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一隻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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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有驚無險的將李海仁應付過去後,陳潤基有些不放心的詢問了一下漂亮國那邊的投資,在得到陳道俊又一次拍著胸口的保證後,這才走出陳道俊的房間找李海仁交作業去了。

陳道俊倒是挺理解陳潤基的心情,好不容易重新得到了十年前從陳陽喆那裡失去的重視和期望,卻發現委託他洗乾淨的那筆錢被寶貝兒子拿去投資去了,心裡自然沒底。

洗漱了一番後躺在床上掃描了一下石中書的記憶後,放心的躺在床上進入夢鄉。

......

陳榕基和兒子陳成俊以及老婆孫真來圍繞在餐桌前剛剛吃完飯,管家就捧著一個精美的盒子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先生,門口一個小女孩捧著這個盒子,說有個叔叔給了她幾千塊寒幣讓她將這個禮物送給少爺。”

陳榕基微微一怔,指了指陳成俊,吩咐道:“那你就給成俊吧。”

“是。”

管家應了一聲,捧著盒子朝著陳成俊走去。

剛走了幾步,陳成俊彷佛想到了什麼一樣,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厲聲道:“站住!”

說完,陳成俊又趕忙後退了幾步,嚥了咽口水。

管家愣了一下,捧著盒子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陳榕基面色一冷,訓斥道:“成俊,你這是什麼態度,你金伯在我們家裡待了快三十年了,跟我們家人一樣,你怕他害我們?”

“不是爸,金伯自然不會,但是送這個盒子的人不一定!”

即便看著老爸越來越陰沉的眼神,陳成俊也絲毫不敢降低自己的警惕性,從小到大他這種詭異的直覺救了他好幾次。

第一次,跟小夥伴去河裡游泳,再感覺不對勁後立即上岸,剛爬到岸上就感覺小腿肚子一陣抽筋,而同去的小夥伴裡有個倒黴蛋就死在了裡面!

從那以後一旦察覺到不對勁,陳成俊就立馬遠離剛剛所處的位置,生怕又什麼不好的事情攤在他身上。

而這次的直覺告訴他,與他安排人監視陳道俊那個傢伙有關。

察覺到兒子不對勁的孫真來當機立斷,拍板道:“那就麻煩金伯將這個盒子開啟一下吧,也好讓成俊這孩子放心,現在是什麼時期,民主化總T盧大愚剛剛上任的一週內,哪個不開眼的敢在這個時候搞事?”

“是,夫人。”

金伯彎腰將盒子放在桌上,解開繫帶,緩緩開啟蓋子,一陣撲鼻的血腥味迅速充斥整個客廳,朝著二樓三樓席捲而去。

瞳孔劇烈睜大,連連後退了幾步,看向湊過頭的陳榕基等人連忙提醒道:“先生,是一隻手!”

陳榕基剛聞到氣味,聽到金伯的提醒後,往裡面瞥了一眼,只覺得胃部一陣劇烈翻滾,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孫真來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捂著嘴巴衝向了衛生間,扶著洗手檯哇啦哇啦的狂吐起來。

陳成俊強忍著噁心,只見盒子裡被紅色的黏稠液體染紅,正中心一隻手放在正中央,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還夾雜著濃郁的惡臭。

仔細觀察了一下,那隻手裡還攥著一張被染成血紅色的紙條,拿出來展開:這還只是個開始。

用力將紙條扔回盒子裡,陳成俊對著陳榕基有些勉強的笑了笑,直接衝回自己的房間裡開啟水龍頭清洗著自己沾染了血跡的手。

陳榕基看了一眼金伯直接吩咐道:“立即將這隻手送到警察署,報案,威脅到我們陳家身上來了,活膩歪了!”

“不能報警!”

敞著房門的陳成俊聽到陳榕基的安排也顧不得洗手了,連忙衝了出來制止道:“爸,您先等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不管這件事的起因是什麼,我們都不能報警,您現在本就被爺爺暫時停職,一旦讓爺爺知道這件事,即便為了陳家會調動人脈進行追查,但您在他老人家的心裡恐怕...”

“成俊,你到底瞞著我做了什麼?”

“別急別急,等我打個電話回來跟您和媽解釋。”

陳成俊連忙打通了李智的電話,詢問道:“那倆兄弟你還能聯絡到嗎?”

“什麼倆兄弟?”

“就是你給我推薦的那倆靠譜的哥倆,我特麼剛剛收到陌生人送來的禮物盒,開啟一看是一隻手,不會是他們失手了吧?”

“這個點,就那倆窮鬼也沒錢買電話,等明天我找人確認一下,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的,找人都不知道往哪找!”

“那行,有訊息了立即告訴我!”

結束通話電話,陳成俊心中的不安感愈發強烈了。

再次回到客廳,異味被金伯帶著其他僕人將其徹底清理了一變,那盒子也早已蓋上放在了別墅的院子裡。

陳成俊看著有些驚魂未定的母親以及一臉質問之色的父親,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這件事我覺得是二叔乾的。”

陳成俊一開口直接將矛頭對準二叔陳東基,成功的將兩人的注意力轉移。

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他可不想讓自己的父母知道他派人秘密監視陳道俊了。

陳成俊太瞭解他的父母了,高傲且自大,即便暫時失去權力,也不會覺得第三代中有能威脅到他這個長子繼承順陽的人!

更別提小么陳道俊了!

而他卻派人監視陳道俊,又何嘗不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

這要是讓父親知道了,他都可以想象那副嘴臉了,與其那樣,倒不如趁機讓父母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個不安分的二叔身上,這幾天估計正春風得意呢!

陳榕基面色微變,眼神示意了一下,將陳成俊帶到書房,安排妻子孫真來在書房外站崗後,立即詢問道:“你二叔現在正緊趕慢趕的收攏人心呢,給你送這手幹嘛?“

“爸您可別忘了,二叔他現在只不過是代理副會長,要收回也是爺爺一句話的事,哪天爺爺心情好,一高興,立馬讓您回去當那個副會長了,那二叔能甘心嗎?”

但如果本就在懲罰期的我們一家,又遭到了斷手的威脅,還心虛的報了警,那您這一時半會可就只能呆在家裡了,二叔自然也就多了許多時間來拉攏人心,穩固地位了。“

陳成俊一條一條的給陳榕基分析著,聽的陳榕基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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