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竟然遇見了親哥哥(1 / 1)
越君路先是一懵,隨即趕緊低頭,“王爺,我不是故意的。”
蕭嵩懶得和他廢話,“趕緊給人家賠銀子,以後你要是再敢做這種事,看本王怎麼收拾你。”
越君路有些不服氣,“表哥,這點事至於嘛。再說,這裡是京城,咱們越家有貴妃娘娘撐腰,怕過誰……”
蕭嵩一腳踹在他的腰上,“這天下是蕭家的天下,不是越家的。你要是再敢胡作非為,別怪本王大義滅親。”
越君路當真是被嚇到了,急忙跪下請罪,其他人也跟著請罪。
慕安然原本還在低頭偷笑,可笑著笑著就察覺到有一道目光緊緊地追隨著她。
她抬眼望去,就見被打的進士已經站起身來,目光正上下打量著她,眼睛雖然有些腫,但眼神卻有些驚疑不定。
不等慕安然有反應,蕭嵩率先一腳踹了過去,若不是念在對方是個進士,他非得將這人扔進大牢裡。
“走。”蕭嵩牽起慕安然的手就往外走,身後忽然傳來一道驚疑不定的叫喊,“安然……慕安然……你居然沒死……”
慕安然猛地站住腳,詫異地轉身望過去。
原主是從江南來的,不可能認識京城中人。
而且她在妓館學藝幾年,更是不曾見過外男,這人怎麼認識她?
那人見慕安然轉身看他,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小妹,我是大哥,我是慕流風啊。”
慕安然永遠原主所有的記憶,自然知曉慕流風就是原主那個喜歡唸書的大哥,但是……
“你……大哥?”
包間內,慕流風淚眼婆娑地看著慕安然,加上他此時鼻青臉腫的模樣,著實有些好笑。
“你和爹不是在江南嗎?怎麼會來京城?是專門為了找我?”
慕流風侷促地看了一眼蕭嵩,隨即才說道:“我是今年中的進士,進京是為了明年的春闈。而且……”
他還是一臉驚疑不定地打量著慕安然,“妓館的老闆說你去年已經死了,你怎麼會出現在京城裡?”
慕流風剛剛從蕭嵩和越君路的對話中已經知曉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他在想的是,自己小妹為何會和這樣身份的人在一起,是賣進了王府?那他可要如何才能為妹妹贖身啊。
慕安然聽到這裡,心裡有微微暖流,“你去妓館找過我?”
慕流風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中了進士後,官府就給了一筆銀子。我就帶著銀子去妓館贖你,可妓館的老闆說你去年就死了,屍體扔在亂葬崗裡。我也去亂葬崗找過,但什麼也沒找到。”
說到這裡,慕流風慚愧地嘆氣,“說到底也是家裡連累了你,好好的女兒家,為了供我讀書被賣到了妓館……”
說著話,慕流風開始抹眼淚。
蕭嵩不耐煩,“大老爺們哭什麼哭。”
慕流風嚇得趕緊將眼淚憋了回去,慕安然好笑地瞪了一眼蕭嵩,隨即才神色複雜地看向慕流風。
“你如今已經是進士了,以後大小也是做官的,若被人知道有我這樣出身的妹妹對你沒好處,以後咱倆就斷了關係,生死不再相見。”
不等慕流風說話,蕭嵩老大的不樂意。
“你是老子的女人,你這出身怎麼了?”
慕安然無語。
慕流風反應好半晌,起身衝著蕭嵩拱手行禮,隨即小心翼翼地說道:“承蒙睿王照顧舍妹這麼久。當初家裡賣她是為了換錢供我讀書,並不是我們兄妹感情不好。如今我做了進士也有月俸的,還請……還請睿王開個價,讓在下有機會將舍妹贖回去。”
睿王挑眉看他。
渾身髒兮兮的,但一身的風骨看著倒是讓人喜歡。
明知他妹妹是王爺的女人,若是換做旁人早就想借著這層關係往上爬了,他倒是想著攢銀子贖人,也難怪這女人能為了供她哥哥讀書自賣進妓館。
蕭嵩手指敲擊著桌面,半晌後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可知慕安然在王爺是什麼身份?”
慕流風咬了咬牙,“妹妹是被賣進妓館學藝的,想來在王府是……歌舞伎。”
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去做歌舞伎……慕流風越想越心酸。
蕭嵩嗤笑,福安見狀立刻上前說道:“這位是睿親王府的慕庶妃,那是乃近聖上親自賜給睿親王的。”
這意思是,贖人,別想了。
慕流風驟然瞪大了眼睛,一臉僵硬地看向慕安然,隨即恍然大悟般躬身行禮,“在下……小身見過慕庶妃。”
慕安然翻白眼,“哥哥快別弄這一套了。你現在住哪兒呢?你是自己來的?爹爹沒跟著來嗎?”
慕流風坐下來又是一陣嘆氣,“爹爹去年就病死了。對了,我以為你死了,所以在爹爹的墳旁給你立了衣冠冢。”
慕安然……
蕭嵩挑眉看向福安,福安立刻說道:“稍後奴才就去檢視一番,若是當真,奴才自會處理。”
蕭嵩瞧著慕流風有點意思,腦子清楚、做事有風骨,若是明年春闈真能考出個好成績,那妖精也算是有了正經的家世,以後若想抬舉,也就方便了。
“你稍後就住到本王的別院去,安生唸書即可。不論是為你自己還是為你妹妹,本王都希望你明年春闈能考出個好成績。”
慕流風想推卻,可那句‘為你妹妹’他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義,起身鄭重其事地謝過了蕭嵩。
蕭嵩和慕安然回府時已經臨近傍晚了,打通院子的事還沒有做完,但這個時辰都已經停工了。
慕安然進了臨安院就發現樹下走了一個鞦韆,她歡快的如同一隻蝴蝶撲了上去,穩穩當當的坐下後就衝著蕭嵩招手,“王爺快來。”
蕭嵩嗤笑,“那玩意兒能坐兩個人?”
“你推我。”
蕭嵩……
碧藍沒有跟著出門,留在院子裡一來是看著點別鬧出什麼事情,二來就是吩咐小廚房做晚膳。
此時聽說了自家小主找到進士哥哥的事情也跟著高興,有了做進士的哥哥,這不就是出身嘛,看以後那些女人還敢胡亂說什麼。
小院裡溫馨的一幕被前來傳話的珍珠看在眼裡,再聯想起自家王妃整日裡膽戰心驚的模樣,只覺得心口一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