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品味人間疾苦(1 / 1)
隨著光華一閃,玉兔與哮天犬,出現在了人界,大漠漫漫,望不到邊際。
“你不是說去南部瞻洲草水豐茂之地嗎?”玉兔表情不太自然,這裡的大漠,充斥著佛門的氣息。
很明顯,他們來到了西牛賀洲。
“咳咳……保險起見,本皇要見那個人,太過超然,不能引人注目了。”哮天犬為自己傳送失敗找理由。
“不靠譜。”玉兔撇撇嘴。
說著,拿出一根胡蘿蔔啃了起來。
“諾,吃嗎?”玉兔拿出一塊肉,“出來時隨便在桌上拿的。”
“留點肚子,一會怕你那些靈株寶藥,吃不下去了。”哮天犬提醒。
“切,真有你說的那麼神?”玉兔嘟噥。
她很難想象,還有哪裡的道場,可比擬仙界。
說出來她是絕對不信的。
隨著傳送陣亮起,哮天犬與玉兔的身形再度消失。
而後,出現在了無盡的沼澤深處,冰山佇立遠處,經年不化,他們又來到了北俱蘆洲。
只見沼澤之中,有各種蟲獸,想著玉兔和哮天犬襲來。
密密麻麻的,腐臭的大鳥,破爛的虎豹……濃烈的死氣籠罩,讓人通體生寒。
“快,快用傳送陣!”玉兔被嚇得花容失色。
這絕對是禁地,死氣已經濃烈到化不開的地步,只要呆上一段時間,神魂都要受到腐蝕。
哪怕是金仙誤入這裡,都會遭遇厄難!
哮天犬亦渾身發毛,黃泉沼,相傳那是上古時期之中,九幽黃泉的分支,因為大戰,而遺留在了人間界。
哮天犬看到如山一般,儼然已經不能稱為生靈的東西,不斷向著自己的方向靠近。
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你快些吶!!!”玉兔急哭了,在那隻跳腳,“想我堂堂玉兔,竟要死在這裡了,嗚嗚嗚!!!”
“都是你,再不坐你的傳送陣了,嗚嗚嗚!”
“小失誤,別擔心。”哮天犬姍姍。
只見一陣光華亮起,一狗一兔消失,危機解除。
留下咆哮的一眾陰物。
古木蒼翠之中,大山連綿無盡。
哮天犬眼露欣喜,時隔半個多月,又再次回到了這十萬大山。
“師尊,小黑回來了。”哮天犬喃喃。
同時他也有一些擔心,李長生看他帶來其他人,會不會不開心?
“師尊一定會明白我的苦心的。”哮天犬目光變得堅定。
……
只是見那哮天犬與玉兔消失的黃泉沼,突然有一道白光出現。
“嗯?!”來人正是跟蹤玉兔而來的吳剛。
他早已在玉兔身上留有烙印,隔著無盡的距離,都能有所感知。
只是那死狗焉壞,把他送到了東勝神洲一片莽荒之地,與野人大戰幾番,時間多有耽擱。
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剛脫離部落的追捕,一路尋著氣息到北俱蘆洲,又掉入了絕地。
“這狗是故意的。”吳剛眼神微冷。
“別讓我抓住你,不然,今日必吃狗肉火鍋。”吳剛大喝,同時斧頭出現在手中。
被眾多不墮輪迴的東西圍困,一個不小心,都可能萬劫不復。
想到這裡,吳剛對哮天犬,就愈發的憎恨了。
目中兇光流露,已經要化作了實質。
“這次我九死一生,救出玉兔妹妹,絕對能感動嫦娥你的。”想到這裡,吳剛手中的斧頭髮出熾盛的光芒。
“我吳剛為一代仙神,今日,就破碎了這腌臢汙穢之所,還人間一個太平!”想到嫦娥,吳剛像是擁有用之不竭的力量。
一斧橫掃而出,有大量的陰靈被砍成齏粉。
可是這裡抵禦廣闊,陰靈的數量,更是數不勝數。
一個時辰過去,吳剛漸有不支。
“死狗,坑我!”吳剛大喝。
只見他渾身發光,召回了斧頭,現在的雄心壯志都是狗屁。
現在他只想快速離開這裡。
“阿嚏!”哮天犬嗅著味道,找尋道場的方向。
忽然間打了個噴嚏。
他露出狗嘴裡的白牙,嘿嘿一笑。
哮天犬知道,應該是吳剛在開始咒他了。
不過這有什麼要緊,敢罵他,後面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哮天犬不僅繼承了黑皇的手段,性格秉性也大受影響。
睚眥必報,十分的記仇。
哮天犬燒錄的傳送陣,有失誤的成分存在,也有要故意坑吳剛一把的想法。
只是現在哮天犬卻是眉頭深皺。
因為他發現,憑藉其敏銳的鼻子,也找尋不到道場的位置,嗅不到師尊身上那獨特的味道了。
這不免讓他顯露出了焦急。
“道場,道場去哪裡了。”哮天犬搖著尾巴,心中喃喃,“難道師尊真的不要我們了嗎?”
想到此處,哮天犬不禁一陣悵然,帶著悲傷。
道場被解散。
哮天犬等一眾弟子,都還以為,不過是師尊為了磨礪他們,而開出的玩笑。
而現在,連道場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這荒山野嶺,不像是有道場的樣子啊。”玉兔皺眉,“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不可能。”哮天犬堅定的搖頭。
“那就再找找唄!”
玉兔很少看到哮天犬如此認真,也不好勸阻什麼。
“師尊不會放棄我們的。”哮天犬眼神堅定。
以師尊的大法力,洞悉時間萬事萬物,應該早就知道自己來了。
“難道是對嫦娥仙子不滿意,有些嫌棄,身材、樣貌、品行?”哮天犬不禁想到。
“死狗,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玉兔見有人輕薄自己的主人,帶著慍怒。
“不應該啊,嫦娥仙子冠絕三界。”哮天犬摸著下巴思付。
可能是師尊在做什麼要緊的事,因此忽視了他也說不定,大不了等等就是了。
“玉兔,我們等等,一會有人來接引我們。”哮天犬說道,“一會保準你仙株靈藥,吃個飽。”
李長生的道場,所種的靈株寶藥數之不清,剛入道場時,著實把哮天犬驚了一驚。
隨後發現這些東西,在李長生眼中,不過是視若敝履。
弟子們本可以當成飯,隨便吃。
只是後面李長生詢問它,問著藥難道不苦嗎?
讓許多人都悟了。
修行路途,本要逆流而上,體味修行的疾苦,而不是一味的以靈藥衝關。
至此之後,除了特殊時候,有人要破關藉助靈藥,已經很少人當成飯吃了。
凡間二十個春秋過去,想必靈藥已經長的遍地都是了吧。
想到這,哮天犬就不禁懷念。
“你可說好啦,若是騙我,以後都別想我在理你。”玉兔揮舞拳頭。
無聊的坐在石頭上,自顧的啃著胡蘿蔔。
而這個時候,吳剛終於也逃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