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就是玩女人嗎?(1 / 1)
溫婉清瞪了他一眼,看著站在門外不知是該進還是該退的李嬸,拔高了音量。
“站著幹嘛,還不快去叫周醫生過來!”
“沒有我的允許,我看誰敢叫周醫生來!”
喬嚴寬怒目圓瞪,“這小子的毛病都是你慣出來的!你有做到一個母親該盡的指責嗎?慣子如殺子的到底你早該明白!”
李嬸被這麼一吼,垂著腦袋就出去了,這些年,太太和先生因為一點小事就能吵起來,她們這些傭人都已經習慣了,從前還會勸一勸,現在聽到吵架直接回避他們。
溫婉清紅著眼睛,心疼的瞥了一眼自己兒子,“我倒是忘了,這個家我早就沒有話語權了,你媽在這的時候她說話最有權威性,你媽不在這全家都得聽你的,我在這,我算什麼?現在連叫個家庭醫生來看我兒子都不能!”
一聲冷哼從喬嚴寬鼻腔裡哼出,“你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季樂初跟他相親是你安排的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我媽喜歡沈千歲,你就成天想盡辦法阻攔這段聯姻,鼠目寸光!你知道沈家跟我們聯姻意味著什麼嗎?”
他氣的額角的青筋直跳,“就因為你給他介紹了一個女人,他現在為了這個女人,連公司的前程都想送了,你竟然還有臉維護她?”
溫婉清有些哽咽,“聯姻這麼好,那我當初嫁給你,也不見得跟你在一起有多麼幸福。”
“不幸福你可以離婚!沒人攔著你的!”
喬嚴寬脫口而出的話,被喬珩直接懟了回去,“現在我媽的價值被你榨乾了,你就想著要跟她離婚好讓你外面的女人住進喬家是嗎?一個人心裡連一塊溫柔地都沒有,做人還有什麼意思啊?”
啪!
喬嚴寬被溫婉清推的一個踉蹌差點倒坐在地上,喬珩偏著臉,眉宇間都透露著一股冷傲與不滿,“我說錯了嗎?你年輕的時候沒玩過女人?怎麼你能做的事情我就不能做了?況且我可比你專一多了,你竟然已經隱退了,公司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區區兩個客戶,換了就換了,還值得你專門把我從B城叫回來,怎麼?是客戶的老婆跟你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嗎?”
看著父親氣到手抖的樣子,喬珩再次補刀,“就是因為你在家不作為,喜歡對我媽大呼小叫,所以才會導致這些年奶奶總壓著她一頭,到頭來家裡有任何事情還要怪她,要不是我媽為人大度,你外面的孩子根本不會長大。”
喬嚴寬年輕的時候出了名的風流,婚後雖然收斂了不少,但還是會偶爾被媒體拍到一些桃色照片,這些事情,溫婉清都知道,結婚前她也知道這個未婚夫是這種花花|公子,但是當時礙於家族的壓力,她不得不嫁,聯姻之路的犧牲品罷了。
喬珩拉著母親走到門口,又聽到喬嚴寬肅冷的聲音響起來,“跟你現在身邊的那個女人斷了。”
“你奶奶已經跟沈家商量好了,你跟千歲訂婚日子很快就會下來,訂婚到結婚這段期間,不能出任何意外。”
喬珩嘲諷的勾了勾唇,“要不你讓你在外邊的私生子去娶沈家的千金?這樣的話聯姻效果也是一樣的,反正都是你的兒子。”
沈千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喬珩的這句話,心臟揪心的疼,兩人在正廳門口擦肩而過,喬珩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她。
溫婉清拉了拉兒子的襯衣衣襬,“你當真不娶沈千歲?”
“不娶。”
他們周圍基本都是聯姻,基本沒幾個關係好的,都是各玩各的,出席活動的時候面子上過得去就行,就算是聯姻,那也得選一個互相稍微有點感覺的吧?他可沒打算後半輩子去外面插彩旗的打算。
見他臉色不好,溫婉清下意識試探,“季小姐個性倒是跟我挺合拍,就是出身低了點,我倒是沒有什麼門第之見,就怕你父親和奶奶難以接受。”
“想那麼多幹嘛,結婚的事情遙遠得很。”
……
喬珩的總統套房一直延續到季樂初請假的前一晚,兩人本來約好一起回去的,票都買好了,結果簡佳的倉庫被她母親一把火給點燃了。
“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
季樂初本來要改簽的,簡佳沒同意,“不行,你千萬別去,我媽這個人很難纏的,我去高鐵站改簽,你在這住一晚,明天你去看鄭南哥的時候幫我跟他解釋一聲。”
將簡佳送到高鐵站,季樂初就準備回酒店,轉身就看到一個老太太被一個牽著狗的中年胖女人逼到牆角,那女人揚起手就要扇老太太一巴掌,季樂初趕去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老太太被打懵了,捂著臉一臉的驚慌失措。
“看什麼看!死老太婆,我家多多怎麼你了?”
周圍看八卦的人越來越多,季樂初從隻言片語中瞭解到,這位老太太不小心踩到中年女人的寵物狗,因為沒有道歉卻被中年女人打了。
中年女人見老太太不說話,態度開始越發的咄咄逼人,“多多可是我的寶貝,你今天不道歉就別想走出這個高鐵站!”
老人家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有一些怪異,季樂初立馬擠|進人群裡,擋在老太太的面前。
“你都打人了,還吵著鬧著要別人道歉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畢竟這位奶奶是不小心踩到你的狗。”
中年女人瞥了一眼季樂初單薄的身姿,冷哼著說道:“那也是踩了,不道歉也行,那就賠錢唄!你看我家多多的腳都被她給踩跛了。”
“行啊。”
季樂初拿出手機當著女人的面按了三個數字,剛準備撥過去就被中年女人攔住了,“不是,你幹嘛啊?”
“你不是說賠錢嗎?我報警啊,也有第三方可以做個見證,我這是在配合你啊。”
“你有病吧?”
說完牽著自己的狗就走了,時不時回頭用方言咒罵幾句。
“奶奶,您沒事吧?”
季樂初用蹩腳手語比劃著,不管她說什麼,對方都沒有沒有反應,目光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