並非人為!”
“意外?”
裴玄戈微微眯眼,而後一把摟緊了江羨魚的腰肢,似乎在宣誓他對江羨魚的主權,“阿魚,朕乏了。”
江羨魚以為可以鬆口氣了,只要皇帝不繼續追問此事,淮上也不出賣她,她就無事。
“皇上,妾身這就讓人沏茶。”
“朕想你伺候,淮上就在旁邊侯著吧。”
什麼?
裴玄戈非要這麼羞辱她?
在江羨魚不情不願中,她親自蹲下身子給配玄戈洗腳,而她的心上人淮上就在一旁看著,看著心愛的女人如今跪在裴玄戈腳下如此卑微,這一刻淮上熱血上了頭,可他能怎麼辦,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什麼都做不了。
江羨魚心裡何嘗不恨,她知道這是裴玄戈故意的,他早就知道她和淮上之間的關係,可他卻不戳破,好毒辣的心腸!
“朕乏了,阿魚,陪朕上榻休息!”
江羨魚:“……”
“皇上,這……”
“怎麼,不願意?”
裴玄戈就想看江羨魚是否還扭扭捏捏無法放下淮上,而江羨魚知曉裴玄戈的心思後,則主動褪去了衣裳……
“妾身遵命!”
淮上沒料到江羨魚竟然主動脫衣侍寢,這讓他更是拽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上前殺了裴玄戈!
“皇上,讓師兄下去吧,他在這妾身不好意思。”
在江羨魚的請求之下,裴玄戈這才鬆口放掉了她們,“好,那就依阿魚所言。”
“師兄,你還不退下?”
“屬下告退!”
淮上不知是以什麼心情走出大廳的,直到聽到裡面傳來女子嬌羞的聲音,這一刻,他的心更是麻木不仁。
床榻之上,江羨魚總是放不開,而裴玄戈自然也看出來了她心裡還記掛著那個男人,更是醋意大發,不顧她的哀求狠狠要了她……
一場沒有感情的深度交流直到晚上才慢慢結束,等江羨魚睜開眼後,裴玄戈早已不見蹤影,而她一動渾身都在疼,今日裴玄戈要的特別狠,她知道他在故意懲罰她。
“娘娘您可醒了,出大事了。”
江似上前稟告她出事了,江羨魚這才立刻清醒了過來,“怎麼回事?”
“啟稟娘娘,王美人沒了!”
轟!
江羨魚做夢都沒想到王美人還是沒有逃過江上雀的殘害,得知王美人出事了,她則立刻穿好衣裳準備前去雲上殿看看。
一路上,江似和秋菊把所有的事情都稟告了她,而她得知王美人死於溺水,心裡更是明白了什麼!
“定是皇后做的,好一招借刀殺人啊!”
王美人母子最終還是沒能逃離這場宮鬥之爭,當江羨魚趕到的時候,皇后江上雀和蘇妃,還有眾多妃嬪已經都到了!
“江嬪到!”
“皇后娘娘,她來了。”
蘇媚兒得知江羨魚又被皇上寵愛了一番,心情更是不好,說話也是陰陽怪氣。
“妾身拜見皇后娘娘,蘇妃娘娘,各位娘娘!”
江上雀高高坐於正位之上,居高臨下冷冷看她一眼,“妹妹來的太晚了,王美人已經去了,你去見她最後一面吧。”
江上雀一臉悲傷,甚至眼角還有淚花,可這些都是裝給太后皇上看的,只有江羨魚明白,此事和她脫不了關係。
“我們走!”
等江羨魚進去看王美人後,江上雀則輕輕揚起了唇角,想和她鬥,江羨魚永遠都沒有機會!
而室內,丫頭哭成了一團。
“江嬪到!”
“江嬪娘娘!”
侍女看到江羨魚便朝她哭訴主子死的好慘,江羨魚則緩緩走到了床榻旁,當看到王美人的臉色泛白,頭上還有一些綠藻之時,這一刻她心如刀割。
她最終還是沒能保護住她們母子!
“對不起!”
她以為派了人貼身保護王美人,王美人就不會出事,可惜她低估了江上雀想殺人的決心,製造意外,防不勝防!
“江嬪娘娘,主子不怪您,要怪就怪主子沒有福氣,奴婢讓她別出去,她偏偏不聽非要出去尋她的爹爹,這才一失足掉下了湖中,等撈上來的時候人就不行了。”
“王美人出事前在尋她爹爹,這可是宮裡,哪來她爹?”
“奴婢也覺得奇怪,美人睡到了晚上就突然醒了,說她爹爹來了,她已經整整五年沒見過她爹爹了,便出去尋找,奴婢怕出事也跟了出去,可再也沒找到主子,直到太監總管來報,在湖裡發現了主子的屍體……”
侍女越說越難過,而江羨魚自然知曉這是有人故意為之,“江似!”
“奴婢在。”
“把王美人這幾日吃的喝的都查一遍。”
“娘娘的意思,王美人之死可能不是意外?”
江羨魚沒有多言,只是吩咐江似先查,江似遵命去查事後,江羨魚則看向侍女,“皇上和太后可來過了?”
“太后娘娘和皇上都來過了,皇上悲痛欲絕,讓皇后處理美人身後之事!”
“皇后處理?”
江羨魚從屋子內走出來後,蘇媚兒則深深嘆息一聲,“哎呀,王妹妹死的真是不值得,你說這孩子都五個多月了,再熬一熬就能母憑子貴,她怎麼這麼想不開呢!”
“蘇妃你少說兩了,王美人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看到,你別讓妹妹不開心。”
江上雀難得來當好人,可江羨魚太瞭解她的秉性了,此事定是江上雀所為,而她如今還端著皇后的架子,一副人畜無害母儀天下的假象,想想真是讓人覺得噁心!
“姐姐說什麼呢,妾身一點都不難過。”
“不難過,可本宮聽聞你和王美人以姐妹相稱,如今她們母子出了意外你怎能不難過,妹妹,難道你的心是石頭做的毫無半點憐憫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