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道三千,遁去其一(1 / 1)
老虎瞪向玄奘。
完全忽視了一邊,看起來懶散的六耳獼猴。
六耳獼猴看著身上的僧袍,一點都不滿意。
不過翻了行李,裡面全部都是僧袍,而且行制都是一樣的。
正在六耳獼猴想要將自己衣裳拿出來穿上時。
忽然聽到有獸吼之聲傳來。
定睛看過去。
一隻斑斕大虎,聳動邁步,不斷靠近玄奘。
“虎施主,你又來了。”玄奘仍然沒有懼意。
莫說有護法在其身旁,現在大鬧過天宮的齊天大聖也在身邊,自己能被只小小妖虎咬死,那才奇怪了。
老虎大怒,只見還沒有衝過來。
隨著一聲如同小貓般的嗷叫。
老虎便沒了聲響,再見時,已經被六耳獼猴打死,取下了皮毛,以法術清洗蒸乾,套在了腰間。
“阿彌陀佛。”玄奘雙手合十,不忍看到殺生的一幕。
“以後你就是我師父是吧?”六耳獼猴懶散的詢問。
“你既然拜我為師,那便賜你個法名……”玄奘陷入沉思,想從佛經之中找尋。
“我有名字,孫悟空。”六耳獼猴不鹹不淡的說道。
“孫悟空,這輩分正好適合,悟字輩,甚好。”玄奘點頭,還不待再繼續說話。
“那麼就往靈山走吧。”六耳獼猴擺手。
“悟空,為師這肩膀,有點酸吶……”玄奘見六耳獼猴不自覺,撫著肩膀幾番扭動。
“酸,我用棍子給你捶兩下如何?”六耳獼猴問道。
“為何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玄奘不悅。
“師父,我確實是想給你捶背吶。”六耳獼猴撓頭。
只見他直接從耳朵之中,掏出了定海神針,迎風化作碗來粗細。
這一棒子下去,肉體凡胎,直接要化作齏粉。
“你確定要和為師犟?”玄奘弱弱的詢問,“觀音姐姐可是給我留下手段了。”
“師父你這西行路上,還是需要多加鍛鍊。”六耳獼猴笑道,“我這剛從五指山下出來,身子骨早已經脆了,要休息個幾日才行。”
說著,六耳獼猴懶洋洋的舒展身子。
“要不我帶你飛一段時日吧?”六耳獼猴詢問。
“這不失為一件好辦法。”玄奘小心湊到六耳獼猴耳邊,竊竊私語。
“???”珈藍護法等人面露疑惑。
可以看著玄奘的臉,就感覺沒有好事發生。
六耳獼猴來到行李旁邊,定海神針將兩捆行李挑起,悠哉悠哉的向著前方而去。
他知道,自己的師兄弟,位於四洲各地。
自己在山川大地遊歷時,一直沒有時間探望他們。
如今欲上靈山,要幹一番事業,或許可以變走,便召集師兄弟們了,打上去,揚名立萬,讓遠方的師尊看到。
走了幾十步之後。
“師父,我挑不動了。”六耳獼猴叫苦不迭,不過好像是面癱般。
在珈藍護法等看來,都像是在演戲般。
“讓為師來。”玄奘擼起袖子,身子呈弓步。
一聲輕喝,挑起兩擔。
“更在為師身後。”玄奘衝六耳獼猴吆喝。
只見玄奘步法矯健而輕盈,兩人一天已經走出了極遠。
行李已經被六耳獼猴施法,變得如同一坨棉花般,已經完全感受不到重量,因此玄奘才會扛著走這麼遠。
“只要是人徒步而行,到了西天都沒有問題。”玄奘心中想著。
六耳獼猴跟在身後,心中嘆息,“這玄奘雖然看起來有些呆,心卻也不壞,只是可惜也是佛門的一枚棋子。”
……
再看靈山之上。
佛祖、菩薩等人,面色都變得不好看起來。
因為他們發現。
五指山作為一場大的劫難,如今孫悟空已經隨玄奘踏入西行,佛門氣運卻沒有絲毫增長,相反,還有衰弱的跡象。
“怎麼回事?!”幾位菩薩露出不解。
“有人對五指山動了手腳。”佛祖幽幽嘆息。
他一直在推演,想要找出始作俑者,卻發現,即便以他的修為,前方也始終都只是迷霧,難以看清。
“不久前道門道鐘響起,出現異動,會不會是道門在出手干預!”普賢菩薩眉頭一皺。
“應該不會是道門的人出手,沒人能承受這份因果。”觀音雖然氣憤,此時也還是冷靜的分析。
“道門道鐘響起的時間太巧合了。”佛祖說道,“普賢菩薩,麻煩你前往天庭,去細細詢問一番。”
說著,他騎著六牙白象,化作一道流光,徑直奔向三界玄門地界,要去質問。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
可是兩者出事的時間,未免太過巧合。
孫悟空脫困的日子,道門道鐘響三界,說出來沒有聯絡,都讓人很難相信。
隨著普賢菩薩離去。
觀音的眉頭卻沒有絲毫的舒展,她捻指垂頭,“佛祖,我懷疑從西遊大劫開啟來,一直都有那麼一個人,才從中作祟。”
“可是那個人,隱藏的太深了,便是我,都難以推算,只有走一步看一步,等和他有聯絡的人出手,我或許可以藉助因果線,推演出他是誰。”佛祖不免有些嘆息。
下方諸佛等,本來是想等候今日,五指山一劫過去,佛門氣運再漲。
可是卻都像是霜打的茄子,面色都是不好看。
接連的打擊下。
佛門的氣運自從封神之後發展,到了如今的鼎盛。
可是到了造化玉碟眷顧之後。
到了順應天道開啟西遊。
如今佛門的氣運,沒有見到增長,相反,還有衰減的氣勢。
人族,妖族,各分去了一些。
積弱的兩族,如今隱約間有發展的勢頭,這讓佛祖有些不解。
這兩族都已經沒有了大人物鎮守氣運,為何這十幾年間,出現了壯大的勢頭。
“想來是與那西遊開啟前,突然出現的一些大妖和人族強者有關吧。”佛祖洞曉三界之事。
從蛛絲馬跡之中,不自覺將一些事聯絡起來。
“不管你是誰,敢阻我佛門崛起,都要往生!”
“阿嚏!”
處在南部瞻洲某處的李長生,本在研究釀酒。
還不待放下“吞天魔罐”,便是一個噴嚏打出。
【叮!第九號弟子於三界聞名,地位+10,實力+30】
【宿主獲得獎勵,修為+3000】
李長生沒有太過在乎。
因為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多強了。
或許很弱,弱不禁風。
或許很強,強得離譜。
李長生摸了摸鼻子,“不會是小猴惹禍,連帶我都被罵了吧。”
很快李長生便不再想,繼續嘗試以“吞天魔罐”釀酒了。
放在外界,見到李長生以帶著功德之力的刀切水果,帶著恐怖波動的罐子釀酒……估計一方巨擘都要吐出一口老血。
李長生卻沒有任何肉疼之感。
因為那藏寶塔之中,還有著許多法寶,數之不清,李長生也不想去打理。
“若是小骨還在,就好了。”李長生不免有些懷念。
平時有人收拾打理,也是極好的。
短暫的感嘆,也阻礙不了李長生想過悠閒的日子。
這些東西,偶爾心血來潮,打理一兩次就好了,反正現在炊具、廚具都有了,暫時東西都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