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掛女醫生的號(1 / 1)
季樂初迷糊的噢了一聲,這兩人在談戀愛,坐喬珩的車回去也算是正常。
後座的人原本還在睡覺,聽到這句話,眼睛陡然睜開,等快到公司的時候,張熙悅終於忍不住湊到阮芝芝耳邊小聲道:“芝芝姐,樂初姐跟我們喬總很熟嗎?我剛聽蔣特助說她坐喬走過的車回去哎。”
“那肯定是比我們熟啊。”
阮芝芝收拾著藍芽耳機,見張熙悅還是一臉困惑,解釋道:“喬總跟樂初都是富二代,一個圈子的,私底下肯定多少有來往的,坐他的車回去也很正常,聽說昨天喬總很多朋友都來了,沒準有樂初共同認識的人,可能他們下午還要組局再玩一會兒。”
張熙悅聽得認真,心裡也漸漸雀躍起來,認識喬總,那肯定也認識喬總身邊的那個朋友。
……
下午兩點,季樂初渾身散架的從床上爬起來,看著眼前這個罪魁禍首,她伸腿踢了踢他的膝蓋,洩憤一樣將人直接將他的雙腿踢到了床的邊緣。
喬珩半夢半醒間一把將人撈進自己懷裡,“還有勁兒呢,看來我還是太憐香惜玉了。”
“屁的憐香惜玉!”
季樂初一臉不滿,某處又漲又疼,幾乎是一整個下午都沒有再跟喬珩說過一句話。
就連回去的時候都沒有坐他的副駕,一言不發的躺在後座,臉色也不太好。
中途他停了車,抱著後座的人哄了好久也不見好轉,喬珩這才覺得不對勁兒。
“哪裡不舒服嗎?”
季樂初又羞又憤,偏頭不搭理他,卻被男人直接抱到自己腿上,貼在臉上磨著。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
這種事情去醫院她覺得臉都要沒了,季樂初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胸膛,語氣責備。
“下面疼。”
喬珩聞言低下頭,視線落在她脖頸上的痕跡上,想起早上一次次引|誘著她跟他沉|淪放縱的畫面,此刻心裡爬上一層懊悔,“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每次見到她都控制不住自己,他記得之前有一次客戶半夜給喝醉的他送了一個女明星,長得跟天仙似的,手段也了得,但他就是沒有一點反應,甚至還有些厭煩那些迷惑人的招數。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她什麼也不用做,就能將他最原始的欲|望勾出來,偶爾叫幾聲就能讓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更別說她再用些什麼手段,難以想象會被釣成什麼樣。
這讓他心慌,對她的感覺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有預感,以後必定會栽秧。
“那更要去醫院看看了,我掛個號,等會兒直接去醫院。”
“我不!”
季樂初直接將他手裡的手機拍在地上,“這種事情去醫院丟臉死了!”
“這種事情怎麼了?都是成年人,況且在醫生眼裡,沒有男女,他們看得都是器官。”
他沒脾氣的撿起地上的手機,卻沒有再次掛號,安安靜靜的抱著她看著她。
“乖,我陪你去,掛一個女醫生好嗎?”
他循序漸進的低哄著,季樂初最後也慢慢妥協,可萬萬沒想到婦科不允許男士進去。
喬珩在外面等著,旁邊一個年輕的姑娘哭的泣不成聲,“你說只要不弄進去就不會懷,你怎麼跟我保證的?這下好了,弄出一個孩子,你讓我怎麼辦?”
男孩看起來像個大學生,臉上有些愧疚,說出來的話卻冷徹刺骨。
“我問過你,是你自己說可以不戴的,你自己同意了,這事情也不能完全賴我吧?”
女孩更生氣了,“你什麼意思?想撇清關係是嗎?”
“誰知道是不是我的!我們才在一起不到兩個月,我記得你上個月還在跟前男友藕斷絲連。”
“你混蛋!那是我前男友找我複合我沒同意,那叫藕斷絲連嗎?”
“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這樣吧,墮|胎費我出一半,畢竟是跟我在一起時懷的,你也有責任,AA就行,誰也不欠誰。”
說完當面給女孩轉了五千塊錢,“多的兩百就當營養費了,以後大家各自安好。”
男孩一走,女孩哭的更大聲了,“渣男,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嗚嗚嗚……”
喬珩坐在長椅的另一邊,餘光瞥見越來越多的人看著自己,就好像這女孩的遭遇是他導致的一樣,本來他是行得端坐得直的,直到那一道道異樣的不善的眼光掃過來,他有些坐不住,轉身去了角落裡。
直到看到季樂初出來,他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醫生怎麼說?”
季樂初臉刷一下紅了,將手裡的單子塞進他手裡,沒好氣道:“自己看!”
喬珩不懂這些醫學代名詞,照著醫生開的單子在網上查了查,大致就是他同房太不溫柔了,拿完藥他直接將她送回了家。
小黃哼著跳著圍著季樂初轉圈圈,餘光一看到喬珩就大叫幾聲,就像知道自己主人被喬珩狠狠欺負了一樣。
季樂初完全不想管他,“你回去吧。”
她越是這樣,喬珩越是不敢走,“醫生開了藥,我幫你擦完再走。”
“我自己擦。”
“那個位置你自己也不方便。”
喬珩堅持,冒著被小黃撕咬好幾次褲腳將人攔腰抱緊臥室,門一關,小黃前腳扒在門上撕咬。
“小黃還真是護主。”
他小心翼翼的拿著棉籤,看著她那一片紅腫的樣子,頓時在心裡暗罵了兩句自己禽|獸,他記得中間她叫停了,但他沒在意,以為她那個樣子是……太舒服了才流下的眼淚。
“嘶~”
她不滿的錘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慢點,疼的不是你是吧?”
今天醫生特意交代過,最近一週不要有X生活,以後也要剋制,“年輕人再怎麼精力旺盛,也不帶這麼玩的!時間久了肯定會出人命。”
醫生的話到現在還盤旋在她腦海,季樂初一字一句跟他重複著,喬珩點頭如搗蒜,態度難得變得很好,接下來的幾天也都是定時過來幫她擦藥,並沒有提出留宿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