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結局!(1 / 1)
“真正的月兒?”
江羨魚似乎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那就請太后娘娘好好等著,等著真正的月兒回來孝敬您老。”
“江羨魚,你!”
“本宮要去探望我的姐姐,把這個喜報告訴她,告退了太后!”
“你放肆,你不許去見皇后,你不許去!”
“太后可能忘了,現在臣妾才是一國之母!”
一國之母?
太后譏笑一聲,“你也配,一個鄉野丫頭還和死人作伴,你憑什麼當這個皇后?”
太后知曉江羨魚的底氣自然很嫌棄,可對於江羨魚來說這是她從逆境走向希望之路的必經之路,畢竟英雄不問出處,不是嗎?
“太后若不滿可以去找王爺廢了本宮,本宮等著你!”
“你!”
“走,我們去看看廢皇后!”
這不,等江羨魚帶人囂張離開後,那太后更是害怕極了,擔心江羨魚會去對付皇后,她不能讓皇后母子出事。
“來人,去把皇上請來,就說江羨魚要去對付他的兒子了,問問他管不管?”
暮色低沉,明月高懸。
皇后封賜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後宮,可沒有傳入江上雀耳朵內,畢竟她這裡也算是冷宮了,只是比永巷要好一些。
“娘娘您怎麼了?”
江嬤嬤貼身伺候江上雀,而江上雀心裡卻是惴惴不安,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這孩子要提早出生了。
她曾經幻想過要把太子生在溫暖的中宮,可她沒料到江羨魚竟然如此害她,害的她現在成了廢后,那她生下的孩子也是罪人啊!
“我肚子好痛,快去找御醫來看看怎麼回事?”
“皇后到!”
什麼,皇后到?
外面,當江羨魚身穿鳳袍帶人進來的那一霎,江上雀整個人幾乎站在原地,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皇后,她成皇后了,怎麼可能?
“大膽江上雀,見到皇后為何不施禮?”
江似準備教訓江上雀卻被江羨魚微微擺手,“無礙,就讓她這麼站著吧,肚子這麼大了,想必也跪不下去了!”
“你是皇后,這不可能!”
她不相信皇上會這麼對待她,這才短短几日江羨魚這個賤人就是皇后了,那她算什麼,她才有鳳命在身啊!
“不可能?”
江羨魚邪笑一聲,伸手讓她看自己的衣裳,“這鳳袍你可還認得,本是要給你做的,可現在,本宮穿著正合適!”
“你這個賤人,你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蠱惑了皇上?”
江上雀不相信皇上會讓江羨魚一個無根無背景的女人當皇后,他這麼做對他沒有什麼好處!
“很簡單,本宮有鳳命,所以這皇后之位非我莫屬!”
“鳳命?”
江上雀眉宇緊促,“這不可能!”
“你以為偷了我的鳳命你就萬事大吉了,告訴你,我已經找高人把我的鳳命奪回來了,你說我為何當不得這個皇后?”
“你!”
江上雀氣的臉色慘白,正欲出手殺她之時,卻是忽然間,她一個失手整個人滾在了地上,“啊,我的肚子!”
“想殺本宮,你沒有這個機會!”
“我的肚子好痛啊,我的肚子……”
江上雀竟然要提早生孩子了,而這也是江羨魚早就料到的事情,她來這裡必定會刺激江上雀,如此她定會暴露本性,也是時候了!
這一天夜裡,宮裡傳來了女人生產孩子傳出的撕心裂肺之聲,那聲音聽的人心裡發毛,終於,在五更的時候,孩子降生了!
“是個皇子!”
是男孩!
江羨魚很滿意!
直接把孩子給抱在了懷中,而江上雀見她要搶走她的孩子,拼著全力想搶回她的孩子,她甚至都沒有機會多看這孩子一眼!
“你把孩子還給本宮!”
“姐姐,你大出血已經沒救了,不過你放心,你的孩子我會替你好好撫養長大。”
“賤人,你害我!”
江上雀最終生產大出血在晨曦微露的時候去世了,死的時候還閉不上眼睛,而江羨魚也親自送她最後一程。
很快,皇上得知訊息來了,當看到江上雀死了,他心裡毫無半點波瀾,只是看向江羨魚,“你想要這個孩子?”
“皇上,這孩子到底是姐姐和您的親骨肉,妾身願意撫養皇子!”
裴玄戈自然知道一切,但是他沒料到她會願意撫養前皇后的兒子,“你不後悔?”
“不後悔!”
這一日,宮中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廢皇后生下皇子後就大出血死亡了,而等她死後,她所生的孩子也被新皇后領養。
新皇后很疼愛三皇子,滿月後,宮裡為新皇子準備了滿月酒,滿朝文武都來祝賀。
暮色低沉,明月高懸。
太后擔心江羨魚會虐待孩子,讓江羨魚把孩子給她送去,而江羨魚把孩子送去後,則一把火燒了她的中宮……
一把火燒掉了一切,也燒掉了她的兩世屈辱。
當裴玄戈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了心愛之人香消玉殞的樣子,皇帝一氣之下斬殺數人,一夜白頭。
中宮被燒,新皇后命落最好的年華實在是令人唏噓,有人說新皇后瘋了,也有人說她渴望自由,化成了風穿透厚厚的宮牆隨風而散了。
而同年三月,皇上身邊的侍衛淮上也慘死在了城外,皇上得知便讓人去把屍體帶了回去,聽聞皇帝對著屍體坐了一宿。
從此後皇帝六宮無妃,遣散了所有的後宮女人,一門心思要擴大疆土,化身為新一代戰神,所到之處皆是疆土。
東征高麗,西滅樓蘭,很快成為一個最為強盛的國家,而一切歸於平靜後,皇上就喜歡獨自坐在密室內對著一副畫像發呆,此時的他剛滿三十歲,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
“皇上,查到皇后下落了!”
忽然間,身後傳來了侍衛欣喜的聲音,而裴玄戈得知江羨魚下落,更是瘋狂大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終於是等到了!
他一把扯下了壁畫上的畫緊緊拽在手中,眼中劃過一抹掠奪之色,“阿魚,這次你可逃不出朕的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