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龍宮塌了?(1 / 1)

加入書籤

“孽畜,還不受降,阻天地運數,當成劫灰!”降龍羅漢寶相莊嚴,琉璃之光,讓山河皆顫。

“嗯?!”洪江口龍王看向降龍,雙目之中綻放光彩,“好一個小金人,人形寶貝,本龍收了。”

言語輕浮,帶著痞氣,口中所言,儼然已經把降龍羅漢看作了寶貝,要收入囊中。

饒以降龍羅漢修佛悠長歲月,此時也是盛怒無比。

千丈真龍昂首,咆哮之下,向著洪江口龍王鎮壓而來。

“我龍族前輩的真靈!”洪江口龍王見到降龍羅漢施展的手段。

也是怒不可遏。

龍族式微,便是被誅殺之後,也不能往生,如今被人祭煉成了法術。

“今日,我就要為龍族正名!”洪江口龍王咆哮。

紫金之氣,化作無量。

隱約之間,竟直接壓落了金色真龍。

天穹之中,兩條真龍廝殺在了一起。

風雷滾滾,天地黯然失色。

整個龍宮都在搖墜,蝦兵蟹將,抱頭鼠竄。

“今天才喝十斤酒,就醉了嗎,怎麼感覺天旋地轉的。”陳光蕊東倒西歪,抱著酒罈,努力穩住身形。

其間,還不時往酒罈之中伸手,舀酒喝。

即便洪江口龍王閱讀神聖墟墓,已經出現了返祖。

可是一旁有觀音菩薩的浩瀚佛法壓制,現在已經漸漸出現了不支的跡象。

降龍羅漢戰力龍頭之上,手持念珠,一臉震撼。

如果沒有觀音菩薩相助,自己短時間,或許還真鎮壓不了這小小的江河龍王。

佛號降龍,此時,卻降不了一隻小龍王。

佛國諸僧,臉色都不太好看。

轟——

觀音菩薩捻指,漫天的佛光壓落下來。

洪江口龍王痛呼,身上的紫金之光,自主變得熾盛,擋住了這一擊。

“一百遍啊一百遍。”洪江口龍王縱身而起。

面對觀音一擊,竟然沒有大礙。

此時身形衝起,龍尾直接抽爆了橫陳的山脈。

“洪江口龍王,我玄門保了!”天穹之中,有一道大腳印映照。

赤腳大仙面色凜然,氣息將此地籠罩。

“你玄門想強行干預西遊開啟嗎?!”觀音面色陰沉。

預感到此事已經向著壞的方向發展了。

再拖下去,絕對會發生大意外,直接影響佛門的氣韻。

造化玉碟已經寓意西遊將開,無論是或早或晚,都有巨大的影響。

“還是玄門看起來順眼一些。”洪江口龍王盤踞天穹之上,龍鬚舞動,崩碎大片雲彩。

“洪江口龍王本就是我玄門中人,你佛門越界了。”赤腳大仙聲音浩蕩,至天界傳音。

他不敢直接臨場,只能間接干預。

畢竟涉及到造化玉碟,便是他處在大羅金仙,也承受不住這份因果。

這個時候,若是觀音等人再出手,便等若直接與玄門宣戰了,氣運之物,玄之又玄,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什麼玄門中人,上面那個大腳怪,你老糊塗了嗎?”洪江口龍王大喊。

他拜入李長生門下,早已經不屬於玄門,如今只尊師尊。

玄門眾仙,面色都變得陰沉起來。

這洪江口龍王直接拒絕,讓他們面子都有些掛不住。

“大膽,安敢忤逆天庭!”託塔李天王在天穹映照出萬丈虛影,目若大日,氣息凜然。

“天庭算個屁,我若報出師門,嚇爾等一跳。”洪江口龍王面對幾尊仙佛,怡然不懼,有泰然自若感。

這氣韻比起師尊,差太多了,就不是一個層面。

洪江口龍王不屑。

如今他的眼界,已經不是百年前那鯉魚化形的小龍王。

見識過師尊的氣韻之後。

他面對諸天神佛,都不會生起絲毫的波瀾。

洪江口龍王也知道,今日大劫奪寶的事,恐怕是完成不了了。

目光打量各方,準備隨時逃走。

“洪江口龍王是阻礙西行的棋子,先行安撫,之後再定其罪。”玉帝有所取捨。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阻撓佛門西行,洪江口龍王褻瀆天庭之罪,可以暫時擱置。

“洪江口龍王說他師承某處,會不會真有某位巨擘,在暗中謀劃?”太白金星精明無比。

“阻礙佛門西遊,便是我玄門的朋友。”玉帝威嚴。

有了取捨,當下的洪江口龍王,還是要保下。

在洪荒大劫之後,世界的巨擘,消失的消失,去往天外的去往天外。

理應不會在存在三界之中。

不過卻不能篤定。

若三界真還存在著這麼一方人物,得知自己弟子死在玄門手中,那種存在的怒火,是難以承受的。

不如禍水西引。

任洪江口龍王鬧騰,天庭只需要出言袒護,仁至義盡即可。

若洪江口龍王死在了佛門手中,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玄門想洪江口龍王做的事,差不多完成了,已經對佛門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好一個玄門。”觀音眼神微冷。

正當佛門之人處在思付之中時。

洪江之中,探出了一個人頭。

定睛看去,此人與玄奘有九分相似。

除了有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說玄奘不是親生的,都沒有人相信。

“龍兄,龍宮塌了。”陳光蕊渾身灰塵,很是狼狽。

龍宮塌了之後,他的酒也醒了幾分,此時搖頭晃腦,出來找遲遲未歸的洪江口龍王。

見到毀天滅地的場景,江邊的山河都已經坍塌了大半,風景不在,滿地的廢墟。

“難道酒還沒醒,還是被江河暗流衝到了下游。”陳光蕊呢喃,最後又沒入水中,一盞茶功夫再次出現。

確認這裡是洪江口之後,又看到上方氣勢洶洶,神威浩蕩的一群人。

“果然是走錯了,這裡不是洪江口,我先退了。”說著,陳光蕊便要回到龍宮下面,伺機逃走。

“陳光蕊,如今菩薩來搭救你,為何要逃。”鼻青臉腫的惠岸,大聲喝止。

“在下眼睛有點聽不見,你說了什麼?”陳光蕊邊跑邊回應,“山水有相逢,有緣再見。”

開玩笑呢,在龍宮近二十年,自己好歹混了個都領當,如果沒有一點眼力勁,早就沒了。

這些人明顯對洪江口龍王動了殺心。

自己一介凡人,上去不是找死。

“難怪那些蝦兵蟹將,一個個跑得賊快,原來有強敵來犯。”

如果不是陳光蕊的肉身還存放在龍宮,自己出不了這片水域,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在哪去了。

自己在龍宮這段歲月,可沒幹什麼好事。

吃喝嫖賭,已經樣樣精通,詩詞歌賦,早已經拋諸腦後,什麼新科狀元,若是不提及,他都想不起來自己是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