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後悔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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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李長生已經一覺睡醒。

感受著五臟神有些鬧騰。

現在李長生雖然已經辟穀,可是習慣使然,每日,他總會抽出特定的時間,給自己做上一頓飯菜。

凡間塵勞,總要讓自己過得愜意一些。

剛剛架起火。

玉兔一蹦一跳,便向著李長生的位置走來臉上帶著決然。

“還送上門來了?”李長生看著手中空空的劍,和剛燃起的火。

正好缺一隻烤兔。

玉兔一個哆嗦,不過已經到這了,她相信,前輩高人都是守信之人,說等自己胖些再吃,現在就不會動她。

李長生笑了笑,他知道,這小兔子眼帶慧光,明顯已經通靈了,修行不易。

說是要吃她,只是開個玩笑。

哮天犬緊隨其後而來,他知道玉兔所想,欲在師尊面前求求情,美言幾句。

玉兔幾番猶豫。

想著求李長生收徒,又擔心看不上自己。

畢竟自己本來就只是一隻普通兔子成精,而且先天有所不足,患有侏儒症,天資平平。

像這種隱世高人,定然看不上自己吧。

想著,想著,玉兔雙眼朦朧,泫然欲泣。

“小黑,怎麼沒有給小兔子選兩件法寶?”

還不待玉兔開口。

李長生看著哮天犬脖子上掛著鈴鐺,再看看玉兔,除了嘴上有藥渣殘留外,什麼也沒有,不禁詢問。

“這……這……我沒有明白師尊意思,望師尊恕罪!”哮天犬大喜過望。

原來師尊給自己令牌,是給他們一人選上一件法寶。

“不是讓你們選嗎。”李長生擺弄著調料,隨後擺手,“去罷。”

玉兔咬著嘴唇。

想不到這個世上,除了嫦娥姐姐,還有人對她這般好。

吃了靈藥不管,還送出三界難現的法寶。

頓時,玉兔看向李長生的神情變化了。

她覺得,李長生的身形,是那麼,那麼偉岸!

簡直就是三界第一男子!

容貌俊逸,修為通天……性格也是極好。

“一定要把嫦娥姐姐送到這裡,只有嫦娥姐姐,才配得上這等人物。”玉兔眼神大定。

還沒有哮天犬敲打,玉兔已經作出了覺悟。

在道場修行了幾日,玉兔得到了妖皇的傳承,修為大漲,直接從人仙到了玄仙。

這讓玉兔對道場和李長生,愈發的崇敬。

在她看來,雖然與李長生沒有師徒的名分,卻有師徒之實。

這幾日,她都在與哮天犬商議,得儘快安排嫦娥姐姐和師尊見面了。

若是兩人在一起,必然是三界的一段佳話。

“能不能從月老那裡入手?”玉兔想著。

讓月老穿針引線,這段姻緣,必然會容易很多。

不過這想法很快被哮天犬否決了。

師尊這種人物,已經超脫了三界,怎麼又會被姻緣束縛。

眼下之計,還是安排兩人見面才好。

玉兔拍著腦袋,連連點頭。

很快,兩人便商議出了結果。

可憐吳剛,自從幾日前甦醒,都一直被捆在樹上。

遭受著哮天犬的折磨。

“死狗,你不怕我告到楊戩那裡嗎?”吳剛渾身都是牙印和口水。

最近哮天犬,還在吳剛身上,實驗自己得到法寶的威力。

這樣吳剛苦不堪言。

早已經忍不住了,此時他在樹上怒罵。

“醒了嗎?”哮天犬最恨別人罵他死狗。

“還敢汙辱本皇?!”哮天犬眼中流露兇狠。

“我最近對陣紋又有所感悟,正好嘗試一番。”

慘叫連連之中。

饒以吳剛隱忍多年,才突破的金仙境界,也是承受不住。

殺豬一般的叫聲之中,吳剛被雷電轟作焦黑,冒著青煙。

“玉兔妹妹,看在嫦娥的面子上,讓這死狗放了我。”吳剛看向玉兔,“你想想,我平日待你也不錯。”

“哼!之前想對師尊出手,罪不可赦,沒有將你挫骨揚灰,已經算對你仁慈了。”

玉兔像是被洗腦了。

“你對我好,還不是為了嫦娥姐姐,哪有師尊待我這般。”

玉兔雖然有時候腦子轉不過彎,可是對是非,好壞,還是能分辨的。

她衝吳剛揮舞拳頭。

幾日的折磨,讓吳剛都快要崩潰了。

哮天犬儼然已經把他視為了實驗物件,什麼陣法,仙術,都第一時間找到他。

可憐吳剛,已經不成了人樣。

被捆在樹上,就一直沒有下來過。

日上三竿,李長生才醒了過來,這幾日,他廢寢忘食,在研究釀酒術。

雖然他修行天賦不佳,可是對奇淫巧技,卻是掌握很快。

在裂空劍對時間的影響下,可以催化酒液的發酵。

“終於成功了。”李長生帶著欣喜,揮手道,“你們來嚐嚐。”

隨著罐子開啟。

一股濃郁的酒香散發開來,馥郁芬芳,道場的植物,都在搖曳,像是喝醉啦般。

玉兔與哮天犬,僅僅是聞了酒香,都感覺暈乎乎的,渾身舒泰。

“我先來!”哮天犬大叫著。

師尊親自釀的酒啊。

咕嚕喝了一大口。

哮天犬靈臺衝出一道光,渾身都變得燥熱起來。

“這酒……就算天庭的仙釀,都比不上半分!”哮天犬歪天倒地。

玉兔酌了一口,也蹦蹦跳跳的,打起了醉拳。

口中喃喃,“我為妖皇,鎮壓世間一切敵。”

“我還能喝上一百斤!”哮天犬怪叫。

李長生自己倒了一杯,躺在藤椅上,慢慢品味。

看著在道場上撒潑打滾的黑狗和兔子,搖搖頭,這兩個,酒量也太差了一些。

一兩口下肚,就成了這樣。

他殊不知,自己釀的酒,單是取材,都讓人震驚。

天璇仙葡配以九天靈泉,加上功德之器催化,已經具備了難以想象的酒性。

可以洗淨鉛華。

哮天犬和玉兔昏睡了兩日才清醒。

他們暈乎乎,看著已經空了的罈子,“只有師尊這等人物,才能將這種酒飲完而無礙吧。”

不過他們得到的好處也是巨大的。

神識與體內的鉛華都被洗淨了,對往後的修行,作用巨大。

吳剛在樹上看著,十分眼紅,可惜一步選錯,就是步步錯了。

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又過了幾日。

“好了,逗留多日,你們離去吧。”李長生擺手。

哮天犬兩個前來,雖然給道場新增了幾分生氣。

可是權衡之下,為了以後的安穩日子,李長生還是讓他們離開。

不捨之下,玉兔與哮天犬,整理了心緒,還是準備出去了。

“以後沒有要緊之事,就不要回來了。”李長生吩咐道。

“是。”哮天犬和玉兔跪在地上。

“還有,把這個人帶出去。”李長生指著已經快瘋魔的吳剛。

哮天犬看了吳剛一眼,“師尊放心,這個人在道場,也是礙眼,就讓我帶出去,永遠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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