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倆肯定會折一個在江南(1 / 1)
張庶妃被懟的啞口無言,她是真的忘記這事了,但此事被踹了一腳,還是不忿。
轉身看向許氏,“求王妃娘娘給妾身和顏側妃做主了,就算她位同側妃也不能隨便踹人啊,難不成後院有什麼事都不用嘴說要用腳嗎?”
許氏也不贊同地看向慕安然,還未開口說話就被慕安然搶先道:“平日裡也沒見你如何敬重王妃娘娘,怎的一有事就要王妃娘娘給你們頂鍋?”
“況且,我踹顏側妃那一腳是因為她說話不乾淨,這事就算是鬧到王爺那裡我也不怕。至於你……”
慕安然嗤笑著看向張庶妃,“純屬你活該找踹。明明沒你什麼事,非要出來找存在感,我不踹你踹誰?”
張庶妃被罵的一愣一愣的,許氏想要說的話也都憋了回去。
雖然現在她有些沒面子,但是讓張庶妃和顏側妃被罵一頓也挺好。
慕安然環視一圈,見眾人沒什麼要說的,這才起身衝著許氏一俯身。
“妾身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也不管許氏答應不答應,帶著碧藍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回到臨安院,碧藍只覺得解氣到不行。
反正王妃娘娘虧待自家主子在先,這個時候是萬萬不敢再得罪自家主子,索性就鬧上這麼一回,既立威又出氣。
伺候慕安然先去休息後,她就在院子裡將方才在正院裡發生的事情與其他人閒聊一會,順勢敲打了一番。
“別看咱們主子是庶妃,但一應待遇都是比照側妃的。如今又得王爺盛寵,日後保不齊還有什麼好處。所以咱們都得仔細點伺候,若有誰敢對主子不忠,可別怪我不客氣。”
屋內的慕安然聽見這番話只是偷偷笑,這小丫頭還挺會拿著雞毛當令箭的。
晚上蕭嵩來的時候,就確定了出行的日子定在後日。
睿王府裡除了慕安然,還有張庶妃一起隨行。
慕安然聽到訊息後有些無語地癟癟嘴,蕭嵩見她不高興,好奇道:“你討厭她?”
慕安然不說話,蕭嵩就看向碧藍,碧藍就將早上在正院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蕭嵩都氣笑了。
捏著慕安然的小臉蛋說道:“你贏了,還生氣?”
“妾身寧願安生些,也不想時時刻刻都跟個鬥雞似的。張庶妃原本就不喜歡妾身,後來從側妃降到庶妃後就時時刻刻像個烏眼雞似的。妾身一想到一路上要與這麼一個人同行就頭痛。”
蕭嵩壞笑,“這一路往返大約就要兩個月,路上你們一個人一輛馬車,整日裡睜開眼就是坐在馬車裡,閉上眼就回帳篷裡睡覺,多無聊啊。就這麼個人在,你若是無聊了就與找她幹一架,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慕安然有些無奈地看向蕭嵩,“王爺,您是不是太偏寵妾身了?”
蕭嵩挑眉,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混賬玩意兒,你還知道老子偏寵你,真不容易。”
慕安然嘿嘿笑,“張庶妃的出身比妾身好多了,父兄也都得用。可王爺依然為了妾身將她降了位分,妾身覺得這就是偏寵。”
即便你毫無利用價值,可那個男人依舊對你好,這不是偏寵這是什麼?
被她這麼一說,蕭嵩也覺得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對這個女人這麼好了,還真是不可思議。
他原本只是將她當做寵物,喜歡的時候就好好寵愛著,若是哪天不喜歡了也就無所謂了。
可如今聽著這個女人說這些話,他才驚覺自己的一顆心竟不知何時掛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知道就好。”
慕安然得寸進尺地爬到蕭嵩的身上,在他的脖頸出種草莓。
“混賬東西,敢弄出印子,老子揍死你。”
說完,二人就推推搡搡地滾到了一起。
守門的碧藍早已經習慣了,但偶爾聽見一兩聲纏綿悱惻的嬌喘聲時,還是忍不住臉頰發燙。
次日一早蕭嵩走後,慕安然就讓碧藍去正院請假,直說昨日伺候的太累,今兒一大早起不來了。
既然大家都這麼不要臉,她也就不用顧及什麼臉面了。
果然,此話一出,原本就氣氛詭異的眾人,更加針落可聞了。
待碧藍前腳一走,張庶妃又開始一陣絮絮叨叨,許氏聽得厭煩,但一想到此次出行的計劃,還是強打起精神。
“這次南巡後院有兩個名額,王爺欽點了慕庶妃,我的意思是讓張庶妃也跟著去。你原本也是王府老人了,希望你能透過這次出行與王爺多多拉近感情,爭取早日坐回側妃的位置。”
滿臉怨恨的張庶妃一聽這話立刻起身謝恩,感激的話更是不要錢的往外說,聽的許氏更加厭煩了。
“好了好了,今日沒什麼事,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張庶妃也趕緊收拾行李,此次出行大概三個月左右,你要安排好。”
張庶妃謝過之後歡歡喜喜地離開了。
柳庶妃見狀也是暗暗地罵了句‘蠢貨’,便面無表情地回了自己的住處。
一路上,春蘭小心翼翼地看著柳庶妃,回到翠華庭後忍不住勸說。
“庶妃別生氣,按理說,您的孃家就在江南,就算王爺想不到,王妃也該想到的。可她偏偏安排了張庶妃隨行,真是過分。”
柳庶妃喝了口碧螺春,感覺神清氣爽起來。
“許氏這是想讓張氏藉著此次出行與慕氏打擂臺,若事情鬧大了,指不定就能折了一個,那她不是坐享其成?”
春蘭原本還不懂,但稍加琢磨也就明白了過來。
“張庶妃原本做側妃時沒少擠兌王妃娘娘,如今被降位了,沒道理反而被王妃娘娘憐憫起來。若是想坐山觀虎鬥,還真是有可能。那兩位,不論是誰掉下來,對王妃娘娘都只有好處。”
柳庶妃嗤笑,“只有張氏看不懂,還傻樂呢。我猜呢,這次若是要出事,多半也是張氏折在江南。”
春蘭轉了轉眼珠,“那咱們用不用做點什麼?若她們真在江南出點什麼事,應該也是聯想不到您的身上。”
柳庶妃讚許地看向春蘭,“磨墨吧,我要給爹爹去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