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皇上厚賞(1 / 1)
許氏的心也提了起來,“李大人有何事要說?”
李大人笑了笑,“前些日子皇上下令禮部準備立太子一事。”
許氏的眼睛一亮,但很快就壓制了下去,“看來父皇是心中有了人選。”
李大人也跟著笑,“畢竟是立太子這種大事,皇上心中自然早就有人選,無非就是找個合適的機會頒佈聖旨而已。”
許氏的手握了握拳,半晌後才抑制住那份衝動的喜悅,“有勞李大人告知這些事。”
李大人起身,“早晚得事而已。睿王妃先忙,下官告退。”
待李大人離開後,許氏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珍珠回來就見著她如此,忍不住問道:“王妃,這是怎麼了?”
許氏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將李大人說的話重複了一遍,珍珠先是一愣,隨即驚喜得捂住了嘴巴。
“如果這事能成,那王妃娘娘不就是……”
主僕二人笑成一片,片刻後,許氏恢復了以往的姿態,“現在可是關鍵時刻,一定要保住那兩個孩子,務必要讓他們平安出生。”
珍珠重重點頭,“柳庶妃的孩子,咱們是務必要保住的。至於慕庶妃的孩子……咱們也要盡力嘛?”
許氏瞪了她一眼,“剛說完現在是關鍵時刻,怎麼你就開始犯糊塗呢。不論誰的孩子,現在都要保住。”
珍珠重重點頭。
二月初一前一日,禮部相關官員就已經進入到了睿王府,次日一早就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起來。
待到了時辰,後院眾人全部都聚集到了牡丹臺。
一番歌舞祝賀後,眾人開始獻禮。
平侍妾先是獻舞一曲,趙庶妃隨後開始舞劍。
待到了顏側妃這裡,她則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字敬獻上去。
蕭嵩一番誇讚後命人給了賞賜,柳庶妃則是敬獻了一盆一人高的珊瑚樹,很是貴重。
“好好好,福安,給賞。”
所謂的賞賜,都是事先準備好的,幾乎都是各式首飾珠寶,不論賞誰,都不會出錯。
“不知道慕庶妃準備了什麼禮物?”顏側妃斜眼看向慕安然。
慕安然將一副卷軸從碧藍的手中拿過來,隨即呈了上去,“妾身獻醜了。”
蕭嵩興志頗高地開啟了卷軸,這一看不由得一愣。
畫上的是蕭嵩在牡丹臺賞梅時的模樣,但整張畫像都是用現代簡筆畫的形式描繪出來的,並且沒有任何上色,這在古代看起來就十分新奇。
“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畫作,倒是稀奇。”
慕安然笑道:“妾前些年專門學過這些才藝,雖不如大師那般精益求精,但勝在新奇。”
蕭嵩是真的很喜歡這幅畫,當即卷好後交給福安,“掛到書房裡。”
眾人心下大驚,看向慕安然的眼神裡帶了一絲惡意。
“王爺好偏心啊,慕庶妃送的禮物就能被掛到書房裡,妾身怎麼就要被收起來呢。”顏側妃撒嬌不滿。
蕭嵩看了她一眼,不輕不重地笑道:“她的畫甚得本王之心。”
蕭嵩平日裡說話很少自稱本王,除非正式場合或是心情不好才會如此。
如今在他的生辰宴上自稱本王,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顏側妃一聽這話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生怕惹了這位不高興。
許氏也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慕安然,卻也沒說什麼。
柳庶妃也顧不上嫉妒慕安然,她最近吐的厲害,身子也浮腫得厲害。
今日若不是蕭嵩的生辰,她都不會出現在眾人眼前。
果然,顏側妃在慕安然那裡吃了癟,轉身就將目光對準了柳庶妃。
“柳庶妃懷個孕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瞧著比從前胖了好幾圈。不愧是王妃仔細照看啊,那些個好東西流水似的送到你那裡,倒真是沒有浪費。”
柳庶妃想反擊,可一張口就乾嘔了起來,顏側妃立刻拿著帕子掩唇。
“今日可是王爺的生辰,你這副樣子真是有失體統。”
慕安然方才玫瑰露,冷冷滴看向顏側妃,“顏側妃畢竟沒生養過孩子,對於女子有孕時所遭的罪一無所知。但即便如此,在王爺面前如此詆譭有孕妾室,似乎也不太好吧。”
顏側妃立刻瞪眼,“我又沒說你……”
“我與柳庶妃都是有孕妾室,她的今日焉知不是我的明日?”
顏側妃還想再說些什麼,許氏輕咳道:“顏側妃先前被王爺禁足,這才出來沒幾日,怎的又這般沒規矩?咱們後院現在人少,但也不差一個,若你還是不懂得規矩為何物,不如就一同去皇寺修行吧。”
顏側妃大驚,“我是皇上欽賜的側妃,你憑什麼要將我送走?”
蕭嵩掃了一眼許氏,從前王妃可是不敢對側妃說這麼重的話,最近倒是膽子大了幾分。
“顏氏口無遮攔……”蕭嵩淡淡地說著,顏側妃見他說這話,生怕自己也被送到皇寺,急忙起身跪下,“王爺,妾身知道錯了,妾身願意禁足改過。”
蕭嵩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隨即揮了揮手,顏側妃見狀爬起身也顧不得行禮就往外走。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蕭嵩喝了一杯酒後平淡如水地說道:“我從不是沉迷美色之人,當然了,若想要女人,多少都會有。但你們要明白,既然進了這個後院,就要學會安分守己。如今外面的形勢如何,想必你們也略有耳聞,我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處置你們,望你們自重。”
眾人立刻起身行禮,“妾身、奴婢謹遵王爺教誨。”
蕭嵩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重新坐好,還不等歌舞重新上場,就見徐四九笑著走了進來。
“奴才奉命給王爺送賞賜。”說完就要跪,蕭嵩起身走上前扶起徐四九,笑道:“徐公公不必這麼客氣。”
徐四九也沒有念那份長長的禮單,而是將禮單交給了福安,隨即又開始宣旨。
一番讚美之詞後,便是命睿王接管步兵營和兼任春闈主考官一事。
眾人大驚,就連蕭嵩本人都驚著了。
綏安帝派人徹查當年江南的科舉舞弊一事還未有結果,卻以督查不嚴的罪名奪了錦王步兵營統領的職務。
按理說,這個位置要放皇上的親信,但絕不會是皇子。
可如今綏安帝就這麼明晃晃的將統領的職務交給了他,這就是變相將自己的安全也交給了他。
這旨意傳出去,怕是其他幾位兄弟都要氣死了。
沒想到還有更炸裂的,居然讓他做春闈的主考官。
且不說那些文官們會不會死諫,便是他本人也覺得多多少少有點扯淡。
就他在外面那些個不學無術、暴躁肆虐的名聲還能做天下學子的主考官?
看來綏安帝為了給他鋪路,還真是煞費苦心。
“睿王接旨吧。”
徐四九看著跪在地上久久回不過神來的蕭嵩輕聲喚了喚,蕭嵩這才帶著眾人起身接旨。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徐四九不多說,只這兩句便已點明瞭所有。
蕭嵩笑了笑,“徐公公難得出宮,留下來喝杯茶。”
徐四九急忙推脫,“奴才不敢,奴才還得趕緊回去覆命呢。”
蕭嵩看了眼福安,福安立刻遞上去一個沉甸甸的荷包,並且親自將他送了出去。
待徐四九離開後,蕭嵩看著手中的聖旨終於還是沒忍住大笑出聲。
“好。很好。今日所有人都有賞,不論是主子還是奴才,全部賞一年的月錢。”
眾人再次跪下謝恩。
慕安然看了眼那道聖旨,心想蕭嵩這太子之位怕是跑不了了,那就意味著她的任務從一個王府的主母瞬間就變成了天下的主母。
神啊,這任務怎麼還帶自動升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