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死亡航班?(1 / 1)
回到房間裡,陳道俊對著站在門口想要離去的李衡宰勾了勾手。
後者短暫猶豫後,邁步走了進來,順手將門關上,詢問道:“道俊小少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行了!”陳道俊翻了個白眼,躺在床上,雙手枕在後腦勺,開口道:“咱倆之間不用玩那麼多虛的,我要防的是奶奶那一大家子看出來我有意競爭順陽繼承人的身份,至於爺爺他早晚會看出來的。”
李衡宰看著陳道俊一副交底的樣子,默默的後退了一步,輕聲道:“我是會長的人,你們的事我無意摻和。”
“無意摻和?”陳道俊坐身,靠在床頭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李衡宰,笑眯眯的說道:“我可還記得宴會上那天李室長可是準備賣陳成俊一個人情來著,是我看錯了嗎?”
淦!
這小兔崽子還敢提宴會!
李衡宰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陳道俊的袖口處,嚥了咽口水解釋道:“我那是想上廁所,被道俊少爺您誤會了。”
“來不及了...”陳道俊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李衡宰,輕聲道:“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說句不好聽的,我現在都有殺你滅口的小衝動。”
“咳咳...”李衡宰從陳道俊的語氣中可沒有聽到開玩笑的意思,忍不住乾咳了兩聲,提醒道:“道俊小少爺這玩笑可不能亂開啊!”
但他自從在那天宴會上知道這陳家最沒存在感的陳道俊隱藏極深後,立即就改變了注意,決定兩不相幫,好讓自己置身事外。
結果沒想到陳道俊心急到這種程度,這麼快就逼著自己站隊了!
“你覺得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陳道俊反問了一句,見李衡宰沉默不言後,嘆了口氣,緩緩說道:“爺爺生性多疑,我也一樣,即便你跟我保證兩不相幫,我也未必會信,所以...”
“所以...”李衡宰抬起頭,看向陳道俊反問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道俊少爺想翻開什麼底牌來說服我呢?”
陳道俊笑了笑,不愧是能跟在陳陽喆身邊這麼多年的秘書長,一點就透。
攤牌了無非就兩種結果,合作或者死。
他賭的就是自己敢說出口,而李衡宰不敢和他賭命!
殺了自己,陳陽喆痛失孫子,饒不了他。
不殺自己,一個遊離在自己之外陣營的不確定因素,一定要死,石中書那邊出手,也懷疑不到自己頭上。
“十月十七號。”
“什麼?”
陳道俊看著李衡宰流露出疑惑的眼睛,輕聲道:“在之後的四周裡,李室長可以旁邊看戲,等到十七號那天這出戏自然會落下帷幕,到時候是合作還是當敵人,想必你會有答案的。”
“好,那我就等那天見識見識道俊少爺的手段了。”
說完,李衡宰朝著門口走去。
“返程的機票買好了嗎?”
“後天下午八點,從迪拜回到巴格達,從這裡轉機回國內,不出意外的話會在晚上十二點抵達漢城。”
“好,李室長慢走。”
......
在最後敲定迪拜的幾個基礎建設工程後,陳道俊就舉著劫富濟貧的大旗找了陳陽喆,以貸款的方式,買下了以後會用於建設帆船酒店、花費近十五億美金建立的世界第一高塔哈利法塔等幾塊地,當然了,在陳道俊還清這筆錢之前,都屬於順陽集團的。
為此陳道俊拍著胸口跟陳陽喆保證之前提供的那筆灰色資金已經談妥了,後續洗出來多餘的錢,剛好可以還清墊付的兩千萬美金的款項。
即便後續因為蝴蝶效應導致更換地址建立,也差不到哪去,整個迪拜海灘就這麼多,最終選中了這一塊的原因無非是因為這裡最合適。
像哈利法塔這種超高層樓的建築物可不是隨便哪裡都能建的起來的,土質有絲毫偏差,真要倒了,不說承受巨大的經濟損失,在國際上臉也丟光了,相比重新選址,花錢買下陳道俊手中的地皮的可能性最大。
返程當天,在確認機票的起飛時間後,陳道俊直接給陳陽喆來了一波吃壞肚子無實物表演,直愣愣的就躺在了機場大廳了,等跑到醫院檢查完治療忙活完,原先的那架飛機已經開走了。
不得已,只能換乘了半個小時後的另一架飛機返回國內。
由於事發突然,陳道俊又在醫院裡墨跡了一段時間,一行人忙成了一團,連換乘的事情都忘記告知在巴格達常駐的辦事處了。
當天晚上,一則新聞在電視和收音機上同時播出:搭乘95名乘客與十名機組人員的航班號H3049的飛機失聯,根據從航空公司那裡獲取的乘客名單,四分之三的乘客均為寒國人...
正坐在笨重的電視機前的陳潤基和李海仁對視了一眼,紛紛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即打通了正心齋的電話,得到父親和兒子乘坐的那一班飛機的航班號後,李海仁彷彿失去了渾身的力氣,直接癱倒在地。
陳潤基立即對著房間裡還在打遊戲的陳亨俊喊道:“亨俊快出來,爸爸要去一趟正心齋,你過來陪媽媽!”
“怎麼了?”
陳亨俊聞言從房間裡跑了出來,看著坐在地上的李海仁,連忙跑了過去,攙扶到沙發上,看向已經跑到門口披上外套的父親問道:“發生什麼了?”
“你弟弟和爺爺可能出事了,我得去正心齋那邊等訊息,只是失聯,還沒有確認墜毀就一定有希望!”
說完,陳潤基急匆匆的跑出別墅,開車往正心齋的方向駛去。
正心齋裡已經亂作一團,李碧玉坐在沙發上捂住心口,大媳婦孫真來坐在旁邊不斷安撫道:“爸這些年什麼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不會有事的,榕基已經在跟巴格達那邊的辦事處確認了。”
該來的人全來了。
小女兒陳樺榮和丈夫崔常帝站在窗前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陳潤基在大廳裡找了個角落等在著大哥那邊確認的具體資訊。
腦海中不斷閃過許多念頭,萬一他們搞錯航班號了呢?
萬一父親和兒子沒有登上那架飛機呢?
當陳榕基面色沉重的放下電話,苦澀的對著目前李碧玉點了點頭,“父親的商團的確登上了那架已經失聯的航班。”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